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煙茹這次惹惱了王媽媽,不死也脫層皮。”董小由著重的道,為了小燦更為了自己,她會讓秋煙茹把欠她的都還回來?!拔覀儠簳r先收點利息回來,你放心,我不會放過她的。”
小燦點點頭。
“不說她了,你弟弟的傷治好了嗎?”董小由問道。
“多虧姑娘把神醫(yī)介紹給我弟弟,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下地走路了?!毙N從眼底透出喜意。
“思華他醫(yī)術(shù)高超,又憐貧惜弱。本就是個妥當(dāng)人。”董小由無意的道。
“姑娘好像很信任思華神醫(yī)?!毙N意有所指,挑了挑眉。
董小由懂她的意思,佯怒在她腰上掐了一把?!靶√阕?,就你牙尖嘴利。”
“那姑娘難道就對思華神醫(yī)沒一點想法嗎?”
“我和思華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他一直都像我的大哥哥?!?br/>
小燦似懂非懂:“那國師呢?”
“他?”董小由輕笑了一下?!八褪且粋€過路人,和我沒什么關(guān)系?!?br/>
“我看他對姑娘你挺好的,姑娘你難道不感動嗎?”
“感動?”都說旁觀者清,當(dāng)局者迷。小燦是局外人不知內(nèi)情,才會有這些不著調(diào)的想法。董小由戳了她的腦袋一下?!拔艺f你這小腦袋里都裝著什么啊?什么亂七八糟的?!倍∮尚闹袥]有半點波瀾,只覺得好笑。
入夜,月靜靜地懸掛在天之一隅,送世人安然進入夢想。百花樓里狂歡的盛夜才剛開始,醉酒笙歌,人生幾何。
秋煙茹趴在床上哭,被褥被她浸濕了一大片。今夜,她丟了大臉,恐怕以后別人都要拿這件事笑話她。
門外,她聽著別人在那說董小由的舞藝如何的精湛,每一個聲音都像針一般扎在了她的身上。今夜之后,她的花魁之位順利成章的會被董小由取代。
大門被人粗暴的打開。王媽媽鐵青著臉,
氣不打一處來?!澳氵€有臉哭!”
秋煙茹像是見到貓的老鼠倏然一驚,她把獻舞的事搞砸了,王媽媽一定不會讓她好過。
淚眼漣漣,抱住王媽媽的大腿?!巴鯆寢專莻€董小由自從死而復(fù)生以后就變得和以前一點都不一樣了,說不定是被什么妖魔附體了,我做這些事都是為了百花樓著想啊?!?br/>
王媽媽甩開腿:“秋煙茹,你心里怎么想的瞞得過別人瞞不過我。你不就是怕董小由成為新花魁搶了你的風(fēng)頭嘛。”
“王媽媽,你仔細想想,難道你就一點也不覺得董小由奇怪嗎?她以前是個遇事都忍氣吞聲的主,縮頭縮腦的大軟蛋,被欺負了縮的比鵪鶉還利害。怎么死過一回就不一樣了,有主見的很,還會做遮暇的霜膏。您是看著她長大的,什么時候見過她跳舞。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偏偏董小由無師自通,不怎么練就能跳出精湛的舞蹈,您說這可能嗎?”秋煙茹一把鼻涕一把眼淚,臉上的妝都花了。
她心里害怕急了,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掙扎著,想逃過王媽媽的一頓罰。她鬢亂釵橫,頭發(fā)蓬亂,就像一個瘋婦。
王媽媽厭惡的踢開她。要不是有董小由在,百花樓一落千丈,王媽媽也難逃其咎。以主子的翻臉無情,指不定第二天她就會暴斃而亡。
王媽媽不是個耳根子軟的人,但秋煙茹說的的確是很有道理。董小由醒來以后做的諸事種種與她過去的樣子真是大相徑庭。現(xiàn)在的董小由精明、自信、有主見。換作以前的董小由想都不敢想。
“王媽媽,你難道真的沒有半點懷疑嗎?”
“她如果真的有問題,國師大人慧眼如炬,怎么會看不出來。”王媽媽心底也有疑惑,但想到賀明潯她就犯怵。董小由有賀明潯罩著,就算真的有問題她也不想追究。何況,眼下百花樓的生意還要靠董小由。
秋煙茹是王媽媽一手栽培。她容顏無雙,琴藝高絕,也懂得籠絡(luò)男人心,不負王媽媽的栽培和期望??上?,她沒什么腦子,比豬
還蠢。
秋煙茹闖了這么大的禍,如果不給她點教訓(xùn),樓里的姑娘依葫蘆畫瓢,跟著她學(xué),百花樓豈不亂套了嗎。
“來人,把她帶到后院去?!?br/>
后字里有一間小樓,里面擺著各色的刑具,據(jù)說與刑部大牢里的刑具是只多不少,就是七尺大漢進去了也得脫層皮,何況是如嬌花弱柳的女子。沒人天生甘愿當(dāng)青樓之妓,剛被賣到百花樓的姑娘也是三貞九烈的,可最后也被折磨的人不像人鬼鬼不像鬼,不得不聽從王媽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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