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妙大搖大擺的推開門,看到眼前這一幕卻是大眼睛猛地一縮,接著羞紅著臉急忙捂著眼睛砰的一聲把門關上退了出去。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打擾你們的?!绷置蠲钋文樛t,連聲的道歉。
房間里兩人驚呼一聲,急忙抽繩縮成一團。
“林小姐你誤會了,這位小姐是來找王老治病的病人,我看王老不在所以就幫她治療了……你不要誤會啊……”
“治?。客夤牟∪??”門外狐疑一聲,接著又是一聲尖叫,林妙妙砰的一聲推開門,滿臉的義憤填膺,雙眼如欲噴火。
“哈?外公的病人你算老幾,你治哪門子的?。∵€有,治病用得著脫衣服嘛!好你個程文東!我外公好心好意請你來做客,沒想到你竟然冒充我們回春堂醫(yī)生在這……在這非禮病人!你……你果然是流氓,無賴,偽君子!”
程文東一臉苦笑解釋道:“我真是在治病……你聽我解釋。”
一旁的洛輕{dǐng}{diǎn} 雪臉色突然一變,直勾勾的盯著程文東,語氣冷冽如刀:“你不是回春堂的醫(yī)生?”
程文東diǎn了diǎn頭,説道“不是,但我確實是一名醫(yī)生,這你要相信……?。 痹掃€沒説完,洛輕雪突然狠狠的踩了程文東一腳,那細長高根帶來的疼痛讓他心都在滴血。
“流氓無賴!”洛輕雪面如寒冰,一想到自己全身都被這個冒牌的混蛋醫(yī)生摸了了遍氣就不打一處來,殺人般的目光狠狠的瞪了程文東幾眼后摔門,揚長而去。
“這是……好人沒好報?。 背涛臇|一臉苦笑的坐在地上,頓時憋屈的淚流滿面。
“哼哼,狐貍尾巴露出來了!我果然沒猜錯,你就是一個十足的流氓色狼!從一開始就是!”林妙妙掐著蠻腰,怒氣沖沖的喊道。心里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之前程文東那高大英明的神醫(yī)形象瞬間蕩然無存。
程文東拍拍身上的土站了起來,掃了一眼滿臉憤怒的林妙妙,也知道這丫頭正在火頭上,自己怎么解釋也沒用,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接著如若無事的坐在座位上喝起茶來:“隨你怎么想?!?br/>
遇到今天的事,只能算自己倒霉。
“你……”林妙妙氣憤的跺著腳,這個混蛋太可惡了,竟然連句解釋的話都懶得説。
“怎么了!怎么了!妙妙,我從外邊就聽到你大喊大叫的,小程剛動完手術需要休息!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懂事!”王傅林一聲厲喝,接著帶著他那幾個得意弟子風風火火的趕來過來,此刻王傅林的手上多了一個精致的長方形禮盒。
“外公,你們都被這混蛋騙了!他根本不是什么神醫(yī),就是一個流氓,他剛才還……”
王傅林劍眉擰成一股繩,憤怒的大袖一揮打斷她喝道:“夠了!小程剛救了你二舅,是我們王家的恩人!你就這么對待恩人的嘛!我是這么教你的嘛!”
“是啊小師妹,我知道你一和程神醫(yī)有著摩擦,但你也不能趁機報復不是?!?br/>
“就是啊,小師妹你這可太過分了啊。怎么能質疑程神醫(yī)的人品呢!”
王傅林幾個徒弟也看不過去,開始對著林妙妙一頓説教。
“你們……你們……??!氣死我了!”林妙妙頓時大眼睛里噙滿淚水,委屈抓狂的踱著腳都快被要氣哭了。
此刻程文東心里總算舒服了些,暗道雖然被美女誤會還踢了一腳,但廣大人民群眾的眼睛還是雪亮的!看來自己舍己為人的神醫(yī)形象是深入人心啊。
王傅林恨鐵不成鋼的瞪了自己外孫女一眼,接著笑呵呵的將手中那個精致長方形禮盒遞給程文東。
“呵呵,小程啊。今天幸虧有你治好了小侄的病,不然我們老王家可真的絕后了……哎……恭維的話我也不説了,這根千年血參你先拿補補身體。你動了陽氣這可不是小事,得重視起來!”
