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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教授表示可以開始上課了,那么即使在座的各位有多好奇,都得給教授他老人家憋下去。但是,思想,是無法被禁錮的!
于是這開學第一堂課,就上的暗流涌動。
莫里亞蒂教授在三尺講臺上不辭辛勞地播撒知識的種子,臺下看似風平浪靜的青少年們卻暗自搞事。
——蘇已經(jīng)收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小紙條。
“你好啊同學,你和教授認識???”
這算是和善的,更有甚者……
“你們進行到哪一步了???”
蘇沉思了一下,大概是進展到指路的地步。
“你和教授真的是戀人關(guān)系嗎?”
師生關(guān)系,謝謝。嘖嘖嘖,你個不純潔的學生。
由于要回紙條,蘇寫的奮起,沒注意到莫里亞蒂教授已經(jīng)晃蕩到了她對面。
一根曲起的手指敲了敲她面前的桌子,蘇頭也沒抬,下意識把小紙條往懷里甩,結(jié)果用力過度,小紙條從她懷里掉了下去,直直地落在教授他老人家的腳下。
莫里亞蒂教授還在和眾學生講著二項式,卻慢慢蹲了下來撿起了小紙條,看也沒看就往講臺上一丟,眼神犀利地掃過一些人,直怵的人不敢再造次。
然而不少人心里還在念叨——嘖嘖,果然和人家女同學有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不然為啥不瞪她,卻來瞪他們?
莫里亞蒂倒是想瞪她,只是蘇一直低著頭不肯抬起來,絲毫沒和他有任何眼神交流。
察覺到這一點,莫里亞蒂感到有些無趣,當下回到講臺認真講授這堂課。
他還以為這女孩兒是多有趣的學生,結(jié)果居然因為一個教授的身份就把她嚇住了,還不如他原來的那些學生呢……
蘇當然不是害怕……
她是覺得丟臉。
還有一種詭異的羞澀感。
如果莫里亞蒂再低頭看一眼的話,一定可以發(fā)現(xiàn)她紅紅的耳朵尖。
這節(jié)課一結(jié)束,莫里亞蒂還在收拾書本,眼角瞥見一陣狂風吹過,一抬頭,毫不意外地看見第一排邊上的座位沒了人,顯然剛剛那個拔腿狂奔的就是蘇。
莫里亞蒂覺得有些生氣,她這是什么態(tài)度,有必要這么避之不及么?況且從來沒有他老人家被人嫌棄的時候,只有他嫌棄別人的份。
還有,看她這反應(yīng),很有可能以后高數(shù)課就翹了自學。
不知道為什么,他絲毫沒有懷疑過蘇的專業(yè)素質(zhì)。大概是因為種族天賦,畢竟中國人數(shù)學好是全球皆知的慣例。
尤其她那個愣頭愣腦的樣兒,簡直就長了一張數(shù)學好的臉。
莫里亞蒂默默拿熒光筆高亮標記了蘇的名字,以后他每節(jié)課都要點她名,就讓她盡管翹課去吧,不到半學期就讓她掛的死無葬身之地。
畢竟莫里亞蒂教授帶的高數(shù)號稱全校掛科率最高的一門課,多掛一個少掛一個根本不會讓人懷疑。
教授本人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行為略有幼稚,只雄赳赳氣昂昂地離開了教室,留下一教室的學生念叨起來,有關(guān)他的流言四起。
盡管他知道這是遲早的事情,只是卻也沒料到,他的第一條流言竟然是桃色緋聞,還是和那個糟心學生。
此刻蘇一路狂奔出了教學樓,二話不說往前跑,一邊跑一邊恨不得鉆進地縫里……嗯,結(jié)合在一起大概就是傳說中的穿山甲吧。
等她一路跑到小河旁邊,才想起來自己之前就是在這里迷了路,那時候她還特別興沖沖地請吉姆——啊不是,請莫里亞蒂教授給她指路來著。
蘇有些委屈,他明明知道自己誤解了他的身份,為什么還將錯就錯,難道就想看她這么傻乎乎被蒙在鼓里,還一臉崇拜地說“莫里亞蒂教授”的樣子?
哼!變態(tài)!
不過她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自己的邏輯起點還是有問題的,莫里亞蒂如果真的想看她被蒙在鼓里的樣子,首先他得知道,蘇最尊敬的教授、以及蘇報考這所學校的原因就是莫里亞蒂教授,顯然吉姆是不知道的。
蘇:那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不把鍋甩給他,難道承認我蠢嗎?呵呵。
等到她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道溜達到什么地方了。對于這種情況,作為一個資深路癡,她表示自己早已習慣。
這回絕對要自己找到路!
蘇這樣激勵自己,不然萬一去問路的時候又碰到了什么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怎么辦?比如首相、女王什么的……
她被自己的苦中作樂給逗笑,這一聲笑聲一出,身后同時也傳來了一聲驚訝的呼聲:“小蘇!”
