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飄起小雨,細而綿長,打在宋景棲身上。
宋景棲抬頭望著幽深的夜空,“阿姨,您是不是在哭泣?是不是死的很冤?您放心,我一定會查出害死您的兇手?!?br/>
墓園外,裴越樹一直坐在車內(nèi)并未離開,擋風(fēng)玻璃上已經(jīng)布滿密密麻麻的雨滴,他看著夜空,好像雨勢越來越大。
他懊惱的在方向盤上狠狠捶上一拳。
雨勢越來越大,宋景棲頭發(fā)表面都布上一層水珠,裙子也濕透一半。
“阿姨,您說越樹會不會原諒我?”
說完后,她自嘲的笑了起來,“應(yīng)該不會,我并沒有害死您,但您的死與我脫不了關(guān)系?!?br/>
“越樹不會原諒我?!?br/>
裴越樹打著雨傘從遠處走來看到還坐在地上的人,怒氣一下子涌上來,丟了手中的雨傘快步走上前將地上的人拽起來。宋景棲毫無征兆的被人從地上拽起來,差點跌倒。
看清來人,她剛想開口。裴越樹劈頭蓋臉朝她罵來,“你是豬嗎?下這么大的雨也不知道躲躲,嗯?”
宋景棲聽著他的話,嘴角揚了揚,“不是你讓我······”
“我讓你,我讓你做什么你就要做嗎?宋景棲,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聽話?”
宋景棲哭笑不得,她現(xiàn)在不管怎樣坐都不行,不是嗎?
要是走了,依照裴越樹的性子絕對要找自己算賬。現(xiàn)在留下淋雨,還是不順他的心。
她都不知道自己該怎樣做才好。
宋景棲要甩開他的手,剛開口要說完,她眼前一黑,一下子失去了意識,裴越樹心一緊,眼疾手快的抱住宋景棲,“景棲,景棲。”
他看到失去意識的人立即抱起來,擔(dān)憂從心底滋生,“景棲,千萬不要有事,我不準你出事?!眰吹臏I水從裴越樹眼角滑落。
-
宋景棲醒來覺得全身酸痛,睜開眼的同時一只手捏著肩膀。她坐在床上環(huán)視了一圈房子,黑白灰的格調(diào),顯然是男性的住所。
她條件反射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下一秒,有聲音傳來,“放心,我還不會對一具死尸下手?!?br/>
聽到這欠揍的聲音,宋景棲猛的抬頭看去,看到裴越樹穿著灰色居家服從門口走進來立即拉過被子攏住自己。
裴越樹失笑,“就你現(xiàn)在的樣子,你覺得我會有胃口嗎?”
“誰知道呢!”
裴越樹挑眉,坐到床邊,掃過她拿被子遮擋住的胸前,調(diào)侃著,“我胃口大,不喜歡飛機場,不過你這剛好符合我的胃口?!?br/>
瞬間,宋景棲臉像是著火了一半,簡直就是流氓。
宋景棲支支吾吾開口,“這里就你一個人?”
裴越樹笑了一聲,“你應(yīng)該是想問,你身上的衣服誰換的吧!”
宋景棲更是無地自容。
“沒錯,這里就我一個人。所以······”
“你······”宋景棲來氣。
裴越樹湊近她,宋景棲身子繃住,超后仰,“宋景棲,你身上我哪里沒看過,就差······”
“你別說了?!彼尉皸粡埬樇t的可以滴血,她和裴越樹在交往時除了沒到那一步,基本該有的都有。
裴越樹總說,他要把她最美好的初夜留到他們新婚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