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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倫菲菲日在線視頻 前面就是血

    “前面就是血刀門嗎?”

    陸源循著紅愉婉手指的方向看去,目極之處的景象讓他微微愣神。

    只見遠(yuǎn)處的峰巒疊嶂,都被月色映照成了神秘的深紫色,下方是白云舒卷,繞山如絲帶,升沉不定。

    時有孤峰筆直而上刺破云層,蓊莽起伏,映月而馳。

    在山脈中央,有一道狹長的山谷。

    站在高處往下望去,靠近山巒的兩邊漆黑,當(dāng)中漂浮著數(shù)不清的螢火,如銀龍般綿延好幾里,點(diǎn)綴得空山夜月異常幽靜。

    “這環(huán)境...當(dāng)真是不錯?!?br/>
    陸源臉上驚訝之色一掃而過。

    前世在藍(lán)星,這景色他在電視里都沒見過。

    “你小子果真沒見過什么世面,不過是尋常風(fēng)景罷了,等到了地方,還有更讓你驚訝的?!?br/>
    紅愉婉笑了笑,尋了條進(jìn)入山谷的路,走在最前面。

    隨著深入,一座村落出現(xiàn)在視野中,籬笆圍成的小院一個接著一個,一間間木制房屋在其中不規(guī)則地排列,每隔百米還有高約三十米的塔樓。

    塔樓里站著放哨的血刀門人,手中拿著弓箭,見是紅愉婉幾人過來,紛紛問好。

    “怎么樣,這房子不錯吧,是門主花了大價錢采用上等的木材制作而成,新蓋好沒多久?!?br/>
    瘦猴在一旁介紹著。

    陸源點(diǎn)了點(diǎn)頭,呼吸間確實(shí)能聞到清新的木質(zhì)香氣。

    通過了幾道檢查身份的關(guān)卡,幾人來到了山谷中央。

    陸源發(fā)現(xiàn),除了一些血刀門人之外,竟然還有婦女和兒童。

    似乎是看出了陸源的疑惑,紅愉婉指了指那些表情麻木的婦女說道:“這些婦女大多是被裴頭目從外面搶回來的,給他手下的兄弟消遣解悶,我不屑做這種強(qiáng)搶民女的事。

    當(dāng)然,我也不反對手下的人搶女人回來,只要不是年齡很小的少女就行?!?br/>
    在紅愉婉身后,幾個手下臉上有些尷尬,他們可是沒少做這種強(qiáng)搶民女的事。

    “你年齡還小,不要跟他們學(xué),太沉迷于女色會傷身體的,有損武道根基,懂了嗎?”

    紅愉婉拍了拍陸源的肩膀,用略帶命令的語氣說道。

    “我知道的,紅姐?!?br/>
    陸源乖巧地點(diǎn)頭。

    紅愉婉將他拉到身邊,二人就這么并排向前走。

    這看得瘦猴幾人全都握緊了拳頭,咬著牙憤憤不平。

    紅愉婉對陸源實(shí)在是太好了一些。

    雖然紅愉婉平日里表現(xiàn)的很兇悍,但容貌和身材氣質(zhì)都是極品,武道天賦也不差,平日里這些手下哪個沒幻想過和紅愉婉發(fā)生過不可描述的事。

    現(xiàn)在看到自己心目中的女神竟然將手搭在了一個小兔崽子的肩膀上,頓時有種被拋棄的感覺。

    不過他們也知道原因,陸源這次立了功,而且人長得唇紅齒白,確實(shí)很討女人的歡心。

    很快,一行人來到一座占地面積極大的會客廳內(nèi)。

    “呦,這不是紅愉婉嗎,昨晚跑得挺快啊,你們還有臉回來?”

    一進(jìn)來,裴頭目便陰陽怪氣地嘲諷起來。

    陸源目光掃過,大廳內(nèi)坐著十幾個壯漢,其中裴頭目腹部纏著繃帶,一只手綁著木板懸空架在胸前,看樣子傷勢不輕。

    “呵呵,說得跟你裴桓沒跑一樣,”紅愉婉冷笑道:“門主是和你一起去的包家,現(xiàn)在門主沒了,你怎么還活得好好的?”

    裴桓擺了擺手,眼中寒光一閃而逝,“行了,不跟你扯這些沒用的,你從陸家得的好處我要分一半?!?br/>
    “憑什么?”

    還沒等紅愉婉開口,她身后的小弟就已經(jīng)吵了起來。

    “陸家全是我們在出力,為什么要跟你分!”

    “就是,包家你們沒啃下來,跟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

    裴桓眉頭一皺,猛地站起身,一股兇悍的氣勢散發(fā)出來,大廳內(nèi)頓時安靜下來。

    他很滿意眾人的反應(yīng),淡淡道:“這次行動失敗,我手下的兄弟死傷不少,需要大筆錢慰問家眷,而且還招惹了流星劍派的弟子,最近一段時間都不能出去做事了...”

    紅愉婉卻是搖了搖頭,嘆氣道:“死傷的兄弟們確實(shí)需要慰問,但很可惜,我們也沒從陸家搶到什么好處,加起來最多不超過五百兩銀子。

    陸家的家主陸智淵可能是提前收到了消息,帶著老婆孩子和家產(chǎn)逃走了?!?br/>
    “什么?提前收到消息,怎么可能!”

    裴桓有些不信,“當(dāng)時門主把所有人都召集起來了,門里的人根本就沒時間給陸家通風(fēng)報(bào)信,除非是...”

    話說到一半,裴桓禿鷲般兇殘的目光看向了陸源。

    “是你這陸家的小子搞的鬼吧?你小子剛加入血刀門不到一天,就弄得門里出了這檔子事!”

    說完,裴桓大步向陸源走來,伸出沒受傷的右手抓向陸源的脖頸。

    陸源面色平靜,裴桓每靠近一步,他低垂眼簾下的冰冷便濃重一分。

    肌肉略微繃緊,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zhǔn)備。

    八品后期,并非沒有一戰(zhàn)之力!

    啪!

    就在陸源做好準(zhǔn)備一搏的時候,紅愉婉突然打掉了裴桓伸出的手。

    “陸源是我的人,想動他要提前問過我。”

    紅愉婉聲音清冷,站在陸源身前,“你要是想發(fā)泄,可以去包家為門主報(bào)仇,沒必要對一個少年出手。

    用你的腦子好好想一下,陸源如果有問題,他會幫我們殺了陸家的老家主?”

    裴桓面皮一陣抽動,兇惡的神色收斂了一些,重新坐了回去。

    “門主沒了,咱倆又誰都不服誰,這樣下去遲早要分家,你看這樣如何,兩個月后等我的傷好了,咱們比試一場,誰贏了誰就做新門主!”

    “可以,這段時間我都會在門里?!?br/>
    紅愉婉略微思索,點(diǎn)了點(diǎn)頭。

    隨后,她看向陸源,笑道:“走吧,我?guī)闳ト¢T主答應(yīng)你的利器獎勵。”

    幾人轉(zhuǎn)身欲走,卻被裴桓攔住了去路。

    “等等,門里總共就那么幾把利器,這小子根本就不配用,而且門主已經(jīng)死了,獎勵自然也就不作數(shù)了!”

    裴桓態(tài)度堅(jiān)決。

    在他看來,血刀門早晚是他的,倉庫里的那些利器也都是他的私有財(cái)產(chǎn),豈能有分給他人的道理?

    紅愉婉眼睛微瞇,盯著裴桓受傷的胳膊道:“怎么?你想現(xiàn)在就跟我來上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