她回頭,看到了一個扎著雙馬尾的亞裔女孩兒,正是她可愛的鄰居淺野櫻。
“小美啊……”蘇干巴巴地說,“好巧哦,在這兒也能碰見你?!?br/>
“我也覺得老巧了,”小美依舊是一嘴東北味的中國話,“你不是去上高數(shù)課嗎?那里是B棟,這兒是A棟啊,離得這么遠,你是咋找過來的?”
迷路過來的……
蘇張了張嘴,決定放棄解釋,改變話題道:“吃午飯了嘛?”
“這個轉(zhuǎn)移話題太硬了,我給零分,”小美吐槽道,“我猜你肯定迷路了,沒關(guān)系,跟著姐,姐帶你去吃食堂?!?br/>
蘇無言以對,難道她臉上就寫著“看我,我又迷路了哦”這幾個字嗎?
不過,小美還是很善良地帶著她往正確的康莊大道上走去,蘇感到有些慚愧,萬一她在走社會主義道路的時候也迷路了咋辦?比如迷到了資本主義這兒來……
嗯,總感覺在某一天會變成現(xiàn)實。
手機一響,又收到了一條短信,她點開一看,入眼就是幾個平假名——一定是安東尼。她感到頭暈。
她現(xiàn)在身心俱疲,根本懶得應(yīng)付這個日語愛好者,于是戳戳小美,把手機遞到她面前:“你看看這說的是什么?”
小美瞥了一眼:“這大妹子是誰啊,嗯……她問你人在哪里?!?br/>
“呃,他是男的?!碧K替安東尼掙扎了一下。
聽了這話,小美詫異地說:“什么?一個男生怎么會叫這個名字?”
這句話引起了蘇的好奇心,問道:“這名字怎么了?”
小美沉思片刻:“翻譯到中文的話,大概意思就是美麗的花。”
蘇:“……”
想到安東尼一個一米九的大漢,還嬌嬌怯怯地自我介紹:“在下是一朵美麗的花哦~”,她就覺得眼睛要瞎。
有毒!
蘇立馬把手機遞給了小美,大義凜然道:“快,提醒一下他,這名字不適合男性!”
“嗯……行?!毙∶澜舆^手機,好奇地說,“怎么這么在意他?莫非是男友?”
“呵呵,莫里亞蒂教授如果知道他和一個胸大無腦的大漢一起成為我的緋聞男友……”蘇堅定地說,“他會哭?!?br/>
小美一臉懵逼:“莫里亞蒂教授是誰?”
蘇:“?!?!?!”
小美無辜地看著她,為啥感覺蘇蘇隨時都要撲上來咬她……
“你居然不知道莫里亞蒂教授!”某蘇幾近歇斯底里。
小美伸手替她合上下巴:“你口水都噴出來了?!?br/>
“我血水也要噴出來了!”蘇接近暴走,“莫里亞蒂教授啊!莫里亞蒂教授你都不知道?那你為什么來這所學校?。俊?br/>
小美茫然:“我父母幫忙報的。”
蘇:“……”給你一捆二踢腳,你和它們一起上天去吧。
蘇深吸一口氣,開始語氣專業(yè)地替小美科普莫里亞蒂教授是何許人也,語氣過于認真,仿佛博物館里介紹文物的導游。
小美有種想掏手機和文物合照的沖動。
“那么他長什么樣???”小美問了第一個問題。
蘇覺得自己一口血真的要噴出來了,她關(guān)注的都是什么?她沒有去在意莫里亞蒂教授那些驚為天人的理論和推導,而注意的是莫里亞蒂長啥樣?
——其實,如果你也早注意一下莫里亞蒂長啥樣,你就不會丟人了,我親愛的蘇蘇。
蘇立馬上網(wǎng)找了找有沒有莫里亞蒂教授的玉照,掙扎一分鐘左右后,總算是找到了一張照片,照片中的莫里亞蒂身著西裝,帶著微笑,目光三分邪佞七分自信。
這家伙和那個穿著隨性,溫和待人的吉姆一點都不像。
想到這兒,她沒忍住又心塞了一把。
小美看了看照片,頓悟,笑著說:“嘿,這家伙我見過啊,就剛剛?!?br/>
“什么叫‘這家伙’?莫里亞蒂教授好嗎!”蘇沒忍住糾正。
小美脾氣很好地沒和她爭辯,繼續(xù)說:“剛剛他就從你后面過去,還看了你一眼?!?br/>
她頓了頓,滿臉的看熱鬧不嫌事大:“就在你歌功頌德的時候。”
蘇:“……=口=!”
