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說:“唉,我天天跑這趟線,那兩個小偷被抓進去又放出來,我要是提前說了,我這車以后也沒辦法開了,開車我也是為了養(yǎng)家糊口,也是沒辦法,所以,一上車,我就提醒了大家,一定要看管好自己的財物”
上車的時候,司機的確是說過這樣的話,只不過,大多數(shù)的乘客只是當做了耳邊風,沒怎么在意。
現(xiàn)在,司機都這么說了,乘客們聞言,也是一陣無語。
好在,大家翻看了自己財物之后,東西倒是沒少。
這么一鬧,睡覺的乘客也不敢睡了,一個個瞪大了眼珠子,開始閑聊起來,一路上,倒也十分熱鬧。
中午的時候,汽車終于到了縣城。
從縣城去大禪院也不近,不過,縣里交通方便,有很多車輛往來,就很簡單了。
青竹下了長途車,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滿眼都是人,他立刻有點傻眼了,只感覺心里一陣茫然,不知道該去何方
就在這時,青竹的身后傳來了一個熟悉的女孩聲音:“道長好啊,你你想要去哪里啊”
青竹立刻回頭看去,只見李娜背著一個黑色的小背包,正微笑著看著他。
青竹也微笑了一下,客氣地回答道:“無量天尊,貧道正要去大禪院,女居士,有什么事么”
“是么,那巧了,去大禪院的路我認識,正好經過我的住處,反正我也去那里,要不咱們一起坐公交車,我送你去吧”李娜有些靦腆地說道。
“哦,多謝女居士了,這樣不會麻煩到女居士吧”青竹感覺跟一個女生一起,有點小尷尬。
“道長啊,不麻煩的,看你這個樣子,你是不是第一次來縣城呢”李娜又問。
“咳咳,是的?!鼻嘀駥擂蔚孛嗣亲诱f。
“道長啊,縣里人多,人也雜,好人壞人都有,以前,我剛剛來縣里打工的時候,就遇到了不少騙子”李娜突然指著一排停在路邊等待接活的出租車,又說,“道長你看,比如前面那一排出租車”
青竹點點頭,他當然看見了,更覺得好奇,又問:“那些出租車有什么問題嗎”
李娜突然冷笑了一下:“道長啊,那些車不管是不是黑車,只要司機一看你是外地人,就算你是去附近,他也能帶著你兜上三圈,車費要是沒有幾百塊,下不來啊”
“啊”青竹一聽也是扎舌不已。
看來,行走江湖還真是有危險啊
“呵呵,道長啊,你要去大禪院,肯定是奔著每年一度的祈福大會去的吧”
“哦,女居士也知道祈福大會”
“怎么能不知道,大禪院算是整個縣城最著名的旅游景點了,可以說,縣里很大一部分經濟來源,都是大禪院帶動起來的”
“哦,原來如此”
“道長啊,每年春天,尤其是這個時候,這里正是人流高峰期,游客多著呢所有的東西都漲價,尤其是吃飯和住宿,飯店和旅館,那叫一個黑”
青竹越聽越不對勁,怎么感覺在李娜嘴里,這縣里的人一點也沒有山里人淳樸呢似乎就沒好人了呢
李娜見青竹的小心肝似乎有點發(fā)怵了,她忍不住笑著問道:“道長啊,在車上你做了啥,我其實都看到了,你這么厲害,難道你還害怕這些,你力氣那么大,有啥好怕的呀”
青竹一聽,頓時樂了,他笑道:“無量天尊,既然如此,貧道就和女居士同路而行吧就麻煩女居士了”
李娜完全是好心,因為在長途車上,要不是青竹幫忙制服了小偷,李娜肯定會損失不少財物。
因此,李娜是真的想感謝一下這位厲害的小道長。
而后,李娜帶著青竹坐上了一輛通向大禪院的公交車,即便是李娜自己繞了很遠的路,她也要把青竹安全的送到大禪院的附近。
李娜做的這些事情,青竹自然也都看在了眼里,他也發(fā)自內心的感謝李娜。
大約乘車30分鐘之后,二人就下了車。
不過,要想進入大禪院,中間還隔著一條比較寬的運河,青竹要想過河去,還要自己坐擺渡船。
李娜只能將青竹送到這里了,青竹為了感謝李娜,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張以前自己畫的平安符,送給了李娜。
并且告訴李娜,將這個平安符放在身上,可以保護她和家人的平安。
李娜接過了平安符,小心的藏好,感謝了一番之后,二人就分道揚鑣了。
青竹朝河邊走了幾分鐘,他此刻所在之地,距離久負盛名的大禪院,只是隔著一條運河了。
河面雖然不寬,可是附近卻沒有橋,想要過去,只能坐擺渡船。
青竹從小生活在山上,青云峰那里沒有什么大江大河,因此,他對擺渡船這樣一種古老的交通工具幾乎是沒概念,這也是他第一次坐船。
于是,青竹滿心好奇地去了渡口,對著賣票的工作人員問:“勞駕,我想買一張船票?!?br/>
