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精夏馬爾斜過眼盯著李良,雙手在一起搓著,似乎在醞釀著什么。
“你是佐治亞的后代吧?”李良拿出了【黑寡婦(blackido)左輪手槍】不斷地摩擦著?!罢l的孩子呢?那個東西的味道我還記得,你是女的吧?”
“切,你是誰?老子是男的。”夏馬爾一本書砸到李良的面前,不過李良一把接住。
“小丫頭片子,才七十歲,按照地精的算法你還是沒有成年?!崩盍及涯潜緯_瀏覽了一下,“還有我已經(jīng)三千多歲了,叫你小丫頭片子,也是給你長臉。”
“你難道是亞王將?”夏馬爾的手中多出了一把左輪手槍,不是李良知道的型號,不過從材質(zhì)上看似乎還過得去。
“別那么激動,小丫頭片子。”李良愿意把握住槍管,原本完好的左輪,結(jié)果只剩下一個槍柄放在夏馬爾的手心中,“你應(yīng)該聽說過十二柱家族吧?”
“十二柱?是那幫惡魔?見亡靈,為什么我一直都擺脫不了你們!”夏馬爾已經(jīng)到了崩潰的邊緣,萎縮在墻角,抱著自己的膝蓋,把頭埋在其中。
“惡魔?你說什么?惡魔,弄清楚點?小丫頭片子,我可是初殤時代的人,雖然睡了三千年,但是你說的是什么鬼東西?”李良不屑的把槍械的零件給丟在了地上,果然雖然型號不同,但主要的部分還是沒有任何改變。對了,主要的問題不在這里,是這個丫頭片子好像知道什么?“喂喂,有沒有這樣的必要,我是【褻瀆者·XII】林克·道爾,你還活著是因為,這個?!?br/>
李良拿出了一個墜子,夏馬爾似乎若有所感的抬起了頭,臉色變了,手中也吊出了同樣的墜子,“這是【銜尾蛇之罪】,你的長輩沒有告訴你嗎?”
“你是誰?”
“給予你性命的人,當(dāng)然也不是什么亞王將之類的?不過亞王將是什么?”李良無奈的嘆了口氣。“林克·道爾,道爾家族最后的傳人?!?br/>
“你不是亞王將?可是十二柱的家伙不是殺了我的父王,佐治亞。你這個家伙怎么可能是不是?!毕鸟R爾顫聲道。
“原來是這樣佐治亞死了?那就真沒人陪我了。”李良略作深沉的說道?!安贿^這樣也好玩,你可以雇用我,傭兵的規(guī)則我知道。用【魔神完整設(shè)計圖紙】交換。”
“什么?那個?你是說獵頭者嗎?”夏馬爾抹掉了眼淚,站了起來?!澳?,你怎么會知道?”
“這個。”李良把《殤歌》放在自己的胸口,去掉了自己的頭套,一對黑紅雙瞳的眼睛盯著夏馬爾,“這是我自己的成果。對了,告訴我什么是亞王將?”
“亞王將,最強的魔族,他們族里的強者三個白王,蹭族里的強者走了,將僅剩的族人給滅殺了。”夏馬爾的聲音充滿了怨恨。
“一萬的實力呀?”李良估算了一下白王的實力,佐治亞的實力大約在一萬五以上,要想滅殺地精的話,平均三人的實力也就在一萬左右的實力,再加上一些雜兵的話足夠讓“僅剩的族人”的地精覆滅。
“你說什么?”夏馬爾問道。
“沒什么,只是做了對目標(biāo)的實力確定,還需要一些情報,當(dāng)了幾十年男人和鎮(zhèn)長,應(yīng)該有不少吧,這個當(dāng)預(yù)支的定金?!崩盍己墁F(xiàn)實的把話攤開。
“···”夏馬爾愣住了。
“對了,告訴我你的名字,我可以與你簽血契?!?br/>
“你是說魔法?”夏馬爾驚訝的望著李良。
“怎么了,把你的任務(wù)和名字,否則被你說成不講信義的小人就不好玩了?!崩盍嫉碾p瞳盯著夏馬爾,讓夏馬爾有種詭秘的感覺,信任。
“夏露露·佐治亞·杰克遜。任務(wù),擊殺所有亞王將?!毕鸟R爾怨恨的說道。
“雜兵我不會管,白王以上我會幫你處理掉?!崩盍己芴拱祝穆堵逗苡脑埂?br/>
半晌夏露露都沒有一點反應(yīng),
“雜兵太麻煩了,這樣我還要組建勢力,才有辦法,而且一個種族的存亡可不是我的一個任務(wù)就可以決定的?!崩盍茧S意的打了個哈欠,“如果你可以給予我足夠的資源的話,滅掉亞王將倒不是問題?!?br/>
“···”夏露露的臉色轉(zhuǎn)變成左右為難?!澳愕膶嵙κ鞘裁??”
“鬼知道,大概在一萬左右,也有可能是一千,不過這不是你一個三百的小鬼說的算的。”李良把手中的書又翻了一頁?!靶U無聊的,我只是本著接任務(wù)的態(tài)度,再加上我最近缺錢?!?br/>
“那這些事明天再說,這些書我要了?!崩盍急С隽艘化B書,“多少錢?”
“一千五百一十二伊?!?br/>
“那我用這個來買?!崩盍寄贸隽艘幻兑浑A火系魔核給了夏露露,“剩下的錢找給我?!?br/>
“品質(zhì)不錯,三千伊到三千五百伊左右?!毕穆堵缎崃诵幔罢夷阋磺甙俣灰??!?br/>
“謝謝,”李良夾著書,把還在吐白沫的杰西給拖了出去。
酒吧
“他媽的這小子怎么回事?!彼髁_大媽咆哮著指著李良的鼻子罵道?!斑€在吐白沫?!?br/>
“···”李良推脫著苦笑著,“是這樣的·····”
等李良解釋完之后,索羅大媽似乎臉上的青筋暴跳,隱隱有幾分暴走之勢?!肮?,”索羅大媽嘆了口氣,“這也沒辦法,誰叫杰西小時候總是跑到那里。”
“請問這里有沒有房間可以租?!崩盍寄贸隽艘磺б粒旁诎膳_上?!皯?yīng)該有吧?”
“有,等會杰西醒了再說?!彼髁_大媽看了看門外的西下的太陽,照耀下的空地,太陽的余暉,預(yù)示著夜晚的瘋狂。
“嘿,瘋婆娘,我們回來了?!币粋€牛仔裝扮的家伙腰上別著兩把左輪,沾滿骯臟的黃泥,身邊幾十個同伙,也是同樣的打扮,都帶著一種玩世不恭的表情,“把所有酒給我拿上來。”
“好嘞,該死,杰西開始干活了?!彼髁_大媽雙手托著兩個盤子,盤子上至少有五瓶朗姆酒,頭上也頂著一個同樣的盤子。
狂歡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