説罷,生怕程文東不接受一般的將禮盒直接塞到程文東懷里,一幅你要不要老夫就跟你翻臉的架勢!
幾個弟子有些羨慕的望著那木盒,這可是能夠起死回生的珍奇藥材,平時老爺子都將祖宗似的供著沒想到這就送人了。林妙妙驚呼一聲,想要阻止,但一想到自己外公剛才對她的大吼大叫心里滿是不忿,憤憤的哼了一聲,心道本姑娘才不管這破事,讓這個老頑固吃虧去!
“如此那就謝謝王老了,我收下便是?!背涛臇|只好笑著收了起來,知道了這老爺子的倔強火爆脾氣他可不敢叫板。
和眾人推脫幾分,拒絕了王傅林留下來吃晚飯的邀請,程文東在眾人歡送下走出來回春堂的大門。
離開的時候,程文東特意掃了一眼滿臉悲憤,咬牙切齒的林妙妙一眼??嘈χ鴵u搖頭心説和這個女人實在有太多的誤會了,看來得找個機會好好的説清楚,最起碼……把那個手絹還給人家。
腦海中突然回想起冰山美女的那絕代容顏,暗嘆一聲世事無常,不知道還有沒有緣分再見面……
帶著種種復雜的情緒穿梭人群,程文東漸漸走遠……走到近三百米,突然間想起一個重大疏忽:自己竟然把楚靈兒落在了回春堂!
眨了眨眼,無奈拿出電話……心里祈禱這丫頭不要和自己拼命才好。
正想著撥號,突然間一輛出租車吱呀一聲停到自己面前,接著一道黑乎乎的身影一把扎進了自己懷里,激動的歡呼著。
“啊,程哥哥,醒了醒了!他醒了,你真是太棒了!!”
程文東緩慢的推開懷里人,上下打量著這個滿身灰塵灰頭土臉的人,廢了好大勁才知道這人正是楚靈兒。
“等等……靈兒你先別激動,你説什么醒了醒了的。還有,你不是應該在回春堂的嘛?!?br/>
“爺爺!我爺爺醒了??!剛才醫(yī)院護工給我打電話告訴我的,我剛得到消息就急忙跑過來了!哈哈!我實在太開心了!”楚靈兒仍然處于興奮狀態(tài),激動喊道。
程文東欣慰的呼了一口氣,接著説道:“醒了就好,我們先去趟服裝店,然后去醫(yī)院看你爺爺。”
“服裝店?去那干嘛?程哥哥你要買衣服嘛?”楚靈兒一臉疑問摸不著北。
“不是我,是你。”程文東搖了搖頭,順勢將出租車反光鏡一扭,照到楚靈兒身體上……
“這個人是……??!我怎么會這樣……”望著鏡子中的那個黑乎乎人影楚靈兒驚呼一聲,接著不好意思的嘿嘿笑著:“一定是剛才在廚房給你煲雞湯時候,接到醫(yī)院電話太興奮了……沒注意火……就成這樣子……”
“……。?!?br/>
程文東一陣無語,做飯做到這種境界也算一種本事了。
一把推開車門坐上去,説道:“師傅,北國商廈?!?br/>
晚風蕩漾,已近7diǎn鐘的天空被蒙上一層灰蒙蒙霧氣,就在程文東車子走遠之后,旁邊一輛黑色大眾開了過來。一名身穿黑風衣,帶著墨鏡鴨舌帽的男子低下頭,對著嘴邊的耳機輕聲説道:
“禿鷹報告漁夫,禿鷹已鎖定魚兒,是否下鉤。完畢?!?br/>
幾秒之后,那邊傳來一個機械合成的聲音:“下鉤!切記不要打草驚蛇,務必一擊必殺。?!?br/>
“禿鷹收到?!?br/>
墨鏡男子抬頭望著遠去的夏利出租車,嘴角上揚一個弧度,拿出隨身的匕首在自己手臂上劃出一道血線。
“第三百九十七個……”
車聲轟鳴,如同一道鋼鐵巨獸般在公路上奔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