……別說了,啥都別說了,她已經(jīng)習慣了。
呵呵,不知道從二樓跳下去能不能摔死人。
“他沒看到我噴口水吧……”蘇欲哭無淚。
小美聽了這話哭笑不得:“那是我逗你的,還真信了?!?br/>
小美打斷了想不開的蘇繼續(xù)想不開,笑著說:“話說這個叫做美麗的花的男孩子,還是很可愛的嘛~”
“他喜歡男性,”蘇兩三句下了定論,“我昨天還看到他和一個畢了業(yè)的學長一起喝悶酒,看我一過去還特別著急的解釋——你說,如果沒事他解釋個啥。”
小美石化在原地,看著“美麗的花”同學帥氣陽光的頭像,頓時眼淚汪汪……
有些戀愛,還沒開始就已結(jié)束。
象征性心疼美蘇二人兩三秒。
總感覺事情沒那么簡單。蘇是這樣想著的,很快她就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直覺確實十分準確。
她跟著警察們來到了教超,外面有三兩個學生在圍觀,或者有路過的學生也抻著脖子往里看,感覺教超都成了某個神秘的地方。
蘇不由得更加慌了,警察叔叔倒是很體貼,分別走在她前面后面,擋住了一些大膽的目光,不過這樣子看上去倒像是押著囚犯去刑場。
她進了教超,里面空空蕩蕩沒有學生,和往日的喧囂不同,右邊的柜臺后面站著幾個工作人員,一臉為難地往她的左側(cè)看去。
蘇轉(zhuǎn)過腦袋,就看見穿著便裝的莫里亞蒂教授翹著二郎腿,閑適地坐在那邊的椅子上,手里還拿著一個啃過的蘋果,他對面的警察們表情嚴肅,明明是審訊的畫面,卻像是警察在跟上級匯報工作似的。
莫里亞蒂教授順著聲音抬眼往門口看過來,和蘇有一個簡短的眼神交匯之后,就輕飄飄地移開了眼神,嘴角隨意勾起一個笑。
緊張的小蘇同學看了看旁邊的警察,他們倒是咳了兩下,示意她不必緊張,然后就把蘇帶過去,看著依舊閑散的莫里亞蒂,不耐煩地拍拍他的肩膀,后者抬頭,警察粗聲粗氣地開口:“起開,給小姑娘讓個位。”
莫里亞蒂看了眼蘇蘇,從善如流站起來:“哦?!?br/>
蘇:=口=!胡鬧什么!怎么能讓教授給她讓座呢!
“不用了……”蘇立馬搖頭,“我、我比較喜歡站著?!?br/>
警察還沒開口,莫里亞蒂一屁股又坐了回來。
蘇轉(zhuǎn)眼沒看莫里亞蒂,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我……呃,在減肥?!?br/>
警察也很尷尬:“這樣啊……呃,不用怕他……”末了摸了摸鼻子,悶聲說,“那些學生不是說你們關(guān)系挺好的嗎?”
“確實很不錯,”莫里亞蒂教授啃了口蘋果,往旁邊挪了挪,“來,我分你一點座位。”
“那不行,”蘇立馬嚴肅拒絕,“我怎么能和教授您平起平坐呢。”
“噢,太好了?!?br/>
為首的警察擺了擺手,煩躁地說:“好了好了,這些都是小事,你們倆給我聽好了,現(xiàn)在是這么個情況……”
他喝了口水,繼續(xù)說:“教超的工作人員希瑟小姐,她被發(fā)現(xiàn)死在家中,死亡時間初步判定是昨晚,尸體少了一根手指頭,根據(jù)現(xiàn)場推斷,這是一起他殺案件。而希瑟小姐平時與人為善,仇殺的可能性非常小,她一直保持單身,情殺的可能也可以排除,最后我們查到了她的工作崗位上來……”
警察示意了一下身后柜臺那里站著的幾個工作人員:“他們是希瑟小姐的同事,他們說,希瑟小姐在被殺害的當天下班前,還曾經(jīng)提到過一個被她訓斥后,眼神很可怕的男性——也就是莫里亞蒂教授?!?br/>
蘇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你說什么——”
“你們倆反應(yīng)是不是倒了,”警察忍不住吐槽,“人家教授都還沒提出異議,你在激動些什么???小姑娘。”
“我……”
“行了別解釋了,”警察繼續(xù)說,“審訊莫里亞蒂教授的途中,發(fā)現(xiàn)他確實是有不在場證明的,但是教超工作人員一再強調(diào),一定要徹查他,所以我們叫來了和莫里亞蒂熟識的人……”
警察看了蘇一眼。
“我?”蘇茫然地指了指自己,幾個警察輪流點頭。
“開什么玩笑?”蘇再次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我才認識教授兩天!”
