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雖然說自己是大學生,做起事來一點兒都不拖沓,沒有那種在象牙塔里的學生稚嫩感。
剛剛一聽見聲音,他就睜開了眼睛,那兩個人怕是以為只有秦明一個人,剛開始還滿心歡喜的跟他求助來著,直到他們后邊兒搖下車窗發(fā)現(xiàn)三個人,那男孩子還面帶遲疑了,他要是真的想求助,車上多幾個人能怎么樣呀?
“什么!竟然還有這么遠,那咱們今天之前是到不了的哦,難不成我還要開夜班車呀!”秦明有些喪氣的說著。
這一路上,洛九天沒有駕照,肖邢袁和文犽舒兩個人推脫著有高原反應,就他一個人撐著開了這一路,要是在開夜車,這誰受得了呀。
“對啊,出了拉薩往這邊走,到這本來就少有人煙,服務區(qū)我看還遠著呢,再加上咱們出發(fā)本來耽誤了會兒就晚,你看這會兒的天色已經(jīng)快黑了,我看還是將就著車上這些干糧吃了再說吧?!甭寰盘燧p飄飄的說著,眼睛里卻是緊緊盯著那兩個人。
聽著離服務區(qū)那么遠,這兩個人竟然眼中還有些興奮,絲毫不見剛剛那種緊急求助的焦急感。
“老大你怎么聽他說呀,我看下個服務區(qū),離現(xiàn)在這邊也不算太遠嘛,只是城鎮(zhèn)肯定就遠了,醫(yī)院什么的就更別想了,你還是加把勁兒,先開到服務區(qū)去,第二天早點走,肯定要不了多久就能把這個這姑娘給送到醫(yī)院了。”系統(tǒng)也不知道洛九天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只得給秦明提醒著。
秦明從后視鏡看著洛九天,今天他這一反常態(tài)的樣子,難不成懷疑這兩個人,有心試探著人家,但是畢竟自己沒有他見多識廣,還是任由著他去吧,就算這兩個人真的是被騙了,求助自己,也沒扔下他們啊,加把勁兒前面就是服務區(qū),第二天到了醫(yī)院,丟下他們也不遲。
“周美女,我剛剛聽這個沈小弟說,你把腳崴了嚴不嚴重呀,我看連路都走不得了呀?!甭寰盘熘逼鹕碜樱吭谀莻€車后座前邊問著。
周子月本來還在心里琢磨這事兒呢,被她這么往前一靠,整個人不禁哆嗦了一下,穩(wěn)了一下心神,鎮(zhèn)定的說著:“也沒有多嚴重,只是我這骨頭疼,我弟弟他就是擔心我,小題大做了,你們不要放在心上,等到了醫(yī)院,隨便敷點藥就好了?!?br/>
“別,我看挺嚴重的,還傷著骨頭了呢,要不你把腳放過來,讓我給你看看吧,我就是一個跑江湖的,成天遇上這些事兒可多了?!闭f完洛九天推開肖邢袁和文犽舒兩個人,就移動著想住到外面去。
“哎,你別急呀,怎么看著人家一個美女就想往人家身邊靠是吧,車里空間這么小了,你慢點兒呀?!毙ば显行┎粷M的說著,他看著兩個人,明明就是倒霉的大學生嘛,這洛九天怎么緊抓著人家不放,還會看跌打損傷誰信他的鬼話呀。
“洛兄弟你還會看這些呀,我們怎么從來都不知道呢?”文犽舒笑著問他,這個人會的倒是挺多的嘛,簡直就是一個鬼才呀!
“那可不是啊,只是我沒有跟你們講,我不但會調(diào)香聞氣味,什么跌打損傷,摸骨算命,通通不在話下,你們要是誰對人生有些疑惑,盡管來問我,本大爺絕對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復?!甭寰盘煳χ?,就坐到了周子月的身邊。
周子月和沈南星兩個人面面相窺,有些不知所措的盯著落九天,這個人一上車就擺明了針對他們,難不成自己搭個車還要被人這樣懷疑,簡直就是有些侮辱嘛。
“周美女,你不用擔心,我就是學過兩天跌打損傷什么,你現(xiàn)在是把骨頭傷到了,這可是走路都有些困難,要不你給我看看吧,您看這一路上還有那么遠,你怎么不能一直疼下去吧。”洛九天一臉真誠的看著他們說。
“這個不太好吧,我姐姐一個姑娘家的,再加上她臉皮薄,要是讓你摸著,她肯定害羞死了?!鄙蚰闲浅鰜泶蛑鴪A場說。
“哎呀,大清朝都亡了,你不看都是什么時候了,還男女有別呢,你去醫(yī)院里邊看病,難道人家是個男醫(yī)生你就不看病了?!甭寰盘鞌[擺手,不耐煩的說著。
這姑娘要是崴腳,他也不說什么,要是假腳崴了腳,上車存心就是想騙他們,在拉薩這邊兒,各種背包客攔路搶劫,陪睡搭車的他見得多了。
“那你把腳伸出來吧,我給你正正骨,保證你待會兒健步如飛呢?!甭寰盘煺f完就摟起了袖子。
周子月看著他這個陣勢,還真有兩把刷子呀,不得已就把腳伸了過去,自己慢慢挽出褲管兒,伸到他面前。
“你看吧,可就麻煩你了,我今天把腳崴了,走路都是鉆心的痛。”周子月皺眉說著。
這姑娘的腿白白凈凈,像一根剛從水里撈出來的藕節(jié)似的,亮得晃眼。
“我看你這還真是傷到骨頭了,都有些輕輕泛紅了?!甭寰盘煺f完就摁過她的腳踝,手上動了兩下。
他抬起頭就對著周子月說:“你今年多大了呀,有沒有男朋友呀?”
“哎,我說你看病就看病吧,問人家姑娘這么多干嘛,到時候人家不好意思起來,我看你怎么辦。”肖邢袁打斷他說道。
他還不信這個洛九天還真有兩把刷子,都會看看相摸骨了。
“你就閉嘴吧,現(xiàn)在看病的人是我,你少說兩句成吧?!甭寰盘炱^頭懟了他兩句,又轉過頭看向周子月。
“我還沒有男朋友呢,今年二十二,馬上就畢業(yè)了?!敝茏釉?lián)н^頭發(fā),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
洛九天又接著問她:“那你們是哪兒的人啊,看著白白凈凈的肯定是南方吧?!?br/>
周子月也正想要回答呢,腳踝處就傳那一陣鉆心的刺痛。
“??!”她大叫一聲。
聽著她這一聲叫痛,秦明也偏過頭來看著,剛剛通過后視鏡看他就知道這洛九天,可能還真有兩把刷子。
說話分散的姑娘注意力,趁著人家正答話呢,手上大力一扭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