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南猛地站起,身上的被子滑落,露出分明的腹肌,沒等他大步跨過來,阮筠猛地摔上房門逃跑。
聽著踹門聲,她拍著胸/脯深呼吸,幸虧溜的快!好險,再被丟到床上折騰一番,她這腰不廢也殘。
寶石紅的莎瑪拉蒂從車庫飛馳而出,不多時駛入繁華的鬧市區(qū),阮筠不經意間瞥到購物大廈上的電子屏,這才知道宋乾硯為什么突然答應她入職。
電子屏上投放著娛樂圈的重磅新聞,影帝方鴻箋和旗下的當紅女星沈薇亦將于下月七號在巴厘島舉行婚禮。
阮筠將車緩緩停在路邊,透過擋風玻璃朝屏幕望去,方鴻箋西裝革履打藍白領帶,沈薇亦穿綢緞藍露肩長裙系白色腰帶,他們挽臂攜手而立的模樣如同媒體寫的那樣金童玉女。
“沈小姐,你懷孕這么久腹部依舊沒有絲毫贅肉,請問有什么保持秘訣么?”
媒體的話筒舉到沈薇亦臉前,她笑的禮貌,眼底卻透著局促,“其實我洗澡時不小心滑了一跤,孩子沒了?!?br/>
記者還想再追問什么,方鴻箋含笑將話題引過來,攬著她的腰,“孩子只是錦上添花,我娶她是情深所致。”
媒體雜志橫出,沈薇亦上輩子是拯救了銀河系才遇上方鴻箋這種好男人,換了別的金主,孩子都保不住,早就踹了另結新歡。
后來方鴻箋還當著媒體的面,分享了他們夫妻相處的趣事,他私底下稱呼沈薇亦“丫頭”。
阮筠緊握著方向盤,冷嗤,“丫頭,鴻叔,還真是親昵?!?br/>
車再次啟動,迅速朝著公司趕去,那些喧鬧的采訪破碎在升起的車窗外。
阮筠戴著藍牙,給公司去了電話,“如果有姓宋的先生找我,直接請進我辦公室。”
掛了電話,她又打給助理,“立刻擬訂一份代理協(xié)議,宋乾硯入職公司后,我所有的職權移交給他,另外,擬訂一份股權分割合同?!?br/>
她深吸一口氣,掐斷電話。
到公司時,正碰上助理從打印室方向出來,手里拿著文件夾,“阮總,宋先生已經在您辦公室等候,按你的吩咐,我拿了事務所剛接的訴訟資料給他,這是你要的東西?!?br/>
“辛苦?!?br/>
阮筠接過快速掃了眼,踩著高跟鞋大步流星地進去。
身前的桌子上放著茶,宋乾硯端坐在沙發(fā)上,身上的血跡已經清洗干凈,寬沿帽遮住額頭上的傷痕,神色依舊冷漠疲乏,但多了些認真,他在看卷宗。
“這是合同,簽了立即生效?!?br/>
阮筠將合同丟在桌子上,利索地坐下,雙手撐在沙發(fā)兩側眼睛瑩亮地盯著他,“合同簽三年,沒有底薪,工資多少全憑官司提成,現(xiàn)在反悔還來得及。”
聽起來有些吝嗇,宋乾硯將合同仔細地翻閱,垂眸字跡工整地簽名,吝嗇比施舍更易讓他接受。
宋乾硯入職接的第一個官司就是李曉雅的名譽權糾紛。
沈薇亦應付完媒體的采訪,回來禮服都沒換,疲乏地躺在床上,輕聲問:“我們什么時候回北城,我不想讓外界覺得我傍上你就耍大牌耽擱劇組進度?!?br/>
方鴻箋松了松領帶,聞聲頓住,“冷青已經去訂票,行蹤泄露,開車不方便。”
電視不知何時被打開,聲音清晰地傳來。
“h大最近風波不斷,再次登上熱搜頭條,昔日被夸天設地造的夫妻教授如今佳人消逝,剛擺脫牢獄之災的政法系教授高調為慘死的未婚妻證清譽……”
宋乾硯當著媒體的面證實李曉雅死前未遭受過凌虐,她窩藏強j犯是被脅迫,她殘忍的解剖那人是因為他殺了婆婆宋母,她身上私密處所有的傷痕均為他宋乾硯造成。
宋乾硯在家里發(fā)現(xiàn)了男人治療那方面的藥,知道黑車司機被他踹壞了命根子,所以不可能跟李曉雅做那種事。
無憑無據(jù)的事全憑說,這種不光彩的事沒人會出現(xiàn)認,更何況李曉雅還曾當著媒體的面指認他強j女學生,于情于理宋乾硯都不該幫她,所以他站出來為李曉雅證明清白是最可信的。
沈薇亦僵著身體躺著,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她不想對此事做出反應的,胸腔里卻堵的難受。
“這就是你不惜任何代價都要護著的男人,對去世的未婚妻還真是深情?!?br/>
方鴻箋冷嘲熱諷地瞥了她一眼。
電視機里宋乾硯說,“請別再散播有辱我未婚妻聲譽的言論,她已經去世,否則我將以法律的手段控訴制裁造謠者。”
他亮出r律師事務所的受聘書,以r律師事務所從未敗訴的信譽恐嚇那些散播謠言的無聊人士,他將追究到底。
“你堅信在醫(yī)院看到他們做/愛的畫面是假的,如今他親口當著媒體的面承認,你比誰都清楚那個黑車司機沒有能力做那種事,李曉雅的尸檢報告顯示非處/女,不是宋乾硯還能有誰?小薇,你真的冤枉我了,一直在騙你的是宋乾硯?!?br/>
方鴻箋跨步過來,俯身壓在她身上,“只有我不會騙你?!?br/>
沈薇亦腦袋很亂,她知道她不配要求宋乾硯為她守身如玉,可聽到他親耳承認碰過李曉雅,心還是擰著疼,回想起他一遍遍地在她體內撞擊,莫名的覺得惡心。
胃里翻騰的厲害,她猛地掀開毫無防備的方鴻箋,翻身在床邊吐了出來。
“我就這么讓你惡心?”
方鴻箋將她翻過來,鐵青著臉問,“他睡過別的女人你都不介意,我為你守身如玉你卻不稀罕?!?br/>
“次啦”
身上的禮服被撕裂,白綢面的腰帶飄蕩著遮住她的星眸,她吐的脫力,曾經抵死不從的決心在得知宋乾硯辜負她那刻土崩瓦解。
炙熱的唇在白皙敏感的肌膚上來回滑動,留下密集的紅色吻痕。
那吻從脖頸到鎖骨,滑過平坦的小腹落到胯骨,大手在她小褲邊緣試探,死魚般沒反應。
j尸,他方鴻箋沒興趣。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心甘情愿?!?br/>
他起身離開,浴室的門被猛地甩上,很快里面?zhèn)鱽砹茉〉穆曧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