“可是,你們系的學生都說……”警察看了看他倆,教授依舊淡定自若地啃蘋果,小姑娘的反應(yīng)倒是很大,“說你們倆看上去十分熟識?!?br/>
蘇想了想上課的場面,對于這點她確實無話可說,再細細思考警察的話,不由得一陣心疼:“教授,難道你就沒有別的朋友了嗎?”
莫里亞蒂會錯意:“沒關(guān)系,他們隨便問你幾句就可以走了,我也和他們解釋過你只是一個普通的同學了?!?br/>
蘇剛開口想解釋,就被打斷。
“不一定哦——”
角落里一個胖胖的警察忽然開口,指著蘇疑惑道:“你好像是莫里亞蒂教授的女友,我昨天看到你們了!”
莫里亞蒂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居然忘記昨天那茬了。
“廢話少說,”為首的警察滿臉疲憊,“你們學校最近出的事還挺多……總之,你倆回答問題,如果沒有疑點,我們當然也不會隨意冤枉人?!?br/>
這點蘇倒是相信的,于是老老實實地站直了等待他發(fā)問,警察被她這么莊嚴的樣子弄得也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也坐直了,嚴肅問道:“你覺得——”
“我覺得莫里亞蒂教授不可能殺她?!?br/>
蘇搶過話頭,堅定地說出這句話。
坐在凳子上的莫里亞蒂挑眉,抬頭看向這個學生。
“我問的不是這個?!?br/>
“無論你問什么,結(jié)論都不會變,莫里亞蒂教授不會殺她,”她篤定地說,“且不說莫里亞蒂教授本人品性如何,就依照你剛剛所提到的,希瑟小姐只是說了一句教授的眼神可怕,你們就推斷出此事和教授有關(guān),你不覺得太武斷了嗎?”
她話鋒一轉(zhuǎn),語氣中的孺慕之情溢于言表:“教授他平時一定是沉迷數(shù)學不可自拔,哪會有那個殺人的時間和心思?!?br/>
“噗?!?br/>
莫里亞蒂單手握拳放在嘴前,想掩飾一下自己笑出聲的事實。
蘇倒也不在乎,繼續(xù)回憶道:“教授待人極好,雖然審美獨特了一些,但卻真的不遺余力地去幫助人,在我心里,他就是我最尊敬的老師!”
警察之中一陣沉默,所以這個學生與莫里亞蒂教授果然有一些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啊,否則她的描述怎么會和大多數(shù)學生的描述完全不同——
大多數(shù)同學都說,莫里亞蒂教授“扣分狠、行事刻板、目中無人”。
“你也太武斷了!”
柜臺后面的工作人員終于忍不住了:“你能知道多少,我雖然不認識莫里亞蒂教授,但是我也從不少學生的嘴里聽說過莫里亞蒂這個名字,都說他性情古怪,為人偏執(zhí)又瘋狂!”
“性情古怪,為人偏執(zhí)又瘋狂的人多了去了!”蘇毫不畏懼地開口,此刻她的英語流利又標準,字字鏗鏘,宛如開了掛,“你聽過梵高、愛倫坡、弗洛伊德嗎?”
“你——”
“他們個個性情古怪?!碧K篤定道,“他們都是兇手嗎!”
在場的人沉默了。
莫里亞蒂忍俊不禁,這個學生還真是膽大……把他都比成誰了,她這么做一定會招很多批評的。
其實不然,這樣的預(yù)言對于樂觀寬容的英國人來說,卻并非那么難以接受,畢竟在這所不大的學校,慕名而來的學生大多慕的是詹姆斯莫里亞蒂的名聲。
他是什么樣的老師并不重要,因為他的副業(yè)是老師,更主要的工作是研究數(shù)學,往大了說,他是一位數(shù)學家。
你指望一個數(shù)學家能開朗成交際花嗎?
莫里亞蒂這幾年的沉寂,讓人們幾乎忘了他最初聲名鵲起之時,背負的是何等的期望,他初入校時,歡迎和贊美的海報充斥整個校園。
教授本人不以為然,他不甚在意外界如何看待他,畢竟他的目的不是成為某個青史留名的數(shù)學家,噢,或許青史留名還不錯,但是數(shù)學家就算了。
有些事情,當輕易攀到頂峰之后,才覺得索然無味,但是,幸好當他感到索然無味的時候,意外培養(yǎng)出了別的“愛好”。
蘇的一番話雖然沒有扭轉(zhuǎn)乾坤的本事,但也起了不小的推力。最后,始終惜字如金的莫里亞蒂毫發(fā)無傷地出了教超,身后跟著方才為她證道的學生。
教授覺得可以稍稍犒賞一下她,于是轉(zhuǎn)身問了一句:“一起吃個晚餐?”
蘇一臉茫然:“?。俊?br/>
這個邀請比那波丟臉還要措手不及。
莫里亞蒂扯著她的袖子往校門口走去:“行了,走吧,為師請你享用晚餐,你還有拒絕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