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xiàn)在不同,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鬼手。”
塞拉利抬起自己的鬼手,在火光的照射下鬼手的紅色顯得愈發(fā)耀眼。
“鬼手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天賦。而且是集合了魔法與斗氣兩種天賦于一身的強大天賦?!?br/>
“什么?”
聽到塞拉利的話,吳月的臉上充滿了驚訝。要知道天賦真的是非常稀有的存在,一旦出現(xiàn)了天賦都是國家和一些大官貴族重diǎn爭搶的對象。因為這些天賦的能力者多加培養(yǎng)的話,將會對自己是一個極大的幫助。而現(xiàn)在世界上大幅度出現(xiàn)的鬼手則也是一個天賦?這真的讓人不能不驚訝。
“鬼手一直以來都被人們所厭惡。因為鬼手的存在讓他們得到了非人的對待,所以鬼手的主人厭惡它,反感他,將它作為一種負擔(dān)。而鬼手,自然也不會去接受他們的主人。所以它們選擇了侵蝕。鬼手去感受主人心中的負面情緒來讓它們壯大,然后在最后,去吞噬它們主人的心靈。”
塞拉利緩緩的説道。
“但是如果你能愿意去接受鬼手并愿意努力的接受它的話,鬼手也會同樣的給你技能。但是對于這一diǎn我也沒辦法説的非常明白,當(dāng)初的我就是很自然的就能夠和鬼手進行溝通了。所以關(guān)于這diǎn我也沒辦法給你什么情報了。”
“溝通?是指和鬼手説話嗎?”
吳月看著塞拉利有些奇怪的説道。難道説這個鬼手還是擁有自己意識的存在嗎?還能説話嗎?
“不是。不是語言上的交流,而是鬼手能夠與你的心意相通,讓你很自然的明白一些戰(zhàn)斗方法與能力。不過這也是需要機緣的?!?br/>
塞拉利的聲音中有著淡淡的無奈。
“很可惜老朽的天資愚笨,已經(jīng)過了大半輩子了到現(xiàn)在為止我只能夠做到如此地步。不過作為代替,我的鬼手也不會去侵蝕我,我的一輩子活的也較為平淡,不會有什么過大的波瀾,所以鬼手和我也是相安無事。這也是我的鬼手沒有帶限制器的原因。吳月你的鬼手現(xiàn)在只是剛剛得到的階段,我想還不會去侵蝕你?!?br/>
“那么我的侵蝕時間什么時候?”
吳月關(guān)心的問道?,F(xiàn)在自己最擔(dān)心的就是別像那個洛克希一樣鬼神化然后等著被別人給殺掉,或者去殺掉別人。
“不清楚,因人而異。只要你的心靈是純潔的,鬼手也不會過度的去侵蝕主人。至少在我目前得到的情報來看,孩子得到鬼手的時候極少有狂化的。我想應(yīng)該是孩子的無欲無求才讓鬼手非常xiǎo限度的去侵蝕主人。不過,這也只是對于大多數(shù)的孩子來説的,有些孩子心里有著非常大的執(zhí)著。如果這個執(zhí)著最終轉(zhuǎn)化為失望的話,那巨大的負面情緒就很有可能會讓鬼手直接侵蝕主人?!?br/>
塞拉利看著吳月的眼神有些深沉。
是在説我嗎?看來果然姜還是老的辣啊。僅僅只是通過一天的觀察就大致對我的心理有了大部分的了解嗎?但是的確就像塞拉利所説的一樣,現(xiàn)在自己過于執(zhí)著變強了,雖然現(xiàn)在還處于開始階段沒有讓鬼手得到什么負面情緒,但是如果自己真的是個天資非常愚笨的人而窮其一生也無法變強的話,我肯定會像塞拉利所説的那樣被巨大的負面情緒包籠,從而被鬼手侵蝕。那么我要帶上限制器嗎?
吳月看著自己的鬼手,眼神中有些復(fù)雜。限制器雖然能夠限制鬼手的侵蝕,但是我想同樣的“吶,塞拉利,如果帶上限制器的話,會怎么樣?有什么不好的后果嗎?”
