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天旋地轉,旁邊的大樹頂上劍鋒直指柳鐵,柳鐵一個踉蹌躲開了這一劍,待持劍人轉過頭,納蘭盈楞住了,竟然是南宮羽。
“你還好吧?”南宮羽不確定的問道。
“我沒事?!奔{蘭盈感‘激’的看著他,千言萬語只說出這一句話。
南宮羽換上了一副表情對著柳鐵,一邊護著納蘭盈,一邊與他廝打,很快柳鐵就敗下陣來,忽然柳鐵從懷中拿出一個信號彈直沖空中。南宮羽的招式很快了,快很準,招招要命,而看得出來,柳鐵此時只是在防守,似乎在等待著什么,想到剛才那個信號彈,納蘭盈忽然開口道,“他有幫人,我們必須離開?!?br/>
南宮羽聽了她的話想要‘抽’身,而柳鐵則是不依不饒。忽然南宮羽從懷中扔出一個煙霧彈,瞬間看不清人。南宮羽快速走到納蘭盈的身旁,開口道,“走!”
倆人上了馬車飛奔而去。
隨著同伴的到來,柳鐵躍上了其中一匹馬,對著身后的人命令道,“追上前邊那輛馬車?!?br/>
馬車上,南宮羽駕著馬車心中向前方奔去,如果剛才自己晚到一會,后果恐怕不堪設想,此時南方疫情已經(jīng)解決,他聽說六弟的大軍已經(jīng)凱旋,便想著和他一起回京,剛入柳州城竟然遇到了納蘭盈,她終究是為了六弟來的吧,所幸自己救了她,心中說不出是苦還是甜。
馬車后邊的人和馬越來越近,納蘭盈對南宮羽說道,“這樣子不行,馬會被累死的。還是你先走吧,柳鐵不會將我怎么樣的。你去搬救兵。”
“要走一起走?!蹦蠈m羽認定的事情,怎么會輕易改變,何況將她置身于危險之中,還不如拼死一搏。
馬車很快就追了上來,二十來人將馬車包圍的水泄不通,南宮羽一動不動,冷眼掃過眾人,將目光落在為首的柳鐵身上。
柳鐵一聲令下,眾人拿著武器朝著馬車上的南宮羽攻擊而去,卻是撲了空,抬頭看到南宮羽抱著納蘭盈竟然騰空而起,停在他們的前方。
“兄弟們,上,不要傷害那個‘女’的?!绷F命令道,眾人追著南宮羽,很快就到了路的盡頭,前邊是深不見底的懸崖。
柳鐵哈哈大笑,“真是天助我也,看你們還往哪里跑。”
后有追兵,前有懸崖,沒有比此刻更讓人無助的了。只見南宮羽拔出寶劍,沖了過去,很快與那些人打成一團,勝負難分,而柳鐵則是在旁邊觀看著,很快已經(jīng)有十幾個殺手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柳鐵不可思議看著眼前的人,心中發(fā)虛,“我們與閣下無冤無仇,你還是莫要管閑事的好,免得白白丟了‘性’命?!?br/>
南宮羽笑了笑,堅定道,“這閑事我是管定了??凑??!?br/>
說著便朝柳鐵攻去,柳鐵的功夫并不弱,由于剛才在打斗中耗費了太多的‘精’力,南宮羽此時已經(jīng)有點吃不消,柳鐵占了上風。
很快南宮羽敗下來,其中一個殺手正要手刃他,忽然胳膊像是不會動了一般,人也倒了下來,眾人不可思議的朝著納蘭盈看去,還沒反應過來,幾個人已經(jīng)倒下,而南宮羽也是吃了一驚,漫天‘花’雨,出手比勝。
納蘭盈走了過來,僅剩的幾個人紛紛后退,納蘭盈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攙扶著眼前的南宮羽。
柳鐵自然知道那就是漫天‘花’雨,知道此時占不了便宜,于是帶著人撤退,臨行前開口道,“沒想到王妃竟然是如此高手,看來柳某真是小看王妃了,柳某目的已經(jīng)達到,就不需要王妃了?!?br/>
柳鐵聲音便消失在風中。
南宮羽身負重傷,剛才那些殺手全是太子培養(yǎng)的死士,普通的打斗,一人便可頂上幾百人,可見,五皇子南宮羽平日里也是深藏不‘露’。
“你還能撐得住么?”納蘭盈小心的靠近南宮羽,想要伸手扶住他,卻被他阻止,他此刻就是不想讓她看到自己最狼狽的樣子,一直苦撐著,聲音淡淡傳來,卻是有氣無力,“我沒事。趕快走吧,我們要盡快到城內(nèi)?!?br/>
此刻柳州城官府內(nèi)某個房間,南宮離鐵黑著一張臉,身上的戾氣令人不敢靠近。他一路順著納蘭盈留下的記號走到這里,竟然就不見了,他即刻就掀開了眼前的‘床’板,發(fā)現(xiàn)下邊竟然是一條密道,便毫不猶豫的邁出了步子。
“六殿下,不可啊?!弊柚顾氖秋w龍將軍趙子龍,如今戰(zhàn)事緊張,扶桑國雖然暫時沒有動作,但是他們反復無常,難保不會重來。
南宮離掃了他們一眼,淡淡道,“你們都在這里等著,本王一個人進去?!?br/>
“殿下,不可啊?!敝車男母勾髮⑷抗蛟诘厣稀?br/>
南宮離皺了皺眉頭,“這是軍令,誰敢放肆!”
