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辦公室。
開完晨會的言歌,坐在辦公桌前,對著一堆數據出神。
昨天和張晚茹打游戲,讓她對VR眼鏡有了新的體驗。舊款VR眼鏡,只能配對部分手機、電腦系統。新款雖然改善了這一點,但同樣有許多問題。
她想借VR眼鏡重塑游戲市場,需要更先進的設置和全新的體驗。
想到這里,言歌往后一靠,看了眼進來的倪娜道:“讓張銘有時間來一趟零創(chuàng)。”
“好的。”倪娜等葉子把水送上,才繼續(xù)道:“言總,新送上來的平安醫(yī)療項目您看了嗎?”
言歌打開倪娜新發(fā)來的文件,看著上面的內容。
平安醫(yī)療是國內在線醫(yī)療健康平臺,想做醫(yī)療產業(yè)鏈數字化改造的領跑者。打造以醫(yī)藥及健康產品供應鏈為核心,醫(yī)療服務為抓手,數字驅動的用戶全生命周期的健康管理平臺。
他們已經初步實現了對藥品全產業(yè)鏈、醫(yī)療全流程、健康全場景、用戶全生命周期的覆蓋,構建了業(yè)內布局完整的“互聯網+醫(yī)療健康”生態(tài)。
倪娜見言歌看的差不多,匯報道:“平安醫(yī)療正處天使投資階段,但已經具備商業(yè)及盈利模式?!?br/>
“要我們投資多少?”言歌合上文件夾,有些心動道。
倪娜見有戲,忙道:“六千萬。如果您有意向,我馬上安排他們公司的董事和您見面。”
六千萬?平安醫(yī)療,需要調動不同領域,共同發(fā)力才能運行。
這點錢,怕是平安醫(yī)療扔出的魚餌,或是試探。
言歌糾結的喝了口水,看到董事的名字是蕭月后,心里大概有了數:“可以?!?br/>
“我這就去辦?!蹦吣日f著,扭頭去處理了。
當然,張銘的事,自然首當其沖。
言歌靠著椅背,指尖輕叩著桌面,逐漸理著思緒。目前在播的電影和蹤影,口碑和收益直線上升。唯獨游戲,遲遲沒有進展。
手機屏幕亮起,言歌撇了眼來電,看到是陌生號碼后接過電話。
“言總有空嗎?我想和您談談?!笔捲抡驹谪敻淮髽窍?,抬頭看著大樓,輕笑道。
蕭月的聲音,言歌自然不會聽不出來。
本來打算先見張銘一面,現在只能往后推一推。
言歌把水杯放回桌面,順水推舟:“可以啊。時間、地點你定?!?br/>
“在這里吧?!笔捲峦崎_辦公室的門,笑呵呵的坐到言歌對面。
緊隨其后的倪娜想要為兩人互相介紹,但感覺兩人好像認識。收到言歌的信號后,帶葉子離開辦公室。
言歌雙手交叉,抬起下巴,淺笑道:“我相信蕭董想要的融資,絕不止六千萬?!?br/>
“這不是怕嚇壞投資者們嘛。目前平安第三方藥品零售平臺早已經上線,也獲得醫(yī)療機構執(zhí)業(yè)許可證的線上平臺?!笔捲掳阉胺帕朔?,為言歌吃著定心丸。
言外之意,只差融資了。
蕭月上半身前傾,揚眉道:“言總有興趣加入嗎?”
“有那么一丁點?!毖愿璁斎恢朗捲驴瓷系牟皇撬?,是張晚茹背后代表的財力。
張?zhí)煸缭诰€上醫(yī)療上發(fā)力,沒必要投資競爭對手,給自己添堵。
而他的女兒張晚茹又是個二世祖,所以蕭月才來會會零創(chuàng)。
蕭月手撐著腦袋,輕嘆了口氣:“一丁點會不會太少。我雖然貴,但是物超所值呀?!?br/>
“一個星期后給你答復。”言歌看過項目上的調研,加上自己對蕭月的了解。
即便心里已經做好決定,還是推遲一個星期。
蕭月倒也不為難,起身道:“那就等言總的好消息?!?br/>
關門聲響起,言歌把視線移到電腦屏幕上,繼續(xù)斗她的地主。
臨近下班,張晚茹提前出現在言歌的面前,十分認真道:“去你家,還是我家?”
“又玩?”言歌從來沒有一刻,這么期望《未來世界》公測。
“再過兩天就公測了,人家很緊張嘛。快說,你家還是我家?”張晚茹拿過言歌的包,撒嬌道。她見言歌不耐煩的看過來,自作主張道:“那就你家?!?br/>
言歌關了電腦,起身道:“遵您老的命還不成?!?br/>
兩人有說有笑的離開公司。當然,笑的那一方是張晚茹。
森悅府邸,游戲房。
言歌忘了多少次,被黏在蜘蛛網上被張晚茹救下來。她有氣無力的坐在地上,求饒道:“這個VR難度真的太高了。你就沒有想要削減難度?”
“哎呀,你不要灰心嘛。我們現在好歹過了新手村,正式進入游戲?!睆埻砣悴⒉挥X得難度大,而且VR模式的趣味性很高,她不想這么快放棄。
言歌從背包里拿出一把匕首,使出一招自絕靜脈。
回到飛船里,自我放棄道:“我承認,我就是菜。”
“你不往后走,是沒有辦法提升技能?!睆埻砣銖澭氵^蜘蛛的大腿,鉆進樹干里,還不忘給言歌撿顆大葡萄。
敲門聲傳來,言歌直接退出游戲,摘下眼鏡。她看到林靜時,雙眼跟著一亮:“是不是有事找我?我馬上過來?!?br/>
“你個慫包?!比栽谟螒蚶锏膹埻砣?,豪不留情的嘲諷道。
林靜被言歌熱絡的態(tài)度弄愣,但還是陪著言歌演戲:“是需要你幫忙?!?br/>
言歌沖張晚茹一笑,離開游戲房后輕松了口氣。
呼!她終于逃脫了張晚茹的魔掌,可以自由自在的享受下班時光。
“吃點水果?!绷朱o正好有事要和言歌談。
言歌看到林靜正兒八經的盯著自己,總有一種不想的預感。
不知道林靜這么認真的盯著自己,是想做什么?她突然有些后悔從游戲房逃出來。畢竟在游戲房里,還能在飛船里茍著。
林靜認為自己是個相對理智的人,但最近卻總覺得自己不受控制。他靜靜的注視著言歌,眼里的糾結已經要突破天際。
“有什么就直說,別這么看著我?!毖愿枰Я丝诓葺?,直截了當的問。
如果又是趕她出門的話題,那她也只能硬著頭皮和林靜理論理論了。
林靜皺了皺眉,沉默了良久,聲音極低道:“我、我好像,好像有點喜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