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恬摟著她的手臂,很好的遮掩住了眼底的情緒。
“嗯嗯,我想我們一起組隊,然后一起處理事情,可以嗎?”
蘇白曦轉身注視著她,順勢避讓開了她的手。
“可是組隊的事情,難道不是工會安排的嗎?”
辛恬看著她沒有拒絕,立即撲上前去摟著她的手臂,把臉埋在她的手臂上蹭著。
“哎呀好姐姐,真是的,我去說說看嘛~我去開口,我看誰敢反抗!”
蘇白曦沒有直接回應,而是反問道:“你為什么想和我一組?”
辛恬繼續(xù)摟著她的手臂不斷晃動著。
“因為姐姐很厲害的啊,我想抱著姐姐的大腿~”
說著她撅著嘴哼唧抱怨。
“每一次和其他人組隊我都是最累的那個,他們還說能者多勞什么的,我都快煩死了~要是能和姐姐一同組隊,我就可是光明正大地休息了!”
說著她在她手臂上蹭了又蹭。
“畢竟我也想要偷個懶嘛~”
說著她晃著她的手臂,哼哼唧唧,大有她不松開自己就不松手的態(tài)度。
“姐姐罩罩我嘛~”
她把臉埋在她手臂上,哼唧道:“從小就想讓一個大姐姐帶著我了,今天好不容易遇到了,姐姐罩罩我嘛~”
終究還是挨不住她的撒嬌,蘇白曦無奈戳了一下她的額頭。
“死丫頭,就屬你嘴巴嘴甜!”
而后看著辛恬眉飛色舞的模樣,她笑道:“好,沒問題。不過你去說吧,我是組織里的人,沒有辦法說的?!?br/>
得到同意的辛恬興高采烈,不住地在原地轉圈圈。
“真好!”
說著她小跑著跑向辦公廳,蘇白曦看著她的背影也無奈笑了——小丫頭果然年紀還小,需要照顧的。
當天下午。
聚餐時間。
每一次大戰(zhàn)前夕,同一個部隊的人都會在一起吃點下午茶或者用飯,為的就是互相聊天增進感情。
辛恬和蘇白曦一組,自然也參加了這個下午茶的活動。
“怎么今天突然這么激動?”
蘇白曦看著將東西放在自己面前的人,挑眉。
辛恬一吐舌頭,將其中一杯橙汁拿起來,笑嘻嘻。
“晚上就要開始了,我現在當然要討好姐姐了~”
說著她遞給她一杯水,“我知道姐姐只喝水,不喝果汁的,這杯水是專門給姐姐喝的?!?br/>
蘇白曦笑了,拿起水杯一飲而盡,“那就謝謝啦~”
辛恬看著她將杯子的水一飲而盡,扭頭,嘴角微勾冷冷一笑。
哼。
水里有藥,等抑制住能力了,意外出事的事情,可不能怪我。
辛恬看著她將水一飲而盡,臉色立即變了,重新換成了甜甜的笑容,而后伸手就要拿回來。
“姐姐我在幫你端一杯吧——”
蘇白曦還未來得及給她,她笑著去搶,就在交接處,杯子一個手滑,摔在了地上。
“呀——”
辛恬臉色一變,趕忙蹲下來去撿碎片,卻被制止。
是蘇白曦。
“算了,讓他們過來掃掃吧,碎片過于鋒利,會扎傷手的?!?br/>
辛恬這才點頭,“對不起我——”
蘇白曦笑了。
“沒事,不過是一個杯子,陪一個就是了。”
辛恬看著她的笑容,這才笑了,順勢摟著她的胳膊蹭了蹭。
“姐姐最好了?!?br/>
一直坐在旁邊默默無聞的男生掃了他們一眼,又重新喝自己的水。
片刻后。
吃完了所有甜點,所有人就要散開開始準備晚上的行動。
因為砸碎了一個杯子,辛恬主動申請留下來打掃衛(wèi)生。這倒也是一個很正常的請求,所有人便同意了。
辛恬看著他們全都離場以后,將已經請掃到了垃圾桶里的玻璃碎片隨手放在一旁的袋子里,將袋子的口扎緊。
很好,杯子也摔碎了,只要提前將這些碎片丟到碾碎機里,甚至連杯壁上的殘留物都難以發(fā)覺。
她心里暗自冷笑一聲,就在瞬間,手被握住了。
那雙手,很涼,遮蓋在她的手背上,冰涼刺骨。
她背脊一僵,只聽背后人道:“你想扳倒蘇白曦是么?”
那人湊到她的脖頸處,輕聲問道。
剎那間,辛恬注意到了背后人的詭異之處。
他的氣息,不對!
她立即抄起腰間佩戴的匕首,轉身朝著他的脖頸處刺了過去,卻在出刀的瞬間,手腕被緊緊握住。就在被握住的瞬間,她立即順勢將那人朝著自己懷中一拉,另一只自由的手揮手,將手腕上佩戴的袖劍朝著對面人的脖頸處刺了過去。
但是那人反應速度更快,立即躲了過去。
該死的,不管是力道還是速度,差距都太大!
辛恬瞪著眼前人,卻沒有再次出擊。
“你是什么人?”
力量差距過大,現在如果貿然攻擊,很有可能會被反殺!
她打量著眼前人,完全想不起來自己究竟在哪里見到過他。
這個男人長得很有特征,讓人一眼難忘。
唇角定著幾個小唇環(huán),金色的,在燈光之下泛著冰冷的光澤。就憑這個特征,她都不可能見到就忘了。
難不成是工會里的人?
她本身性格就是孤傲的,平日里向來獨來獨往,從來都不成群結隊。公會里的人除了那幾個位置比她高的首領,她都認不出來。
只見那人朝著他抿嘴一笑,俯身吻了吻她的手背,朝著她抿嘴一笑,態(tài)度彬彬有禮。
“不愧是血族工會執(zhí)行部的干部之一,小姐果然反應迅速?!?br/>
他說著湊到她面前,聞了聞她的脖頸,輕聲笑道:“小姐的鮮血,和小姐本人一樣,令人著迷呢......”
剎那間,辛恬瞳孔驟縮,瞪著他如墜冰窟。
“你是——”
“血族?!”
血獵工會里面,竟然混進來了一個血族?
她瞥到了窗外的陽光。
一個能夠站在陽關下的血族?!
只聽那人笑道:“我是什么人不重要,你是不是想要壓過蘇白曦?”
對于她的態(tài)度絲毫不在意。
“我可以幫你。”
說著他伸手捏著她的下巴,湊到了她的耳邊。
“包括——”
他俯身,冰冷的氣息在她脖頸處噴灑,冷地她一個瑟縮。
只聽那人冰冷地聲音吐出,就像是一條蛇一般。
“讓你親手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