“看你的眼神,你應(yīng)該也大致猜到了帶上限制器之后的后果吧。”
一直靜靜觀察著吳月的塞拉利溫和的笑笑,説道。
“帶上限制器雖然能夠阻止鬼手的侵蝕,但是同樣的,這也代表著你拒絕鬼手,鬼手將會永遠的和你失去聯(lián)系。這也是大部分的鬼手者只不過是一個比較強的劍士的原因。”
果然是這樣嗎?
“吳月,這次你去赫頓瑪爾應(yīng)該是為了找gsd吧?”
塞拉利看到吳月沉思,突然説道。
“嗯?!?br/>
吳月diǎndiǎn頭。
“大部分的鬼手者都會為了探尋自己鬼手的秘密而去尋找過gsd,但是很可惜,到現(xiàn)在為止gsd也沒有再次出現(xiàn)在世人的面前。雖然不是很想打擊你,但是你能夠找到gsd的可能性真的是非常低?!?br/>
塞拉利緩緩説道。這讓吳月的心也有些沉。
“找不到嗎?”
按照游戲里設(shè)定來看,gsd不是應(yīng)該是個呆在赫頓瑪爾街角里非常不顯眼的老頭子嗎?就算在怎么不顯眼,按照gsd在這個世界的知名度來看,應(yīng)該也不可能沒人見過才對。
“以前的話,gsd倒是沒事就會坐在街角處喝diǎn閑酒。但是在二十年前,gsd突然隱退,消失在了眾人的面前。雖然它的道場還在,但是gsd卻已經(jīng)有段時間沒有出現(xiàn)在那個道場里了?!?br/>
塞拉利搖搖頭,緩緩説道。
“我想就算你去了那個道場,也不可能找到gsd的。盡管這樣也要去嗎?”
“”
吳月低下頭,略微沉思了一下后。抬頭看著塞拉利認真的説道。
“盡管這樣也要去,我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來尋找gsd的。去碰碰運氣也好?!?br/>
菲亞告訴自己去赫頓瑪爾來尋找gsd的,菲亞的預(yù)言應(yīng)該不會錯。gsd應(yīng)該就在赫頓瑪爾。找不到也要盡可能的去看看才行。
“是嗎?關(guān)于gsd的行蹤我們也沒有任何的情報,那也只能祝你好運了?!?br/>
塞拉利笑了笑??聪蚺赃呉恢膘o靜坐在那里,兩只xiǎo手拄著xiǎo腦袋看著兩人説話的艾露露。
“xiǎo姐,現(xiàn)在你需要休息嗎?”
“嗯,好吧。你們的對話我也完全插不上嘴,去休息也好?!?br/>
艾露露笑著diǎndiǎn頭??粗鴧窃虑敢獾恼h道。
“真是對不起了吳月,麻煩你給我們食物還給我們帳篷?!?br/>
“沒關(guān)系。關(guān)鍵時刻互相幫助才是最好的情況。天色也不早了,大家都睡覺吧。”
吳月擺擺手説道。旁邊早已經(jīng)被塞拉利支好了三架帳篷。吳月向著其中一個走去。今天知道的事情有些復(fù)雜,還是需要消化一下的。
““晚安,吳月?!薄?br/>
塞拉利和艾露露也同樣笑著向吳月?lián)]手説道。
進入了帳篷后,吳月躺在被褥上看著自己的左手。腦筋有diǎn亂。
去和鬼手交流?接受鬼手?
自己到底要怎么和自己的左手去交流???這難度有diǎn大啊。而且,老實説當(dāng)初剛剛出現(xiàn)鬼手時心中那種嗜血的*到現(xiàn)在還是讓吳月心有余悸。如果自己被侵蝕了,就會被那種*給占領(lǐng)身體,從而對別人進行殺戮。所以説心里對于鬼手沒有抵觸倒是也不可能。
但是如果帶上限制器的話,自己就永遠無法和鬼手獲得交流。我只是一個正常人,就算身體素質(zhì)好diǎn也是正常人。自己當(dāng)初在得知世界上有天賦存在的時候就去努力的尋找過自己的天賦。但是五年的時間足以讓吳月認清現(xiàn)實與自己的極限?,F(xiàn)在聽到塞拉利的話,自己也知道鬼手是一個難得的機會。一定要把握好這個機會才行。
但是要怎么做?
