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公呀,你好。”
聽到是胡美玉丈夫打來的電話,穿著別人的睡衣,又與別人的老婆獨處一室,髙嘯海的內(nèi)心,不由自主地產(chǎn)生一種莫名的緊張和激動。
“是呀,親愛的,回家了嗎?”
“哦,沒有,我還在醫(yī)院里?!彼恢雷约簽槭裁匆鲞@個謊,大概是因為做賊心虛的緣故吧。
“對了,你跟醫(yī)院談了好嗎?”
原來她的老公正在幫她辦移民手續(xù),而她今天到醫(yī)院,就是要辦理相關(guān)的手續(xù),如果一切正常,一周后她就要出國了。
“已經(jīng)辦好了,”胡美玉說道:“我已經(jīng)定了下個禮拜的機票,等把房子掛出去后就走?!?br/>
“那就好,寶寶可是天天盼著你來?!?br/>
胡美玉瞟了髙嘯海一眼,然后走到廚房低聲問道:“你呢,就不想我嗎?”
“當(dāng)然想,都七個月沒見面了,差不多把我給憋死了?!?br/>
“哼,那就再憋憋!”說著,胡美玉會心地笑了笑。
與此同時,髙嘯海的手機也響了,是程嵐打過來的,看到他沒上班,程嵐還以為他沒起床,等趕到家里一看,卻沒見他的影子,于是打電話問他上哪里了。
髙嘯海也撒了個謊,說自己在紫荊花KTV,同時告訴她是薛誠同意的,讓他來紫荊花應(yīng)聘。
程嵐一聽,心里有點不悅:“怎么,過河就拆橋呀?人家剛剛把身子給了你,你就要跑?”
“不是,”髙嘯海一時也沒法跟她解釋清楚,只要接著撒謊:“咱們這么經(jīng)常進進出出在一起,遲早會被別人發(fā)現(xiàn)的,我想……”
“怕什么,我就是要讓他知道老娘紅杏出墻了!”
“兩碼事,兩碼事,”髙嘯海解釋道:“我只是覺得紫荊花的前途更大一點,這并不影響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呀!”
“那你晚上還過來嗎?”
“當(dāng)然,美人相約,我巴不得天天共枕相眠?!?br/>
“哼,這還差不多,晚上等你。”
剛剛和程嵐通過話,加藤楓的號碼又出現(xiàn)在他手機的屏幕上,髙嘯海一看,立即點開通話按鈕,手機里便傳出加藤楓甜美的聲音:“喂,是高君嗎?我是加藤呀?!?br/>
明知道她是個職業(yè)殺手,但髙嘯海依然覺得她的嗓音賞心悅目,楚楚動人:“我知道,你好?!?br/>
“怎么幾天都不給我打電話呀?”
汗——,勞資不是在等你的電話嗎?
“哦,”髙嘯海說道:“聽說你剛到南山不久,估計有很多事要辦,所以沒好意思打攪?!?br/>
加藤楓笑了笑:“如果說這個世界上J國的女人最溫柔的話,那么中國的男人無疑就是最體貼人的了。這兩天確實有不少事要辦,現(xiàn)在清閑下來了。對了,晚上有空嗎?”
“只要你有空,我就一定有空?!痹捯怀隹隗{嘯海就有點后悔了,剛剛才答應(yīng)程嵐,這要是加藤晚上留著自己在櫻花樓過夜,那和程嵐還解釋不清楚了。
“行,那晚上我在紫荊花等你,來了之后給我電話?!?br/>
“好的?!?br/>
“晚上見。”
“晚上見?!?br/>
看來天狗社要行動了,髙嘯海頓時有點興奮起來,離開部隊快一年了,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回到當(dāng)年的戰(zhàn)斗環(huán)境中,他巴不得現(xiàn)在就見到加藤楓,立即飛往J國。
胡美玉很快就從廚房里端出了兩盤小菜:“不好意思呀,因為一個人在家沒買太多的菜,簡單吃點。”
“沒事?!?br/>
“對了,你喝酒嗎?”
“算了吧,我下午還有事。”
髙嘯海端起碗筷剛準(zhǔn)備吃的時候,手機又響了,令他沒想到的是,電話居然是黃雪琴打來的,髙嘯海心里一怔,難道又有人到米粉店鬧事?
“喂,是小黃嗎?”
手機那頭頓了半天,才想起黃雪琴小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嗯,高大哥,是我?!?br/>
“哦,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沒……”
髙嘯海松了口氣:“那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我……”黃雪琴吞吞吐吐地說道:“也沒什么事,就是想跟你說說話。好了,我掛了?!?br/>
嘟嘟嘟——
暈——,這是神馬節(jié)奏?
胡美玉看了他一眼:“怎么,你女朋友來的電話?”
髙嘯海搖頭道:“不是,是……”
髙嘯海想想還是不放心,立即撥通了黃大姐的電話,問道:“是黃大姐嗎?我是小高呀!”
“哦,是高部長呀,有事嗎?”
“剛才我接到雪琴的電話,她吞吞吐吐地什么也沒說,我擔(dān)心她是不是有什么事,要不你到學(xué)校去看看吧?”
黃大姐嘆了口氣:“唉,你還不知道吧,她好幾天都沒上學(xué)了。”
“啊?”髙嘯海一怔:“下個月不是就要高考了嗎?她怎么不上學(xué)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呀?”
黃大姐沉吟了一會,似乎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你……能來我家一趟嗎?我……我……”
“行,沒問題,我馬上就到!”
說著,髙嘯海立即扒了幾個飯,對胡美玉說道:“真不巧,本來想在你這多呆一會,可是朋友家有點急事,我得立即趕過去一趟?!?br/>
別看表面上胡美玉就像沒事似地,但心里其實一直都處于異常的緊張和恐慌狀態(tài)的,剛才在雨中那么深情地浪漫了一把,她正琢磨著等下應(yīng)該如何面對髙嘯海。
兩人吃完飯后,她對髙嘯海是留是走,萬一他提出要和自己“那個”怎么辦?對于胡美玉來說,雖然心里不僅不討厭髙嘯海,甚至希望在出國之前,能夠和他浪漫一回,問題是那種尺度很難把握。
簡簡單單的親親抱抱,顯然不是髙嘯海這種年紀(jì)的男人所希望的,胡美玉雖然并不厭惡與他發(fā)生肌膚相親,但一點思想準(zhǔn)備都沒有的她,似乎并不想那種事來的太快。
就在她不動聲色地琢磨著的時候,聽到髙嘯海馬上要走,本來應(yīng)該感到輕松和解脫的胡美玉,心里頓時又象突然失去什么一樣空蕩蕩的。
“哦,那……什么時候我們是不是還有機會見面?”
髙嘯海一怔:“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聽起來好像是生離死別似的?!?br/>
“因為我下個禮拜就要到J國去了?!?br/>
“這樣呀?”髙嘯海笑道:“那我們以后在J國見?!?br/>
“怎么,你也要到J國去?”
“是呀,就算是為了你?!?br/>
“貧嘴!”
等髙嘯海把那條還沒完全干透的衣服換上,走到門口的時候,胡美玉一沖動,突然把他按倒門后使勁地親了他一番,然后說道:“哎,別忘了我!”
髙嘯海凝視著她已經(jīng)泛起紅暈的臉蛋,說道:“怎么會呢?”
說著,他情不自禁地抱胡美玉摟在懷里,深深地吻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