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是真,其實是假,你以為是假,其實是真?!埂髟渍?br/>
吳輝看到自己身處一間臥室之中。
這間臥室看起來很平常,仿佛就是一間普通的酒店客房。不過多了一個冰箱,打開看了看,里面的食物哪怕敞開了吃也能吃個七八天,省著點吃一個月都沒問題。
廁所水龍頭能用,還有一個燒水壺??雌饋硎且屛覀冮L期生存。至少不是一兩天能搞定的。
自己的身體素質(zhì)是在普通人的中上水平。
檢查記憶……嗯,缺了好幾個關(guān)鍵部分,應(yīng)該是忘了一個或多個認識的人。
其中至少一個是女性……排班明顯空出來了一些。然后,應(yīng)該還有一個和我經(jīng)常合作的人,男性或女性未知。不過也可能這兩者是一個人。
暫時還不知道本局勝利方式和游戲類型,不過在墻上劃一道痕,如果遇到時間循環(huán)或者仿佛清除記憶的情況可以用得上。
當(dāng)然這些魔神都不喜歡拿同樣的游戲放在一個人身上玩太多次。十一級難度已經(jīng)有過記憶清除的玩法了,這次大概率是不會出現(xiàn)相同的情況。
嗯,房間里沒有其他東西了,直接出門吧。
待著一個地方不肯離開浪費太多時間并不是謹慎,而是膽小。不管是變還是不變其實都是冒險,只不過一個主動一個被動。
吳輝出門,看見一個美女。
張丹芳一頭秀發(fā),儀態(tài)端莊,走路的姿勢都很優(yōu)雅。和王蝶舞那種浪費一張好臉的家伙不一樣,她是標(biāo)準(zhǔn)的女神。
吳輝認識她,不過是認識百花樓主牡丹的那種認識,而不是親密關(guān)系的那種認識。
他的記憶已經(jīng)被主宰者調(diào)整過了。
「你好……吳先生,或者叫次席?還是政務(wù)院長?」
「都可以。」吳輝和她握手,疏離而禮貌。
兩人交談片刻,都沒有多說什么。畢竟彼此的記憶都已經(jīng)被主宰者刪除。當(dāng)然,張丹芳仔細回想也會發(fā)現(xiàn),自己有一個男性戀人和一個女性戀人,但不知道都是誰。
啊,我私生活還挺亂的嘛,男女通吃,這局應(yīng)該會碰到其中至少一個吧?
按照主宰者的尿性,應(yīng)該會把我們安排在敵對立場上?必須小心,不要著了道,順便觀察一下到底是哪兩個人會是我的對象。
嗯……吳輝,地位,顏值,性格都挺不錯的,但應(yīng)該不是他,時間對不上。不過聽說他有時間能力,那貌似不能完全排除這個可能性。沒記錯的話,這家伙的私生活也挺亂的,和我有關(guān)系不是沒可能。
她看了吳輝一會,吳輝也看了她一會,兩人的目光莫名對上,走廊中并沒有搜索到什么東西,很快,這里聚集了很多人。
杜子明,張丹芳,吳輝,白桃,冷血,加百列,唐吉訶德,任音。
七個人互相交流之后,向著走廊另一邊前進。吳輝注意到任音不記得自己了。又或者是在故意偽裝?
但是任音為什么會在這里,距離我進入游戲過了多久?
吳輝玩主宰者游戲的時候就是他疑問最多的時候,基本上是一個接一個,需要花很多時間搞清楚。
來到大廳。
一張圓桌,可能是給大家投票用的。上面也沒有編號,看起來可以隨便坐。
杜子明率先坐下。表示不要浪費時間,趁早開始吧,估計等所有人到齊了之后,主宰者就該宣布這局的規(guī)則了。
你知道的還挺多,沒少玩主宰者游戲吧?又或者是有什么別的渠道?
吳輝坐下,他和杜子明沒有更多交流,因為他壓根不記得自己和杜子明有什么關(guān)系。只是掃視著周圍所有人。
大
家紛紛入座,還在互相審視和觀察,這時,果然如杜子明所言,主宰者發(fā)布了一些信息。
其實有時候這些信息還不如不看,看了又要糾結(jié)真假,但卻又不得不看。
「所有人的記憶都已經(jīng)經(jīng)過修改。從明天開始,每天早上第一個來到這里,他可以問我一個問題,我只能用是否來回答,并且一定是實話?!?br/>
「今天大家共同來到大廳,我將發(fā)布一個特殊提示:在場六人中,有兩個人是虛擬出來的?!?br/>
虛擬出來的,但沒說要和我們作對……也沒說勝利條件。
然后早上第一個來到這里的,又會有什么限制?總不可能是讓我們蹲點早起,或者……可以把其他人都綁起來?
吳輝思考了一會,忽然看見杜子明湊過來:「喂喂,記得我嗎?」
「?」吳輝皺眉,最后選擇不跟他說話,以免暴露什么信息。
「別這么冷淡嘛,我可以給和你交換一些信息哦,如果你需要的話?!苟抛用餍Γ骸溉绻覜]猜錯,每個人都只記得在場一個人的事情。當(dāng)然,是私交上的。我正好,記得你呢~」
不要說得那么肉麻……吳輝把身子挪動一下,離他遠了點。
白桃說話了:「我記得你,我的渣男老公~為了證明要不我現(xiàn)在來親你一口?」
她湊到杜子明身前,演得很像不檢點的癡女。吳輝皺了下眉,不知道這兩人要搞什么,旁邊的任音推眼鏡,她能看出來這兩個人在演戲,但不知道他們?yōu)槭裁匆輵颉?br/>
「你在干什么?」冷血忽然說話了:「我提醒你一下,你叔叔還在這里。」
「啊……」白桃就仿佛瀏覽器記錄被長輩看見的青少年:「叔叔是么……額額,剛才只是說著玩的。」
冷血是白桃叔叔這件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丹芳向四周看了看。她唯一記得的是,唐吉訶德。這位算是她在玩家學(xué)院里的同學(xué),但也就是普通朋友關(guān)系。
會是誰記得他和我的關(guān)系呢?
大家都想到了很多玩法,隱藏自己記得誰,欺騙他人,結(jié)盟,互通消息……
作為一個主宰者游戲的開局,這真是相當(dāng)合格。
第一天大家貌似也談不出什么結(jié)果,吳輝思考著接下來的策略,有兩個方向,一是想辦法讓任音相信自己,二是和杜子明接觸一下,看看他有什么要說的。
吳輝只記得杜子明一個沒有太多明面事跡,但在幕后搞東搞西的超級玩家。甚至資料都不算多。
「今天第一更,求票求收藏求訂閱打賞好評。我仔細尋思了一下,發(fā)現(xiàn)篇幅還有點不夠,最后可能要寫一些番外來湊三百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