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二、慕四,你們也看看,有什么喜歡的嗎,沒有的話,咱們再看看其他的!”慕靈招呼著二人。
“大小姐最好了?。 蹦剿捏@喜便和慕二去挑選中意的東西了。
“你到底是何人!”江子城不愿意相信剛剛看到的,跑到慕靈面前質(zhì)問道。
“你們不是早就知道了嗎,我們只不過就是個鄉(xiāng)下人”慕靈看著他的反應(yīng),有一絲譏笑,這人可真奇怪。
“你到底是……”江子城說著就想去抓慕靈的肩膀,眼前一黑,他都沒看清就被慕二按在了地上。
其他人只覺得慕二身形一閃就到了江子城身邊,戒備地看著慕靈三人。
“我勸你,手腳老實一點,再敢對我們大小姐出言不遜、動手動腳的,我讓你躺著從這出去?。 蹦蕉€是那個溫文爾雅的慕二,只是說出的話讓人顫栗。
江子城現(xiàn)在只覺得自己的肩膀快要碎掉了,慕二說什么他就答應(yīng)什么!
“你……放……開我啊!”江子城疼的冷汗直冒。
“這位公子,子城不是有意的,還希望慕姑娘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一般計較!”
沈澤軒看見江子城痛苦的模樣,壓下心中的驚訝,朝慕靈施了一禮。
慕二看到到慕靈的示意,松開了江子城,他早就看他不順眼了,拽的跟個什么似的,他還以為有多厲害……
“沈少爺,從始至終,我對你們可都是以誠相待的,可是你們怎么對我的,就不用我說了吧?我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也希望你們記住這句話!”
慕靈把玩著匕首,看著對面幾人。
“對了,還有她那件事!”
慕靈指著金子花,金子花覺得她整個人都不能動彈了,就連呼吸都變得艱難,臉色慢慢漲紅,瞪著兩個大眼睛看著慕靈。
幾人見此,剛想發(fā)動異能,卻發(fā)現(xiàn)自己也不能動彈了,心中已經(jīng)是驚濤駭浪,看著慕靈一臉驚慌,她,她到底是何人?
“你做了什么?”吳那見此怒沖沖的朝慕靈大喊,可是看到慕靈的眼神又慫了。
“這話,我只說一遍!那件事我們不想過于計較,就當(dāng)我們長了個教訓(xùn),但這并不代表我們可以任由你欺負(fù),昨日發(fā)生了什么,你比誰都清楚,既然你口齒不清,那我來幫你說。”
慕靈一步步走向金子花,“你不是看上了他嗎?給他下藥強上不成又誣賴他,還想施壓讓他負(fù)責(zé),難道你只能靠這種手段得到男人嗎?你說是不是?金大小姐!”
金子萱面色通紅,也沒想到金子花會做霸王硬上弓的事,雖然慕靈做的事她也很解氣,可是現(xiàn)下還不知她們是敵是友。
慕靈也不想給自己到處樹敵,扶起剛想向她道歉的金子萱。
“她自己做錯了事為什么要讓別人道歉,后果自然是她自己擔(dān)著,這次,只是個警告,再有下次,我可不會就這么輕易放過你了,他,你還不配!”說完就放開了對她的控制。
金子花終于呼吸到新鮮空氣,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心中對慕靈的恨更深了,只是她不敢表露出來,只能趴在地上大口喘息。
“好了,水云軒中不能爭斗,否則今后一概不能進門?!?br/>
等結(jié)束了,李管事才站出來出來說這里的規(guī)則,慕靈有些驚訝,這李管事剛剛在維護她?
慕二此時心中無比爽快,他們家大小姐剛剛在為他出氣耶!心里已經(jīng)樂的像是賺了大錢一樣。
沈澤軒幾人發(fā)現(xiàn)自己能動了,都出了一身的冷汗,他們剛剛什么都做不了,第一次感覺到自己與別人的差距之大,看著慕靈,有崇拜也有深思。
“李管事,這些一共多少錢?”慕靈指著三人的東西。
慕二挑了一把扇子,是可以發(fā)射暗器的那種鐵扇,慕四的挑的是一把可以當(dāng)武器也可以當(dāng)防護的傘。
“一共十萬金幣!”李管事回道。
慕二掏出一沓銀票遞給李管事。
這一舉動更讓秦千惠幾人心驚,他們可做不到如此闊綽,慕靈身邊那兩個看樣子是她的侍衛(wèi),沒想到她對侍衛(wèi)都這么好……
李管事數(shù)都沒數(shù)就收下了,是多是少他一摸就知道了。
“各位,還要繼續(xù)逛嗎?不逛的話,我們就不打擾了”慕靈面帶笑意詢問幾人。
“不……不逛了……”秦千惠搖搖頭,暗自慶幸沒有相信金子花的話。
慕靈點頭,轉(zhuǎn)身下了樓。
“慕姑娘,等一等?!毖劭此麄兙鸵鋈チ耍罟苁聫暮竺娼凶×怂麄?。
“怎么了?”慕靈轉(zhuǎn)身。
“慕姑娘,本店有規(guī)定,客人首次消費五萬金幣以上,可以得到一塊會員牌”李管事走過來,遞給慕靈一塊銀色的牌子。
慕靈疑惑,這里的人怎么那么愛送牌兒?她已經(jīng)有好幾個了!
“那就謝謝李管事了”
慕靈接過牌,向他告辭。
看著三人走遠了,小二才過來問,“李老,為什么要把那個牌子給她?。俊?br/>
“自有我的用意!”李管事摸著山羊胡,笑得一臉神秘。
“哦”小二摸著腦袋下去了。
“我希望你可以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金子花!”
慕靈走后,金子萱看著楚楚可憐的金子花更厭惡了,她這個妹妹,平日里的作態(tài)就已經(jīng)讓她難以忍受了,要不是今天她非要跟著來,她怎么會帶著她出來……
“她們先欺負(fù)的我!姐姐,為什么你要聽那個賤人的話?。 苯鹱踊薜睦婊◣в?。
一旁的江子城心生憐惜,上前扶起她,說道,“子萱,子花是你妹妹,同為金家人,你不應(yīng)該幫著外人說話!”
“子萱,不早了,咱們回去再說!”
沈澤軒對于金子花做了什么絲毫不感興趣,他現(xiàn)在只想知道慕靈究竟是什么人。
“子萱,我們回去吧!”秦千惠看著金子萱的模樣有些擔(dān)心。
金子萱雖然和金子花同為金家人,但是自幼就被他父親趕了出去,一直養(yǎng)在外面,前年才接回來,所以她和金家的關(guān)系淡的很。
因為金家只出了她一個異人,便以她母親為要挾,逼迫金子萱留在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