“并非屬下要違背軍令,只是如今,一人的安危比起全柳州城的安危孰重孰輕,請王爺三思啊?!壁w子龍重重磕了一個頭道。
其他大將紛紛附和。南宮離正在猶豫不決的時候,其中一個大將說道,“這賊人挾持了王妃就是為了保命,這王妃就是他的保命符,屬下認為王妃暫時不會有‘性’命之憂,且讓屬下去走一遭吧!屬下一定將王妃帶回來!”
趙子龍站了起來,走到南宮離的面前,重重的跪了下來,“請殿下應允!”
南宮離目光凝重,深深的看了一眼他最愛的將領,將他扶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口道,“萬事小心。”
趙子龍重重的點了點頭,轉身便進了密道。
城外路上,納蘭盈跟在南宮羽的后邊,看著南宮羽硬撐的模樣,她上前扶住了南宮羽,力道不大,卻讓人無法掙脫,抬頭對上納蘭盈的眼眸,看到的是滿眼的倔強,不由的道,“你……”
“我怎么了我,都這樣了還逞強,五哥難道忘記了我們曾經(jīng)一起喝酒的豪壯了么。”納蘭盈豪氣的說著,不由分說的又加重了扶著他的力量。
這一次南宮羽沒有拒絕,反而是很享受一般,任由她扶著自己,仿佛傷口也沒有那么疼痛難忍了,反而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從心中溢出來,他知道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弟妹,心中不該有別的想法,明知道這樣不對,卻無力控制自己的心,情不自禁。
倆人不知道走了多久,夜幕已經(jīng)降臨,依舊沒有人來找他們,納蘭盈心中一陣嘀咕,難道他沒有看到自己留下的記號?或者以為是賊人留下的想不到?
“前邊有個廟,我們進去休息一下吧,你也累了吧?!蹦蠈m羽雖然是詢問的語氣,步子卻是十分堅定的向廟里走去,果然是高高在上慣了,自然而然有一種不可違背的氣勢。
納蘭盈笑了笑,便跟著走了進去,這是一間破廟,看上去已經(jīng)十分陳舊,大佛也倒在那里??墒侨缃竦木硾r,在這里總要比‘露’宿野外的好,這里總算能夠遮風避雨。
南宮羽很快就‘弄’好了一個火堆,此刻對于他們來講沒有什么比火更溫暖的了,此時已經(jīng)是寒冬,雖然這里是南方,沒有北方那么寒冷,可是到了晚上,卻也是寒風刺骨,令人不禁哆嗦起來。
感覺到身上的衣服,納蘭盈抬頭看到南宮羽那深邃的眼睛,急忙開口道,“我不冷,沒關系,不用了。”
“你明明就在哆嗦,還是不要逞強了。”說著便霸道的將衣服搭在了她的身上。
“你怎么回來柳州城?”納蘭盈開口道。
南宮羽想了想開口道,“我聽說六弟已經(jīng)打了勝仗,正好我的事情已經(jīng)處理完了,想著和六弟一起回京?!蹦蠈m羽嘴上這么說著,心中卻是另有所想,他怎么能告訴別人自己是聽說了六王妃去了柳州城才加快完成任務,來這里就是為了見她一面呢?這樣的話他怎么也是不能說出來的。
忽然南宮羽吃痛了一聲,納蘭盈走了過去,“讓我看看你的傷勢?!?br/>
“不用,這點傷能應付的來?!蹦蠈m羽別過臉故意不去看她,他怕自己無法克制自己的感情,他以為遠離就可以忘卻,沒想到見不到的時候思念卻更深。
“你還逞強,讓我看看?!奔{蘭盈此時就像是是一個調(diào)皮的妹妹捉‘弄’哥哥一般,讓南宮羽動彈不得,毅是哭笑不得,“咳咳,還是不要了,我的傷口在……男‘女’畢竟有別?!?br/>
納蘭盈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她當然明白南宮羽說的是什么,于是也不再強求,轉身從身上拿出一個小瓶,遞給南宮羽‘毛’,“你吃了這個傷口會復原的比較快一些?!?br/>
南宮羽接過她手中的東西,毫不猶豫的就吃了下去,這般信任,連納蘭盈也不禁為之動容。
“嘖嘖,你就不怕我給你的是毒‘藥’么?”納蘭盈帶著一絲狡猾戲虐的問道。
“就算是毒‘藥’,我也已經(jīng)吃下去了,就毒發(fā)身亡好了?!蹦蠈m羽淡淡一笑,一臉坦然,
這個南宮羽平時看著不茍言笑,沒想到竟然能這么開玩笑,一時間,納蘭盈竟覺得從前的五哥又回來了。
納蘭盈一臉笑意坐在了五皇子南宮羽的旁邊,自顧自的說道,“剛才給你吃的是紫金丹,對于傷痛有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