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棋的娛樂公司注資,讓lt的情況慢慢有所好轉(zhuǎn)。
表面上的股票是有所回升,可是根本問題沒有解決。
資金的短缺,加上員工的辭職,讓昔日熱鬧非凡的lt變得冷清起來。
“噠噠噠。”空曠的辦公室里,只有夏淺歌踩著高跟鞋的聲音。
不但是高層,就連設(shè)計部也有好幾個員工離職了,留下的只有當(dāng)初和夏淺歌一起完成新寧單子的那幾個員工。
公司沒有人管理,聽說前幾天幾個大股東還商量著要把股票賣掉的問題。
“這位小姐,請問你找誰?”因為現(xiàn)在她卸妝了,恢復(fù)成平時的樣子,還換了一身衣服,杰克沒有認出她來。
“杰……”想到什么,她又轉(zhuǎn)了話語,“哦,我是說你是杰克老師吧?我很喜歡你的作品?”
夏淺歌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就像兩顆小小的月牙,很是漂亮。
就連平時一向矜持的杰克也紅了臉,“謝謝這位小姐的賞識,這個公司沒多少人了,你是來找人的嗎?”
“請問你們總裁室在哪?”無奈,她只能扯出一個無聊的問題。
“你跟我來?!苯芸藳]有多問,還貼心的把她帶到總裁辦公室。
現(xiàn)在好多人都已經(jīng)離職了,整個樓層空空如也,陸墨涼以前辦公室的東西好像以前被陸家的人給轉(zhuǎn)走了,所以這里也沒有人守著。
“小姐,就是這里了,要是沒什么事情我先走了?!毕臏\歌來到總裁的辦公室,看好空蕩蕩的辦公室沒有了某人忙碌的身影,就不由得鼻子發(fā)酸。
lt以前有多熱鬧,現(xiàn)在就有多冷清。
她伸出手,在陸墨涼的桌子上輕輕摩挲,坐在他平時辦公室的座位上似乎能感到他的溫度,和他的氣息。
鼻尖縈繞著他的熟悉的香味,夏淺歌深深吸了一口,努力想要感受她的存在。
和陸墨涼在一起的一幕幕想電影膠卷一樣在他的腦海里回放。
“你是豬嗎?不知道好好保護自己?!?br/>
“說過多少次了,下床要記得穿鞋。”
“淺歌,我欠你一個求婚,現(xiàn)在補給你。”
夏淺歌似乎聽到了他清冷的聲音,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等到她伸出手的時候,面前的一切都化為泡影,消失不見。
她掩面痛哭,抱著有著她氣味的凳子渾身顫抖。
她知道她現(xiàn)在的樣子一定像個瘋子一樣,她不介意,她瘋了一樣的想要他回來。
“我跟你們說,這個股份一定要賣掉,不然等到公司破產(chǎn)我們肯定血本無歸?!?br/>
“王經(jīng)理,總裁這剛剛進醫(yī)院你就這樣賣掉股份,是不是太過分?”
“公司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如果不賣掉股份我們肯定毛都撈不到?!?br/>
幾個人邊說邊走著進來,夏淺歌擦了擦眼淚,從座位上站起來。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進總裁辦公室?”為首的那個有些肥胖的中年男人大聲的說。
其中一個稍微瘦一點都男人扶了扶眼睛上的鏡框,“夫人,你怎么在這里?”
因為他見過夏淺歌,所以很容易就認出了夏淺歌。
“我來公司看看,卻聽到了你們要怎么賣股份,這些年總裁沒虧待你們吧?也讓你們撈到不少的好處,這總裁剛剛出了事情就想卷款逃跑,還真是會算計。”夏淺歌出聲嘲諷。
如果不來這里,她今天恐怕聽不到這些話。
“你一個女人知道什么?”被說到的那個中年男人臉上有些掛不住,立刻大聲說道。
“王經(jīng)理,她好歹也是我們總裁夫人,你這樣大呼小叫的是不是不太對?”
“對啊王經(jīng)理,總裁夫人也是一個女人而已,你這樣未免太欺負人了吧?”
“平常你跟總裁也沒少得到好處,怎么對總裁夫人這樣?!?br/>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都在說王經(jīng)理的不是。
“夫人,剛才不好意思,我一時間著急了。”王經(jīng)理咬牙切齒的道歉,眼底帶著濃濃的不甘心。
“還請大家收回剛才王經(jīng)理說的那種想法,現(xiàn)在cd注資,公司的情況已經(jīng)好了很多,你們跟在陸爺身邊那么多年,想來也是知道陸爺是什么人品,我相信,陸爺很快就能證明自己的清白從監(jiān)獄里面出來,那些妄想賣掉股份的人還是自己收在心里,不要動搖軍心?!毕臏\歌冷冷的斜睨的那個王經(jīng)理一眼。
真當(dāng)誰都不知道他肚子里的花花腸子?
看見幾個股東沒有說話,夏淺歌繼續(xù)開口,“l(fā)t之所以走到現(xiàn)在,不但是陸爺?shù)男难?,也是你們的心血,相信你們也對lt有了感情,你們要相信陸爺,我們能夠一起渡過難關(guān)的。”
陸墨涼那邊已經(jīng)夠亂了,公司不能再亂了,她必須要留在這里幫陸墨涼穩(wěn)定軍心。
“夫人說得對,這個公司是大家共同的努力,到達今天的成就不容易。”
“大家不要放棄,總裁會回來的?!?br/>
“有了cd的幫助,股票也回升了,相信再過不久又會恢復(fù)原樣?!?br/>
畢竟也是自己傾盡心血的公司,不到迫不得已誰都不想放棄。
夏淺歌聽著他們的回答,心里送了一口氣。
看見躲在角落里面的王經(jīng)理,夏淺歌眼睛微瞇,“特別是你,王經(jīng)理,如果我再發(fā)現(xiàn)你有什么動搖軍心的心思,開除處理。”
相信這種情況陸墨涼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只是沒有時間處理了而已,如果她幫忙處理公司的一個蛀蟲,相信陸墨涼也不會怪她。
“我知道了夫人。”掩下心中的陰霾,王經(jīng)理笑嘻嘻的回答。
夏淺歌這幾天每天都在公司盯著,有時候還會幫陸墨涼跑跑業(yè)務(wù)。
因為她做過一個月的助理,對于大概流程也很清楚,手上還有著合作商的資料。
本來大家都因為看見lt的情況而拒絕合作的,但是夏淺歌去求,陪酒才得到的這個機會。
當(dāng)然只是單純的陪喝酒聊天而已,她還是很有分寸的,懂得怎么避讓咸豬手。
夏淺歌整夜熬夜的做報告,做策劃,功夫不負有心人,在她接連努力一個星期以后,公司慢慢有了起色。
有了cd的開頭,再加上夏淺歌去求那個機會,又加入了好幾個注資的公司。
這讓夏淺歌感到很滿足,努力的人運氣不會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