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本以為胡辛口中“穆琪習(xí)武是為強身健體”是真的強身健體,哪知她居然有如此內(nèi)力。
但這種情況,胡瞿又絲毫不意外……
#所以,胡瞿教穆琪習(xí)武之時,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不過,眼下不是他糾結(jié)這種問題的時候。
匆匆上前,霍良從懷中取出一塊干凈的帕子,替穆琪止血。這才剛把她的手指盡數(shù)掰開,就看到手上觸目驚心的傷痕,甚至里面還有殘余的碴子。
這幾日同穆琪相處下來,霍良對她多少也算是有了點兒感情,眼下她這般樣子,怎么不叫他心疼。他這一心疼,就開始責(zé)備胡瞿了……
“胡瞿你是怎么保護大小姐的?”霍良語氣沖人,毫不留情面。
被他責(zé)備的胡瞿,無動于衷的立在那,一言不發(fā)。
他越是不開口,霍良就越是來氣,“就算是吵架,你也不能讓大小姐受傷!你忘了掌門是怎么囑咐你們的嗎?”
他叱聲責(zé)備,被責(zé)備的那人面無表情,再看穆琪,也是雙目無神的模樣……這場景,怎么就這么尷尬呢?
血一直留個不停,瞧著穆琪越顯慘白的面色,霍良狠狠剜了胡瞿一眼,厲聲,“還不快去叫劉大夫過來!”
這回,胡瞿不再像根沒有感情的木頭似的站在那兒了,他蹙了蹙眉,轉(zhuǎn)身出了房門。
胡瞿走了之后,穆琪的魂可算是回來了?;袅几惺艿玫剑齽倓傠m雙目無神,但一直一直顫抖不停的身體,卻足以暴露了她。
“在害怕?”霍良嘗試著讓穆琪緩解情緒。
他話落地的后一秒,穆琪就“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仿佛要把方才的隱忍全部發(fā)泄出來似的,竟是趴在霍良肩頭一個勁的哭起來。
霍良安撫的輕拍著她的后背。穆琪毫無預(yù)兆的哭聲,讓她很是心疼。她能這么肆無忌憚的在她面前落淚,想來也是信任他的。
“哭吧,發(fā)泄完了就得堅強,一會兒胡瞿還要帶著劉大夫過來呢,你總不能讓他看到你這般狼狽的樣子吧?!被袅际萌ツ络餮劢堑臏I水,揉著她的發(fā)心,溫言。
穆琪抽泣的點了下頭,然后又搖頭,“他,他不會來的。”
莫名的,這句話戳到了觀眾們的痛點。大家伙都心疼小蘿莉心疼的不行,紛紛打賞月石,讓霍良好好給穆琪買點玩具什么的,哄她開心。
視線頓時被彈幕遮擋一片,霍良心下煩躁,系統(tǒng)似乎感受到了他的不快,彈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小。
沒什么遮擋后,霍良從懷里取出一塊新的帕子,包在穆琪的手心。自打清楚這穆琪隔三差五就會自殘,他都有了隨身準備n塊帕子的習(xí)慣。
這真是一個可怕的習(xí)慣……
心里自娛自樂,最強也沒閑著?;袅紡拇竽X中搜索了一堆段子,引著穆琪開心??此K于破涕為笑了,才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梁,“這身衣服總該脫了吧。方才的事,我想,不管是胡瞿還是你,都不想讓第四個人知道吧?!?br/>
穆琪愣了一下,看向霍良的眼神有些許探究。卻是換來了霍良和煦一笑。
對著穆琪,霍良完全是把她當妹妹或是閨女(?),所以眼下,他替帶傷的小蘿莉脫起夜行衣來,無絲毫不妥感。
“謝謝你。”猛然間,穆琪開口。
霍良表面目瞪口呆,內(nèi)心早已樂開了花。他就知道,穆琪已經(jīng)當他是朋友了。
無所謂的聳肩,附帶揉揉她的發(fā)心,“沒關(guān)系,誰叫……”
話說了一半,就被穆琪打斷了。她低著小腦袋,支支吾吾的說,“是我跟蹤了他。”
“嗯?”這無厘頭的話,讓霍良不解。但也只是片刻,他就曉得穆琪是在說什么。
“為什么要跟我說?”雖然知道答案,但霍良還是想問,想更加確定。這樣可以為任務(wù)買一個保險。
穆琪驀地臉一紅,有些急切又有些委屈的看了霍良一眼,只一眼,又很快低下了小腦袋,語氣略有些小傲嬌,“隨便說說而已。”
她的小表情就足以說明一切了?;袅家膊辉贋殡y她,正打算聽她繼續(xù)說,門被人敲了敲。
回眸,是胡瞿。
依舊面無表情的胡瞿,對劉大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便轉(zhuǎn)身出了門。整個過程中,完全沒有看過穆琪一眼。
霍良有些同情的望向穆琪,就見她已經(jīng)別開目光。
劉大夫替穆琪處理傷口的時候,胡辛也來了。原本霍良不想驚動他的,他也是傷員,穆琪這兒有他自個便可了。
本以為胡辛來了,穆琪又回哭鬧一場,豈不知,她竟然安安靜靜的坐在床上,任由劉大夫包扎傷口。
她又恢復(fù)了無神的模樣……
胡辛也是個明白人,左右掃一眼,再看看塞進衣柜卻露出衣角的夜行衣,便清楚了怎么一會事。
他同劉大夫囑咐了幾句,就傾身抱起了穆琪。跟抱小孩子似的,穆琪中等偏矮的個頭,抱在他這一米八幾的大個頭懷里,倒毫無違和感,還真像對父女。
估計,胡辛他娘也是被這一場景所迷惑了吧。
“去用晚膳吧,菜都涼了?!焙琳f這話時,看了看霍良,又看了看穆琪,這話儼然是對他倆說的。
穆琪靈魂還在出竅,自是沒有回答他。只有霍良,點頭應(yīng)了是。
隨在胡辛身后出門,順手將門帶上后,一轉(zhuǎn)身,看到黑夜之中,胡瞿正一動不動的站在庭院中,看著這邊。
胡辛做了些許停留,便離開,霍良也想跟著,卻被胡瞿叫了下來。
庭院之中,一時間只有他們兩人。夜色正濃,黑漆漆的,時不時吹幾股冷風(fēng),讓霍良牙齒都開始打戰(zhàn)了。
“何事?”霍良憋不住了,“咬牙切齒”的問。
同霍良想比,胡瞿穿的要少很多,可他完全不似霍良那般,凍的直打寒顫。他面色極度的從容,顯然沒有被這冷天所影響到情緒。
半晌了,他未回話?;袅级伎煲詾?,剛剛他叫他的名字,是幻聽了。
“她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單純。”
胡瞿猝不及防的開了口,讓屏息凝神的霍良嚇了一跳。他輕輕安撫了一下自己的心口,回味著他剛剛那句話,“什么?”
