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嶼痕咳了聲拉開兩人距離,將保溫杯遞給她,“天冷,喝了。等會我陪你去醫(yī)院?!?br/>
他雖然擔心她的傷勢,但他明白曲蕪的目標,所以他要等她完成她的目標才行。
曲蕪伸手接過,說了句謝謝,回頭時視線與隔壁班的曲凌對了上。
他看著她,眼中雖沒有宋嶼痕那樣炙熱,但其火熱的程度還是嚇了曲蕪一跳。
靜下心來看接下去的表演,曲蕪什么也沒想。
第七個節(jié)目結(jié)束,班主任圍著班級轉(zhuǎn)了一圈。在到她這里時,她想了想還是將那張票投給了程璽舟。
“蕪蕪,你不是不喜歡程學長嗎,怎么還給他投票?!?br/>
“他歌唱得好聽。”
扭好瓶蓋,曲蕪習慣性從衣服口袋里找糖。
“吃這個?!币琅f是身后的宋嶼痕遞過來的。
曲蕪沒客氣,接過就拆開來。
蘇明月在旁看著,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曲蕪對誰都比較冷淡抗拒,但對宋嶼痕和曲凌例外。
側(cè)著她舔棒棒糖的動作,宋嶼痕再一次覺得她好可愛。
鄭贊曾經(jīng)對他說過,當你覺得一個女孩子可愛的時候,也許你已經(jīng)開始喜歡她了。
晚會隨著高一七班余鹽的架子鼓到達高潮,蘇明月看著隔壁一班投票的人數(shù),不免驚嘆。
“他們給這余鹽投的比夏語只還多?!?br/>
“可能是真喜歡?!?br/>
曲蕪剛說完這句話,班主任就來叫她去器具室準備了。
“蘇明月,我陪她去吧。”拉停蘇明月,宋嶼痕的眸光帶著痞笑。
班主任沖他瞥了眼,示意他安分些。
很多人從曲蕪下場目光就時不時落在她身上,這會起身自然是焦點。
“她是不是還有節(jié)目,我聽高一一班的人說她應(yīng)該是壓軸的?!?br/>
“臥槽,這么有才,開場和壓軸都是一個人啊?!?br/>
“怎么辦,我想追她。”
......
一路的聲音吵著宋嶼痕耳疼,他想這次后,他只會丟更多給曲蕪的情書了。
回過頭來拿衣服,曲蕪這才知道身后換了人。她沒有糾結(jié),只接過衣服去換。
宋嶼痕接過她遞過來的棉衣,笑得肆意張揚。
換好衣服出來,宋嶼痕恨不得將她包回去。
“把水給我一下?!?br/>
曲蕪叫了幾聲宋嶼痕,宋嶼痕都沒回答,她只好上手扯他的衣角。
身上的力道輕飄飄的,像貓一樣撓人,宋嶼痕回神看她,腦子有什么東西瞬間炸開,怎么也控制不住。
“你把水給我喝點。”
曲蕪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不對勁,只松開手去拿水杯。
宋嶼痕快速扭開杯蓋遞給她,目光溫柔得要溢出水來。
情竇初開的年紀,對人的喜歡熱烈且真摯。
喝了水站在門口,曲蕪在聽外面的聲音,她身后的宋嶼痕在看她。
“接下來讓我們欣賞今晚的壓軸節(jié)目-(古典舞蹈‘渴望’),它由高一八班曲蕪同學完成?!?br/>
隨著主持人的報幕,曲蕪邁了出去。因為有開場的驚艷,這一次出場,全場的目光整整齊齊投來她處。
她邁著步子一步一步走向舞臺,那身古衣裙擺隨風輕輕搖曳,好似古代的仙子款款而來。
見識過她初賽復賽的人依舊被她的舞蹈驚艷,更別說沒見過的。
體育館里的人瘋了一般喊她的名字,那場面簡直跟明星演唱會一般。
“凌哥,真的,真的好漂亮啊?!?br/>
這已經(jīng)是這場演出,江北第四次勾住曲凌的脖子說曲蕪漂亮的話了。
曲凌依舊是冷著臉打開他的手。
人聲鼎沸中,他只看得見那身翩翩起舞的紅衣身影。
她像水,也像風,無論你怎樣都抓不住。
一舞結(jié)束,前排的校領(lǐng)導帶頭鼓起了掌,各班級中也有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人帶頭吶喊。
退回到器具室換衣,宋嶼痕最先把熱水遞給了她。
她接過喝了幾口,伸手去拿被他抱在懷里的衣服。
她在隔間換衣,他在外面守著。
許久后,不知是曲蕪聽錯還是宋嶼痕真得說了。
一句你真的好漂亮入了右耳,震得她心尖發(fā)燙。
換好衣服出來,她把唇間口紅擦了擦,把頭發(fā)重新綁好才跟著宋嶼痕出去。
舞臺上主持人已經(jīng)在說最后的結(jié)束語,最后上場致辭的是二中校長,比賽結(jié)果也是由他宣布。
統(tǒng)計結(jié)果大概是校長致辭到一半時禮儀遞上的。
拆開一個蘋果味的棒棒糖入口,曲蕪將蘇明月的臉往旁邊推了推。
“明月,你這么看著我都十幾分鐘了,能不能不看了。”
曲蕪真的好無奈,從一入座,蘇明月就目不轉(zhuǎn)睛盯著她,她都想原地遁走了。
蘇明月嘿嘿笑了一聲,隨后偷偷摸摸給她手里塞了張紙。曲蕪疑惑,低頭打開,隨后猛地合上塞給她。
看著她紅透半邊天的臉,蘇明月咯咯直笑,“我畫得這么好,你怎么還害羞了?!?br/>
曲蕪不理她,只聽著臺上校長宣布結(jié)果。
“蘇明月,什么東西,也給老子看看唄?!彼螏Z痕探頭,伸手就去拿蘇明月手里的紙條。
蘇明月怕他,連將紙條攤開給他。
曲蕪抬手去攔,恰逢臺上喊了她名字,她猛地站起,右手下意識推開宋嶼痕。
宋嶼痕從凳子上跌下,發(fā)出很大聲響。
一時間,所有目光都聚了過來,上面的校長也是直勾勾看著這邊。
曲蕪整個臉色很紅,就是那種如血的顏色。
班主任走了過來扶宋嶼痕,嘴里直念叨。
曲蕪沒看宋嶼痕,在禮儀的指引下上了臺。她站在一群人中間,正對中心的位置。
校長說出她得票的那刻,她整個人懵得不知所措。
垂著頭接過獎杯和獎金,她像只鵪鶉一樣往后面縮。宋嶼痕在臺下看著她,嘴角那笑就沒停過。
他沒想到小結(jié)巴力氣這么大,推得他心口都有些發(fā)顫。他倒要看看蘇明月畫的什么,竟讓小結(jié)巴那么激動。想到這,他攤開紙條來。
只一眼,他猛地合上,臉色也充血來。
這蘇明月畫的什么,哪有畫人不畫衣服褲子只畫肢體的,還帶那么明顯的特征都畫出來。
興許是不好意思,蘇明月側(cè)著身子問他,“宋同學,能不能還給我?!?br/>
“老子沒收了,下次不要給小結(jié)巴看這些。”
蘇明月悻悻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