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薄若蟬翼的刀片如毒蛇寒冷的蛇信不斷在徐紹白身上伸縮,徐紹白通過黑衣法袍也感受到其上那讓人遍體生寒的涼意,這柄不知道是什么材質(zhì)打造的利刃如破碎玻璃鋒利的邊緣,讓徐紹白感覺周身不適。
就在那刀片即將通過黑衣法袍跟紅鬼面具的夾縫在徐紹白勃頸上劃出一道血線之時,那吟唱完古怪唱詞的老頭終于發(fā)話了。
“司漠,暫且退下。”
“嘖,小子,就一小會兒,可不要心存什么僥幸,嘿嘿?!彼灸盗艘幌碌镀?,那刀片竟然如風(fēng)中竹葉,以肉眼可見的弧度輕微顫動。
“現(xiàn)在可以說你是誰,犯了什么錯了么?”面目一片慘白的老人緩緩開口,倒是不緊不慢,好像整個人剩下的所有時間都用來陪徐紹白玩也無所謂。
“徐燦陽,無錯?!毙旖B白再次重復(fù)一遍先前說辭,只是這次話音剛落,背后銅柱像是一輪圓柱形的太陽一般熾熱,那溫度通過黑衣法袍傳遞到徐紹白的脊背上,徐紹白能感覺到,一層肉皮被瞬間炙烤脫落,脫落后的皮肉像是被放置在烤架上的嫩肉,發(fā)出滋啦的聲音,一股頭發(fā)烤焦的氣溫瞬間充斥整個房間。
徐紹白頓時汗如雨下,身體內(nèi)的水分像是要脫離身體蒸爐一般不斷從皮膚的每個角落混雜體液溢出,連眼睛中冒出的眼淚好像都被炙烤成水蒸氣。徐紹白牙齒咔吱作響,努力不讓自己發(fā)出痛苦的嘶吼,這點痛苦算的了什么?有種再來,徐紹白想起上次被靈寶跟小黑坑,直接投入大鼎之中,那感覺可是比這要酸爽太多了,真正的冰 火九重天,從炎熱地獄墜落冰寒地獄,又從冰寒地獄直接升入炎熱地獄,那可是從頭到腳從里到外完完全全被蒸熟又被冰凍,這點感覺算個屁!
臉色蒼白老頭那耷拉下來直接覆蓋雙眼的眼皮竟然能夠依靠自己的力量睜開,這倒是讓徐紹白又小小吃驚了一下,這也算是苦中作樂了,徐紹白嘴角不自覺苦笑一下。倒也不怪那經(jīng)歷無數(shù)風(fēng)雨的老頭心里覺得驚奇,著實是徐紹白的表現(xiàn)有點怪異,別人不知這火銅柱的厲害,他怎么會不知,一般人被烤這么一下不說昏死,至少身體的生理反應(yīng)還是有的,這家伙雖然身體有脫水現(xiàn)象,可是也太輕了,老頭暗暗加強銅柱溫度之后,依然如此,真是奇了怪哉奇了怪哉。這就像是本來一千度的高溫才造成了一百度的傷害一樣奇怪。進了這火煉地獄,生死就由不得自己了,這里的每一道刑具,每一項刑罰,都能造成一個人生理極限千萬倍的痛楚卻不會殺死受刑人。
其實這也不怪徐紹白如此,著實是因為身上黑衣法袍有些太過于兇悍了一些,在數(shù)十億年前的仙域,這件黑衣法袍寶器也是鼎鼎有名的存在,有古話叫做刀劍易得,一袍難求,這個袍就是徐紹白現(xiàn)在身上所穿黑衣法袍,其功能不僅僅是儲存靈氣自動防御,其中諸多奧妙徐紹白就是絞盡腦汁也想不到,這件法袍的每一根細絲都經(jīng)過特殊加工都印有陣法,像是無數(shù)精密齒輪組成的一架巨大機器,所有本就無比玄妙的絲線進過編制累加形成一道大的陣法之后竟然形成了連造就者都無法預(yù)料到的變化。徐紹白無法吸收運轉(zhuǎn)靈氣,這法袍卻可以,只不過像是一架精密機器需要設(shè)定閾值,徐紹白尚未弄清楚黑衣法袍的使用方式,不然這火銅柱的高溫就跟溫泉浴一般舒適宜人。
于此同時,另一處牢獄。
這里的牢獄處處都是猩紅血跡,入眼所見,地上厚厚一層油脂皆粘稠血液,無數(shù)造型猙獰的刑具每一處設(shè)計都追求著極致折磨。
今天這處牢獄來了一個奇怪的囚徒,犯下了天命司最不可饒恕的罪行之一,光天化日之下以妖修身份殺人。在將幾乎所有的刑具都用在其身上之后,這個奇怪的孽畜仍然不低頭,除了認罪之外,天命司的人竟然從他嘴里套不出任何一點有用的情報。
于是本應(yīng)該審問完便投入無盡煉獄的孽畜,被一遍遍的刑具折磨,無數(shù)非人的殘酷點子想出來施加于其身上仍然不可讓其低頭,這可是了不得的大新聞,還沒有妖修能在天命司如此抖擻威風(fēng),于是天命司所有的行刑者審問者全部輪番上陣,審問出的最有用的一句話竟然是這妖修還有一位前輩,其他便再也沒有任何有用信息了。
那慘白臉老頭似乎是終于后知后覺發(fā)現(xiàn)了徐紹白身上的黑衣法袍的秘密,示意司漠將徐紹白身上的黑衣法袍脫下再施加折磨。若說修為,天命司中審判者跟行刑者是實力最差的一波人,但也是天命司中活的最悠久的一群人,這些人好似生來就懂得如何折磨人,如何套取情報如何玩弄人心,無論是多么惡毒駭人的點子從他們嘴里說出來好像都理所當然,甚至就是一些司命者也在心底里討厭這些怪物,只是他們的存在卻是司命圣人親口贊許的存在,在天命司,司命圣人就是天,就是神,所以大家捏著鼻子也認可了這些人的存在。
司漠一改如毒蛇般面無表情陰冷的面容,嘿嘿一笑走向徐紹白,笑容玩味,意思似乎是說小子沒想到吧,這么快我就回來了。徐紹白心想這家伙笑起來真的還不如不笑,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臉人,若是在尋常,有個人這么對自己笑,徐紹白估計都不管道德不道德,上去就是一巴掌,“小子你瞅什么瞅??”
司漠布滿蠟黃老繭的大手拽住徐紹白黑衣法袍衣領(lǐng),使勁一拽,試圖將徐紹白黑袍扯掉,只是這一拉一扯,他的臉上卻變了顏色。這衣服出乎意料的結(jié)實,以司漠的力氣竟然沒能一下子扯壞。
徐紹白心中又是一樂,這家伙還真當自己是天映境的大修士了?不是徐紹白妄自尊大,就算是真正的天映境,比如那大司命,也覺無可能一下就將自己的黑衣法袍扯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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