聽到對方嘆氣的聲音,雖然黑夜中看不到他的神情,但他完全可以感覺到,胡瞿的那一份無奈。
他,是在對穆琪無奈?
“你不要去招惹她,她什么事都能做的出來,”說到這兒,對方頓了一下,隨即又繼續(xù)道,“她并不是真心待你,她不可能拿任何人當朋友。所以,清醒點吧,離她遠點。否則,到時候受傷的是你自己?!?br/>
“不是……”霍良想反駁,胡瞿卻絲毫不給他機會。
“我言盡于此,怎么做隨你。”說完,只留了一道身影。
黑夜里,看不到任何人的身影,唯有一條條彈幕,最為醒目。
[照我說呀,就是胡瞿對小蘿莉有偏見罷了\_(ツ)_/
難道就我一個人覺得,小蘿莉很有可能黑化了嗎?
沒錯,就你一個人。:)
穆琪不喜歡那魔女,胡瞿自然不會喜歡穆琪,他不喜歡穆琪的后果就是,會帶有色眼鏡看人【微笑】
突然有點拒絕胡瞿x穆琪這對cp了。
說拒絕的那位,已經(jīng)晚了,這對cp注定要虐【手動再見】
穆琪好像深藏不露嗷嗚~【關(guān)注點一向很奇怪的我
反正不管怎么樣,我都站魔女x胡瞿,請網(wǎng)黃帶我們見見魔女→_→。
在你們都默默心疼小蘿莉,承包她是,我默默的承包了這對父女檔【胡辛抱穆琪截圖】
前面休想,父女檔是我噠▼_▼]
“你們的注意力要不要轉(zhuǎn)移這么快?”霍良有些哭笑不得,但好在有彈幕的陪伴,這夜路走的,很是快。
…………
回來之后,霍良前腳剛要踏進臥房,就看到彈幕里,有人發(fā)了一張截圖。那張截圖上,胡瞿立身看著他替穆琪止血,滿眼都是心疼,想要上前,卻又猶豫不決……
因為這張截圖,小蘿莉黨的眾位們,紛紛活躍了起來。頗有一種,官方發(fā)糖,不要太甜的意思。
霍良則是欣慰,看來,這胡瞿對穆琪,也不是沒有感情嘛!只是,他剛剛那一番話……想來,他同穆琪之間,該是有什么誤會。
進去的時候,穆琪同胡辛吃的正歡。也不知道胡辛用了什么妙招,逗得穆琪直樂呵,兩人其樂融融的場面,很是養(yǎng)眼。
看到穆琪終于有了生氣,霍良也算是松了口氣。
而一直守在旁邊的鈴兒,見三人共用晚膳的場景,默默的退了出去……
這晚,因為不放心穆琪,胡辛便讓她睡在了隔壁。離他近點,他也放心。
晚上洗漱完,霍良挑燈看書,非要等著胡辛睡了他才肯**。
他的意思,顯而易見。胡辛很是不高興,可這又能怎么樣?霍良總拿他受傷當理由……其實,他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了好嗎?不然,今天抱穆琪回來,他肯定會牽到傷口,亦或是累到不行……
隔壁的穆·發(fā)呆·琪躺槍:………
又過了兩日,胡清清那邊傳來了好消息。說是翼城的城主,為了給自家夫人招聘廚子,舉辦了一個廚藝大賽,凡事覺得自己廚藝不錯的,皆可去切磋比試。
“機會我給你爭取了,你得加油啊?!焙迩迳酚衅涫碌膶懼鴧①惷麊蔚攸c和時間的字條遞給霍良。
又能刷支線,又能完成觀眾們想見城主的心愿,霍良簡直不能更感激胡清清了。為了表達感謝,他又做了一盒糕點,這一次做的,端是樣式,就比前幾次的好看許多。
“雖然對你有那么一些成見,但不得不說,你廚藝不錯?!焙迩辶嘀恻c盒,傲嬌的甩了一下頭發(fā),揚起下巴,“拔個頭籌回來,不然你都對不起我千辛萬苦給你爭取來的名額?!?br/>
一說到爭取名額,胡清清就停不下來了。非要把她怎么怎么擠進去報名,怎么怎么被人踩的事說出來。這個霍良沒意見,畢竟胡清清幫了他,他心懷感激,可你同樣的故事,每天都來講,還每天都拿這事來“騙”糕點,這就不對了啊。
好在,胡清清也算是懂事。距離初賽還有半個月,她可算是沒有來打擾自己了。
這日,他正潛心研究著新菜譜,突然感覺身后站了個人。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就被那人環(huán)住了腰身……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