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被皇浦婉兒的尾巴勒的透不過氣來,刀也砍的斷成了兩截,現(xiàn)在唯一的希望都放在了莫邪身上,我艱難的從牙縫中擠出了幾個字:“莫哥,你倒是趕緊妖化啊,不然我們都得掛在這,早知道等你姐來了再做打算,對付妖我跟徐晨是一點辦法都沒有?!?br/>
話剛剛說完,莫邪的臉色就開始變了,臉龐開始變的猙獰了起來,眼神兇狠,兩只牙齒變成了長長的獠牙,脖子和臉上都長出了一些細微的狗毛,兩只眼珠子變成了腥紅色,他的指甲變的尖又長,喉嚨里面發(fā)出高亢的低吼聲,然后使勁一扯,將皇浦婉兒的尾巴扯斷了,皇浦婉兒的臉上微微抖了一下,將鮮血淋淋的尾巴縮了回去,還有其他的兩條尾巴也縮了回去,我跟徐晨才得以逃脫,連忙大口的喘著氣,我咳嗽了幾聲對著徐晨說道:“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這次莫邪妖化比上次好像更徹底了些,上次好像身體并沒有多少變化,這次看上去好像更像狗妖了?!?br/>
徐晨大口的喘著氣,也咳嗽了幾聲,不過他咳出的是血,他停頓了幾秒后才回答我說:“的確,看來他每妖化一次,封印就淡一些,妖祖的魂魄正在漸漸的吞噬他的身體?!蔽铱匆娝樕n白,緊緊的捂住傷口,我連忙擔心的問他沒事吧?
就在這時候,皇浦婉兒居然發(fā)出了一聲驚呼聲,“妖祖!”她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表情,眉頭緊鎖好像在思索著什么!
莫邪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依然發(fā)出高亢的低吼聲,看著皇浦婉兒尾巴后面流出的鮮血,他好像更興奮了,他向皇浦婉兒撲了過去,伸出利爪就拍向她,皇浦婉兒連忙伸出三條尾巴纏住他,那粗大的白色尾巴瞬間就將莫邪包住在里面,莫邪怒吼一聲,就將三條尾巴撕成了肉絲,疼的皇浦婉兒哇哇大叫,我看見她眼淚差點都流出來,三條血淋淋的尾巴縮了回去,加上剛剛的那條四條尾巴一起在滴血,將地板都染紅了一大片,她臉上的肌肉不停的抽搐著,她大喊了一句:“妖祖,是我?。∧悴挥浀昧藛??長白山上的小白狐啊,經(jīng)你指點我才能成妖的?。 ?br/>
莫邪依然不語,兇狠的盯著皇浦婉兒,齜著牙發(fā)著怒吼聲。
皇浦婉兒突然緊鎖的眉頭舒展了開來了,嘴角露出了一絲陰冷的微笑,然后雙手抱胸冷冷的說道:“原來只是妖祖的一縷殘魂啊,嚇死我了,還以為是真的妖祖,嚇死老娘了,那這就好辦了?!闭f完她突然就伸出剩下的尾巴死死的纏住莫邪,在莫邪還沒來得及掙扎的時候,迅速的跑了過去,往他的臉上吹了一口白氣了,只見莫邪馬上兩眼一翻暈了過去,我和徐晨馬上驚呼一聲:“糟了!”兩人連忙站了起來想去解救莫邪,突然兩條尾巴就甩了過來,直接甩我們臉上,將我們甩飛了出去,徐晨當場就暈了過去,我也感覺有點暈暈沉沉的。
皇浦婉兒脫著血淋淋的尾巴來到了我面前,然后蹲下來托著我的下巴說道:“他們兩個都暈過去了,你真不走運,我喜歡吃醒著的,因為我喜歡看人類死前臉上的驚恐表情,那可以帶給我無窮的樂趣,哈哈哈?!?br/>
說完,她將我的衣服扒了個精光,然后綁在了書架上,我連忙抗議道:“死前能不能給我留一點尊嚴啊,衣服都不給我穿,信不信我咬舌自盡也不讓你生吃?!?br/>
她這時候臉上居然露出了一個俏皮的表情說:“衣服的焦味太臭了,影響我食欲,如果你想咬舌自盡的那就請便吧,反正我還沒看過人類咬舌自盡呢!”
“你………………”我無言以對,雖說是妖,可她的身體畢竟是人類啊,想不到我死都死的這么尷尬。
皇浦婉兒一揮手,一個書架就散架了,馬上變成了一堆廢柴,她把廢柴都放到了我的胯下,我不禁一驚,靠,活烤我就算了,還要先燒哥的蛋,畜生就是畜生,毫無人性可言,皇浦婉兒居然能察覺到我在罵她,連忙瞪著我說:“你心里在罵我?”我連忙把眼光移到了別處,不能看她眼睛,這貨懂妖法,識人心,精的很。
她打了一個響指,下面的柴火馬上燃了起來,熱量從我的胯下傳來,她不知道什么時候從廚房里拿來了一些調(diào)料,一點點的涂在了我的身上,
我嚇的連忙大叫:“你涂歸涂,別把辣椒醬涂我jj上啊姐姐。”我靠,等下哥的蛋都要熟了,冷靜,冷靜,一定能想到辦法的,請祖師爺上身,對,這次一定會成功的!我連忙閉上了眼睛,輕輕的念著腦海里的咒語,一遍又一遍,皇浦婉兒開始發(fā)現(xiàn)了我的奇怪行為,她不停的打斷我說道:“你在嘀咕著什么?別念了,煩死了!我叫你別念了,煩死了!”
突然,一陣風吹了過來,將我胯下的柴火吹滅了,我連忙睜開眼睛喊道:“祖師爺顯靈了,哈哈,祖師爺顯靈了!”皇浦婉兒嚇的連忙后退了幾步,警惕的看著我,空氣凝靜了幾秒,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事,我心里咯噔一聲,我靠,該不會是剛剛巧吹進的一陣風吧?
皇浦婉兒好像也是這么認為的,她冷笑道:“你都害怕到精神失常了吧!”然后搖了搖頭,又弄來了一個書架然后在我胯下點燃了起來。
我看了看四周,不對,不是巧合,窗口已經(jīng)被封實,陽光和風都吹不進來,剛才那風絕對不是巧合,那到底是誰?還不顯身救我?難道是我的咒語不行?來到半路又折回去了?我連忙又開始念著咒語,這次我念的更加順溜和清晰了,果然,又吹來了一陣風,將我胯下的火吹滅了,而且我的體內(nèi)好像多了一個人一樣,我不禁心頭一喜,這次會是哪個祖師爺呢?不管了,茅山的祖師爺隨便一個來都夠了吧!
就在我沾沾自喜的時候,我的心頭上突然響起一個女聲:“是我!”
我不禁一驚,這是女上司的聲音,我怎么把她請過來了,老子不是請的祖師爺嗎?怎么每次請祖師爺都出錯的,她還沒去投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