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的衣著便不像個普通人,到底是救還是不救呢?想了一下,感覺還是救吧。
感受到別人的眼光,暈昏迷了的男子猛地睜開了雙鳳眸般漂亮的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冷光。手像閃電般地掐住她的脖子。
柳畫瑄一個分神便被掐了個正著,不由伸手去想把那男子的手給扯開,可是任她怎么扯也扯不動,想不到這個受如此重傷的男子居然還這么厲害。
“你是誰?說?!蹦菐讉€字從男子的薄唇中吐了出來。
柳畫瑄被掐得快要喘不過氣了,這個男人,虧我還打算救他,氣死我了,于是便運起內(nèi)功于手指上點住了男子的麻穴。
那男子的手一麻便松開了掐住松畫瑄脖子的手。
得到呼吸的柳畫瑄大口大口地喘氣,想到剛才便一陣咬牙切:“你這個男,虧我還打算救你呢,真是好心沒好報,哼?!?br/>
一向脾氣還不錯的柳畫瑄這次發(fā)飆了。
半躺在洞壁的男子懵了,看著她發(fā)怒但又很清澈的眼神和那衣著,難道她不是那個人派來追殺他的人?
由于傷勢太重了而且還中了毒,還不等他想太多便又暈了過去。
柳畫瑄正想離開,但看到他又昏迷了,心中便神魔交戰(zhàn)中。
看他的衣著布料定不是普通人,如果救了他,也許會很危險,也有很多麻煩。
不救,但是不知為何,自己心中總有一把聲音叫自己要救他。
…………
最終,神戰(zhàn)勝了魔,柳畫瑄再次蹲回到男子身旁,細細地打量著他容貌。
剛才不細看,現(xiàn)在細看起來發(fā)現(xiàn)他比以前他所見過的男子生得還要俊美。刀削般的臉龐上一對劍眉,面如冠玉,薄唇微抿,生得豐神俊美。一身紫衣更是襯得猶如妖孽。
收起打量的目光,柳畫瑄小心地解開他的腰帶脫去他的上衣露出了受傷的胸膛,查看著他的傷勢,他身上有一處還在留著血的刀傷,但最重要的還是他體內(nèi)的毒。
想到此,柳畫瑄把空間內(nèi)前主留下的解毒丹給拿了出來喂那男子吃下,再取些靈泉水滴在他的傷口上,血很快就被止住了。
柳畫瑄做完這一切便松了一口氣。
幫他穿好衣服后,柳畫瑄小心地把他扶了起來,慢慢地走出山洞。
天已經(jīng)有點想暗了下來,村上山的人也都回家了。這一路上,柳畫也沒有碰到什么人。到了山腳下,柳畫瑄把男子小心地放在了地上,再從空間中把背簍背在背上,再扶著男子一下一下地進入家中。
回到家中的院子里,柳畫瑄累得直喘氣,“娘,快出來幫我一把?!?br/>
聞聲而出的葉氏和雨兒看到柳畫瑄身上扶著的男子,不由不驚。
“娘,你先別站著,過來幫我忙扶住他。”
“哦,好?!?br/>
回過神來的葉氏和柳畫瑄一起把他給扶進房內(nèi)放在柳畫瑄的炕床上。
“瑄兒,他是誰?這到底是怎么會事?”
雨兒也一臉好奇地看著她。
柳畫瑄嘴角抽了抽。
“娘,這個男子是我在發(fā)現(xiàn)的,他受了些傷,我看見了便把他給救了回來。這傷口我已經(jīng)處理好了,我相信他很快就會醒過來的?!?br/>
葉氏松了口氣:“那就好,瑄兒,雖然你處理了傷口但娘怕他會發(fā)熱你還是去請一請村里的大夫來看看吧?!?br/>
“嗯,娘,那你去收拾一間房子給他住。”
葉氏聞言也點了點頭答應(yīng)了。便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一旁的雨兒盯著昏迷的男子歡喜道:“姐姐,這個大哥哥好漂亮哦,如果他做我姐夫那就更好了?!?br/>
柳畫瑄敲了一下雨兒的小腦袋假裝生氣道:“雨兒,看來你不乖了哦。”
看著姐姐她裝怒的小臉雨兒一點也不怕,反而更加的高興道:“好啦,雨兒逗你玩的。”
雨兒說完呵呵呵地笑了起來。
“真是的,雨兒敢逗姐姐羅。”柳畫瑄說完便懲罰性地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接著道:“雨兒,你先在這兒看著大哥哥,姐姐去村子里請個大夫。”
“嗯。”雨兒笑嘻嘻地點了點頭。
兩刻鐘后。
柳畫瑄帶著這柳家村里唯一的赤腳大夫柳成明從門外走了進來,葉氏收拾好房間后也跟著過來看。
柳畫瑄突然拉低葉氏在她耳邊嘀咕了幾下,葉氏明白地點了點頭。
“柳大夫,請你救救我這干外侄子吧。他們一家原本的生活還不錯,她娘和我又是干姐妹,只是他家被山賊進屋洗劫一空只有他逃了出來,但身上也挨了一刀。我想求你定要救救他吧?!比~氏說著眼淚就從眼圈內(nèi)掉了下來。
“好,我盡力而為吧?!?br/>
柳大夫嘆了口氣把藥箱放在桌面上便走到床邊坐了下來把手放在那男子的脈搏上,一會,柳大夫收起了手站了起來:“葉氏,你這侄子的血止住了,只是他受了點內(nèi)傷,但沒有什么大礙。等我開幾副藥就好?!?br/>
“那謝謝大夫你了?!比~氏感激地道謝。
“謝,這倒不用,醫(yī)者仁心?!绷擅髅嗣掳偷暮诱f道,說完便開起了藥方。
柳成明開好藥方后,葉氏便給了他三十文診金加一百文藥錢,想到她家境不好他只收了她藥錢不收診金。
柳畫瑄跟著柳大夫回去拿藥,拿藥回來后,天已經(jīng)黑了下來。
柳畫瑄把那三副藥放在桌上便去了廚房,這時,由于忙那男子的事,家里的菜還沒炒,柳畫瑄便利索地把那只被葉氏宰殺好了的狍子給切下了一斤肉,剩下的便放在井邊打水的木桶了放下井里涼著。
當(dāng)炒好菜這天也就黑了下來,飯后,柳畫瑄便加入靈泉水煮了一些米粥,另一旁葉氏也煮起了藥。只等著他醒來就能喝了。
粥剛熬好不久,室內(nèi)的那名昏迷的男子幽幽轉(zhuǎn)醒,看著這破舊的泥房,和那帶著茅草的屋頂不留發(fā)愣。
“大哥哥,你醒了,我去叫姐姐?!?br/>
吃完飯沒事做的雨兒便守在了那名男子的身旁,現(xiàn)在見他醒了過來便興奮地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