“不好意思啊,去大禪院參觀旅游的所有的票都已經預售完了,暫時沒有座位,現(xiàn)在是人流高峰期,你要是想渡河,最好提前三天訂票,在網(wǎng)上就可以,現(xiàn)在已經晚了”
“什么沒票了”
青竹一頭霧水,沒想到,想坐個船還要提前三天訂票,好像春運的火車票也沒這么緊俏吧
“這位居士,我是大禪院邀請去參加祈福大會的,我手里有邀請函,可否通融一下,貧道也就一百三十斤的分量,隨便找個地方,站著就行”
“我說道長啊,這個真不行,現(xiàn)在嚴禁超載,答應你一個人沒什么,如果所有人都來求我,我這工作可就沒法繼續(xù)干了,見諒啊”工作人員說的也不無道理。
“那那請問還有別的方式過河么”青竹只好又問。
“有啊,順著河邊一直朝北走,有一座小橋,不過,就是遠了一些,開車都要半個小時,你看,那邊不是停著不少出租車么,你可以去問問司機”
青竹看了一眼,河邊的確停著不少小汽車。
可是,汽車什么顏色和樣式的都有,一看就是黑出租。
回想一下,剛才李娜給他灌輸?shù)暮诔鲎獾脑卓褪录?,青竹可不想體驗一下。
如果遠處真的有橋的話,青竹覺得直接走過去也行,就是耽誤的時間多了一些。
雖然祈福大會是明日一早舉行,但是今天下午卻是眾多受邀者齊聚的日子。
畢竟,那么大的一個法會,聚集了這么多不同的人,提前布置分配安排一下也是正常的。
像是青松觀這樣的小道觀,本來就沒什么名氣,倘若遲到了,無形中必然會得罪人,萬一大禪院的主持不高興了,以后恐怕也很難再來大禪院參加祈福大會了。
就在青竹為難的時候,腦中突然
發(fā)出了系統(tǒng)的提醒:“叮溫馨提示,宿主不用坐船或者上橋,也可以渡河”
“什么不坐船上橋,系統(tǒng)啊,難不成你讓我直接飛過去嗎”青竹苦笑了一下問。
“嗯嗯,差不多吧”沒想到系統(tǒng)卻這么回答。
“啊我真的能飛”青竹連忙問。
“宿主,你腳下穿的可不是一般的鞋子,那是八卦云履,難道你忘了么”
“那又怎么樣啊”
“八卦云履不只是可以防止腳臭,還有防水的特殊功能,如果,宿主施展八卦步伐,腳下的速度足夠快的情況下,完全可以踩著河面過河,就像武俠電影里演的水上漂神功一樣”
“我去,無敵水上漂啊”青竹大大的吃了一驚。
“是的,宿主,你可以大膽試一下,反正你身上的道袍水火不侵,保證淹不死你的”系統(tǒng)保證道。
“牛掰,我就試一下”青竹深吸了一口氣,就朝著河邊跑了過去。
這座無比輝煌壯觀的大禪院,就修建在運河邊的一座矮山上。
此時此刻,在大禪院最高的寶塔上,一名披著大紅袈裟,手持禪杖的大和尚,被眾人簇擁著,正低頭環(huán)視著下面的景象。
這個50歲上下的胖大的和尚,就是大禪院的現(xiàn)任主持,古云禪師。
古云禪師看了看河面上的渡船,低聲問身后跟著的一名小沙彌說:“這應該是最后一班船了,受邀請的貴賓,都來得差不多了吧”
“方丈,基本都來了,只有青松觀的青竹道長還沒來,也不知道是不來了,還是有事耽擱了”小沙彌一邊查看著記錄,一邊低聲回答道。
“青松觀的青竹道長,這個名字很陌生啊”古云禪師粗粗的眉毛微微皺起,其實他根本就不知道有青松觀這么一個小道觀。
“稟告方丈,這個青竹道長,好像是第一次受邀參加祈福大會,好像是古茗大師親自特邀的,他不會不來吧總不會不給古茗大師面子吧”
“哦古茗師兄特邀的,這說明,這位青竹道長有些來歷啊”古云禪師說道。
“有什么來歷不清楚,似乎就是前幾日在網(wǎng)絡上炒得沸沸揚揚,網(wǎng)友們都叫他最美道長,那個青松觀,也是在最近半年的時間,才有了一些香火,我也不知道,古茗大師怎么會跟這么個網(wǎng)紅認識的”邊上另外一個小沙彌低聲道,口氣顯得有些輕視。
“這種無足輕重的小道觀,其實,觀主來不來,對于本禪院的祈福大會,也沒什么意義”一個黑臉和尚冷哼了一聲說。
“是啊是啊,以前根本沒聽過什么青松觀,原來道觀的觀主還是個網(wǎng)紅”又一個和尚繼續(xù)嘲諷道。
“好了好了,我們是出家人,不要在背后說別人的長短”古云禪師狠狠地瞪了幾個人一眼,斥責道。
“是”
“方丈說的是,我們知錯了”
就在這時,古云禪師的身后走過來一個中年和尚,低聲道:“住持師兄,帖子我們已經發(fā)了,時間也標明了,那個青竹要是不來,這也怨不得我們,凡是都有個因果,他不來,或者有事耽擱了,那也是他的因果,我們不能讓大家等他一個人吧”
古云禪師微微點頭,略微沉思了一會后,道:“那好,我們現(xiàn)在就去安排吧,咦你們看,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