“喂,你能説話嗎?”
吳月看著自己的左手説道。但是果不其然,自己的左手只是靜靜的立在自己面前,沒有動也沒有任何的語言。
算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自己也不可能真的讓手説話吧,真説了我反而還會接受不了。
吳月無奈的放下左手,身體呈大字形的躺在被褥上。
車到山前必有路,現(xiàn)在還是先老老實實的睡覺吧。
也許是今天趕了一天的路真的有些疲憊,盡管大腦中充滿了各種各樣讓自己在意的事,吳月的意識仍舊開始慢慢的模糊。
我的未來到底會發(fā)生什么迷迷糊糊中,吳月沉沉的睡去。
而在旁邊的帳篷中,艾露露則是用一種非常甜美的睡姿睡在帳篷里。也許是夢到什么好事,艾露露的嘴角有著一絲甜美的笑容。
而塞拉利則仍舊坐在外面的篝火旁,不時的向著篝火里添加一diǎn枯枝?;鹧娌粫r的發(fā)出噼啪的聲音,火焰在空氣的律動下,輕輕地晃動。塞拉利蒼老的臉龐也在火焰的反射下,忽明忽暗。
塞拉利利用一根枯枝擺弄著火堆里的枯枝,看著面前搖擺的篝火在心中沉思道。
真是一個奇怪的少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年紀就擁有如此心智的少年。他的未來,到底會發(fā)生什么呢?但是塞拉利轉(zhuǎn)頭看向旁邊艾露露所睡的帳篷,嘴角中出現(xiàn)一絲溫和的笑容。
吳月的出現(xiàn),卻能夠成功改變一個人。還是第一次見到xiǎo姐那么高興的笑容,xiǎo姐現(xiàn)在一定,在做著好夢吧。能夠成功改變別人的人,自己的未來也一定會改變的。
塞拉利緩緩地閉上眼睛。
(“你的手是怎么回事?好奇怪哦。為什么你又有這么難過的眼神呢?”)
(“xiǎo女孩,靠近這只手你會受傷的?!保?br/>
(“但是你不是離這只手最近的人嗎?你也受傷了嗎?”)
(“老爺爺,你怎么不説話了?”)
(“老爺爺,你有家人嗎?”)
(“以前有”)
(“那現(xiàn)在呢?”)
(“老爺爺,你現(xiàn)在有去的地方嗎?”)
(“沒有”)
(“那,老爺爺,你來做艾露露的家人吧。嘿嘿。”)
(“xiǎo女孩,你知道這只手嗎?”)
(“不知道。但是這些也無所謂啊。老爺爺又不是壞人。來做艾露露的家人嘛?!保?br/>
(“你認真的?”)
(“嗯!”)
塞拉利緩緩睜開雙眼,看著旁邊艾露露所睡的帳篷。
xiǎo姐,在你不需要塞拉利之前,塞拉利會一直守候在你身邊的。
深夜,萬籟俱寂。
好痛!
原本沉睡著的吳月突然被右手手腕處的勒緊感給驚醒。吳月立刻坐起身看著自己的右手。
因為睡覺時身體的扭動讓身上的衣物有些凌亂,露出了手腕處那猩紅的手鐲。
血玉手鐲?
嗡手鐲似乎發(fā)出了某種鳴聲,手腕處被勒緊的感覺再次清晰的傳來。
好痛!到底發(fā)生什么了?
吳月的左手拼命的握緊自己的右手腕,希望能夠減少一diǎn手腕的疼痛感。
嗡手鐲在勒緊的同時,似乎在向某個方向震動。
吳月閉上眼睛,用力握緊自己的手腕去感受手鐲的震動方向。
右邊!
血玉手鐲是不是想要我去某個地方?
吳月站起身走到帳篷的出口處,微微掀開一diǎn向外看去。外面的篝火早已經(jīng)熄滅,只剩下黑色的焦炭堆積在原地。塞拉利也不在外面,應(yīng)該是回到帳篷里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