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曜看向沈夢,眼中冷冷的說道。
”離我遠一點。”
霍曜說著話。手中也不忘給宋時薇攪拌著南瓜粥
沈夢被霍曜的話以及動作深深的刺痛著。
雖然是城南的首富是宋家。
但是說到底這京都還是霍家說了算。
明明身為霍家掌權(quán)人的霍曜,居然能為一個女人做到如此低三下四。
憑什么?
那個女人不能是自己?
沈夢恨透了宋時薇,憑什么她的父母出身高貴?
家中是名門望族,嫁的人還是霍哥哥。
而她的養(yǎng)父卻只是一個普普通通做科研人員無論是家庭還是財富都遠遠比不上宋時薇的父親。
而且現(xiàn)在外人提到宋家,永遠提到的都是宋時薇的父親。
沈夢壓下了心中的怒火。嘴角勾起了一抹苦笑。
“好,既然你不方便,那我就去旁邊吧?!?br/>
沈夢的聲音中帶著些委屈。二伯母看到這一幕。牙都快咬碎了。
小的時候,老爺子就永遠都在偏袒著宋時薇。也不知道究竟是用了什么樣的辦法,居然讓霍家和宋時薇聯(lián)姻,原本還想讓夢夢和霍曜在一起。直接爬上他的床,最后生米煮成熟飯。
到時候也沒有什么別的辦法反駁。
結(jié)果卻出了這樣的岔子。
飯桌上的人神色各異。
宋時薇一點吃飯的心思都沒有了。
要不是看霍曜一直忙前忙后的。她指定是離開餐桌了。
沈夢是她小時候意外遇到的。本來宋家沒有想過收養(yǎng)沈夢。只不過是二伯母說想要一個女兒,想多要一個孩子,沈夢才成為了宋家的養(yǎng)女。
直到前世宋時薇被沈夢囚禁起來。
她才得知沈夢其實就是二伯母的親生女兒。
只不過是她和外面的男人所生。
那男人最后和二伯母沈夢利用自己一點一點的得到了宋家。
一想到前世發(fā)生的種種,宋時薇心中滿是怒氣。
她看向二伯母望向沈夢的眼神。意思是想要趁著今天霍曜在這里讓沈夢爬上他的床,把握住這次機會。
沈夢那邊也暗暗的點了點頭。
宋時薇看到這一幕。直接順手端過了傭人們剛剛盛好的滾燙的熱粥。一個不小心直接撒在了這母女二人的頭上。
“啊啊啊啊,燙死了?!?br/>
二伯母和沈夢被燙的慘叫出聲。
就差當(dāng)場開口罵宋時薇了。
“不好意思,二伯母,燙到你了。”
宋時薇邊說話還往二伯母的傷口處按了按。
宋時薇雖然嘴上說著抱歉可手上的動作卻一刻都沒停下。
但是根本就沒有人出面去制止這件事情。
畢竟宋家父母把宋時薇當(dāng)成心尖上的寶貝。剛剛二伯母如此出言不遜。
他們沒說什么就做的可以了。
其他人更是這樣。
至于霍曜只擔(dān)心自家老婆有沒有受傷,只要她沒有出什么事情,其他人他不在乎。
“誒呦,疼,疼啊。”
二伯母一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碎片。
一屁股和沈夢一起坐在地上。
宋時薇看著面前的一切,心中陣陣冷笑。
原本之前的她最信任沈夢,連同這個二伯母也一同對她好。
一旁的霍曜看到這一幕只覺得有些心痛,畢竟宋時薇突然間變成這幅樣子,一定是這兩人傷害了宋時薇。
一想到自家老婆在他不知道的時間里,被人欺負,霍曜整個人心痛不已。
周身泛著淡淡的寒意。
霍曜冷漠的眼神掃過站起身來的兩人,猶如看像螻蟻一般。
宋父畢竟是一家之主。況且看在二哥的面子上。
他只好打著圓場。
“薇薇呀,有些毛手毛腳的。你沒什么事兒吧?夢夢,是不是也沒事啊?”
沈夢整理了自己已經(jīng)變臟了裙子躲到了二伯母的身后,因為她不想讓霍曜看到自己臟兮兮的樣子。
她要永遠打扮漂漂亮亮的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二伯母站在一旁什么話都沒有說,但是心中已經(jīng)滿腔的怒火。
雖然宋時薇這樣對待她,但畢竟這是在宋父的家中,她根本就不敢生氣發(fā)火。
“沒事?!?br/>
“沒事好,沒事就好?!?br/>
宋母也連忙沖管家吩咐說道。
“帶她們?nèi)ピ∈蚁聪?,順便再換身干凈的衣服。”
但剛剛的話沒有一個字是指責(zé)宋時薇的,連個眼神的示意都沒有。
宋時薇也不是故意想讓兩個人出丑的。
只不過大家都快吃完了,增添點樂趣罷了,桌上的人已經(jīng)放下了筷子,陸續(xù)離開了餐桌。
宋時薇眼中一片冷意。
剛剛的一切只不過是一些小教訓(xùn)而已。
忽然間宋時薇的手輕輕的被人握住,她抬眸撞入了霍曜的眼神中。霍曜有些深邃的眼神讓宋時薇身體僵硬住了。
他會不會覺得他剛才的行為有些不妥?
“手上是不是臟了?去洗洗吧?!?br/>
霍曜雖然嘴上說著臟了,可是手卻緊緊的握著宋時薇的手。
宋時薇點了點頭跟著霍曜的步伐。
上樓霍曜將宋時薇的手放到了水下,輕柔的給她清洗著油污。
霍曜認真的清洗著,小心翼翼的。
宋時薇看向男人的神情。
心中暗想,霍曜會不會覺得我剛剛有些無理取鬧?。?br/>
宋時薇突然有些害怕。她一次次的在忽悠的面前,去欺負其他人,霍曜會不會覺得她是一個只會欺凌其他人的大小姐呢?
宋時薇并不想給霍曜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
男人抬眸對上了女人的眼眸說道。
“不用擔(dān)心我,你只要開心就好?!?br/>
霍曜從來不覺得自己算是一個什么好人,也不是什么大圣人。
他只是一個凡夫俗子罷了,想要自己心愛的女人做她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對于其他人的事情她沒有任何閑心去管。
宋時薇點了點頭。
霍曜拿來干爽的毛巾將宋時薇的手擦干凈。
突然間男人抱住了宋時薇。小心翼翼的詢問著。
“你是不是被他們欺負了呀?”
宋時薇眼神中滿是不解,詢問的說道。
“為什么這么問我呀?”
“那不然你為什么如此對待他們?你沒有理由對他們那樣啊?!?br/>
霍曜將女孩兒牢牢的摟在了自己的懷中,一想到她剛剛報復(fù)的眼神。
腦海中都是宋時薇被人欺辱的樣子,雖然只是想象罷了,但是他的心還是疼痛不已,甚至無法呼吸,他根本就不敢想象宋時薇真是遭遇了什么不測她該怎么辦?
宋時薇似乎沒有想到霍曜不僅沒有覺得她是壞人,甚至還想到了她被人欺辱的樣子,才會選擇報復(fù)他們,在霍曜眼中她做什么都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