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股令人舒心養(yǎng)神的力量,寧痕露出貪婪之色,趕緊控制自己的神魂力進入帝陵中。
帝陵中溫暖的力量就像太陽的光芒,充斥在這片充滿生機的地方。
寧痕神魂力包裹住天地間的那抹力量,然后以雷霆之勢將買股力量攜帶進自己的身體中。
一縷一縷地被包裹進體內(nèi)后如春蠶吐絲結(jié)成了一個小團,散發(fā)著金色的光芒。
只是片刻的功夫,體內(nèi)的其他異胎受到了它的影響,開始緩慢旋轉(zhuǎn)起來。
每一個異胎的旋轉(zhuǎn)速度各不一樣,彼此有些吸引,就像是蒼穹上星星之間的那種引力。
寧痕震驚了,都不用自己控制,那個金色的異胎開始自主地吸收起帝陵的特有靈力,就像一個小太陽一樣。
“看你金燦燦的就叫你陽胎吧?!睂幒垭m然這么取著名字,心里卻想道:“月胎,陽胎,魔胎,妖胎,玄胎,禪胎,接下去會碰到什么樣的際遇,凝結(jié)出另外三種異胎呢?”
除了玄胎和禪胎,其他異胎都沒有圓滿,仔細一想,修煉靈胎境是一件大工程。
若九大異胎不能圓滿,便無法胎成境界。
寧痕此刻只有祈禱自己這顆陽胎能夠多吸收點帝陵里的能量,最好吸光光,反正在哪都是自己的,成為自己的異胎是最棒的。
心里這般想著,心中卻緊張萬分,生怕這陽胎突然就不運轉(zhuǎn)了,不再吸帝陵的力量那就不好了。
經(jīng)過一番神奇的演化,寧痕頓覺身體經(jīng)脈中的各種力量融合在一起,產(chǎn)生一股奇特的力量。
這種力量五顏六色,炫彩繽紛,寧痕睜開眸子,舉起右手,只是輕輕一揮,空間居然有顫抖之音。
他震驚了,自己的這股新力量居然還有震動空間的力量?
忍不住一番嘗試,又發(fā)現(xiàn)了新的好玩的技能。
比如這股力量射在茶杯上,它自己會漂浮起來,若意念一動,想讓它頃刻粉碎,茶杯就像忠臣于主人的仆人一樣變成齏粉。
“若我再對付之前的那幾只鳥人,我敢保證只要一瞬間就將它斬殺?!睂幒勰樕巷@現(xiàn)自信的神情。
寧痕退出神魂,不急于修煉陽胎,相比較而言,他此刻更重要的就是讓月胎達到圓滿。
或許無法達到圓滿,但是這里的月亮能量純凈,寧痕決定盡自己所能,吸收。
經(jīng)過月鷹的襲擊,這里的房屋已經(jīng)千瘡百孔,搖搖欲墜,寧痕索性來到屋外,盤腿而坐,開始汲取天上的月光精華起來。
時間一點點過去,體內(nèi)的月胎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壯大起來,然而那天上的月亮,卻變得黯淡了點。
蘇青寧看到寧痕在修煉,搖了搖頭,嘀咕道:“這小子修煉還真刻苦?!?br/>
這時,龐道從屋內(nèi)出來,也道:“小不點就是一個變態(tài),我們不要和他比?!?br/>
旁邊的白小靜開始互夫,“你們別詆毀他,這叫勤奮?!?br/>
月無霜冷不丁地拋出一句話,“你有見過靈胎境虐爆胎成的人?師傅是變態(tài)中的變態(tài)?!?br/>
說完,月無霜也盤膝而坐,吸收起天地靈力。
“師傅尚且如此刻苦,作為徒弟的又豈能偷懶?!痹聼o雙淡淡道。
龐道:“我也要修煉,可不能讓小不點看扁了?!?br/>
……
眾人緊跟著寧痕的腳步,認真開始修煉起來,他們知道,未來的危機誰也料不到,唯有提高實力,才有抵抗危機的可能。
這里沒有黑夜白晝,至于修煉了多久,寧痕他們不知道,總之很久很久。
不知過了多少天,寧痕體內(nèi)的月胎達到了飽和,若再吸收一點,恐怕就會直接爆了。
他睜開眸子,一股清冷的光芒從眸子中爆射而出。
“咔嚓!”一道似河面碎裂的清脆聲響徹蒼穹。
好像有東西碎了!
寧痕看了眼那顆高懸的月亮,上面竟然有了一條漆黑的裂紋,月亮變成兩瓣了!
“胖墩,無霜……月亮碎了!”寧痕不知道月亮碎了是好事還是壞事。
或許那條漆黑的裂縫就是離開這里的通道!
龐道從修煉中醒來,“小不點,你在開玩笑?月亮也能碎?”
他抬頭看了一眼月亮,“嘎……啊……還真的好像碎了?!?br/>
寧痕無奈地攤了攤手,“還不信?!?br/>
蘇青寧黛眉微皺,輕聲道:“那裂縫里該不會又有什么奇怪的生物鉆出來吧?!?br/>
月無霜:“講不定還真有。哈哈……”
白小靜趕緊一把抱住寧痕,“人家好怕。”
寧痕:“……”
“等下!”寧痕伸出白皙的手掌,暗運體內(nèi)的玄力,試圖將玄力注入月亮中。
看似不遠的距離,實則有近五千米遠,寧痕玄力最多能抵達兩千米的高空,“你們助我一臂之力!將我的力量輸送進月亮中?!?br/>
幾個小伙伴點點頭,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靈力,包裹住寧痕的乳白色純凈的玄力,給予寧痕動力。
在伙伴的鼎力幫助下,從寧痕手掌心噴薄而出的玄力如同一道銀光直射月亮而去。
只是幾個呼吸間,玄力便抵達了月亮,說來也怪,當玄力與力量接觸的一瞬間,那道裂開的口子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起來。
月蒼在一旁看得驚心動魄,暗嘆寧痕的厲害,并不是所有人可以將自己體內(nèi)的靈力準確無誤地射向五千米高空的月亮上的,至少他不行。
“我再以純凈的禪力代替月力,不知會有什么效果?!睂幒圻肿煲恍?,運轉(zhuǎn)體內(nèi)禪胎,然后一股純凈的力量自禪胎而出,沿著那條銀白色的靈力線路輸送進月亮內(nèi)。
“咔嚓!”一聲清脆的聲音再次響徹這片空間,天上的月亮完好如初,光輝燦爛,如同真的月亮。
寧痕愈發(fā)地覺得這月亮有貓膩了,先前那牦牛吞日就不同凡響,現(xiàn)在月亮斷裂,更是令人驚駭。
這里的出口必定與那月亮有關(guān)!這是寧痕得出來的結(jié)論。
只是現(xiàn)在唯一不明白的是,怎么樣才能通過月亮離開這里。
他皺眉思忖,打算還是順其自然吧,有時候越著急想實現(xiàn)一件事,越實現(xiàn)不了,反而在不經(jīng)意間,就做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