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描述
“你說的又是什么?”千云很是疑問的道。
郯天和看著這一人一貓四目相對,卻又不說話,以為千云在惱怒這只慫貓到處亂跑,敢緊打著圓場,道:
“小姑奶奶,我看你也餓了吧?咱們還是先去吃飯吧?!?br/>
千云上前抱起慫貓,對著郯天和點頭答應(yīng),心里卻還在和慫貓交流著。
自從白虎在千云腦海里的“百獸幻魂珠”內(nèi)沖出,她倆便就有了緊密的聯(lián)系,在靈魂上就可以進行溝通,要不然,當千云穿上黑衣,做起“本職工作”時,白虎也不會和她配合的那般默契。
“那是古幽冥王的氣息!”白虎在心中對著千云道。
“古幽冥王?那又是誰?”千云心中問道。
今日這些人一直在不停的,轟炸著千云的腦袋,未知的訊息一個接著一個地傳來,早已讓她這小腦袋有些應(yīng)接不暇了。
千云與白虎日日夜夜都在一起,相處的時間也不算短了,可還是第一次見它如此這般地正經(jīng)。聽那名字又有些霸氣,猜一定又是個了不起,或是個惹不起的大人物,也是認真地等著它給自己解答。
可是白虎卻陷入了沉思,想了許久也不回答。千云見它一直不語,等得有點不耐煩,便在它的白毛上狠狠的揪了一把,白虎疼的嗷嗷亂叫,晃了晃了腦袋,一秒鐘又變回了慫貓般的模樣,
“災(zāi)星,你干嘛?你是想織毛衣???”慫貓可能是因靈魂與千云共通的關(guān)系,本就是一身痞子氣的它,現(xiàn)在說話的口氣也越來越像千云了。
“我等你等的花都謝了,你到是快說呀?還有,你到是真提醒我了,你的毛也還算不錯,你要是再敢叫我災(zāi)星,看我不把你做成皮草大衣?!鼻г圃谛睦镆咽怯靡话汛罂车都茉诹藨Z貓的脖子上。
慫貓咽了咽口水,不敢再嘚瑟,它是真的相信千云會干出那種事情。
可是,慫貓最后還是沒有說出個“古幽冥王”到底是誰,只是告訴千云,那是個很久遠以前的存在,隨著時間的流逝,也沒有什么人會記得他了。所以現(xiàn)在就算告訴她也沒什么意義,反倒會招來麻煩,只要她以后離郯陽平遠一點就行了。
慫貓說完就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不管千云再怎么追問,就是不愿意再說出關(guān)于那個“古幽冥王”的事。
千云知道慫貓不會無緣無故的,就跑到郯陽平書房去的,一定是被它口中說的那“幽冥氣”吸引過去的??墒?,它不再開口,自己又問不出什么來,也是沒有別的辦法了。
千云心中想著,以后得想個招兒,能治得了這慫貓的,要不然,自己的心思在它的面前全部是顯露無疑,而它對自己卻是能隱藏的住秘密,實在是有些不公平。
郯天和在千云與慫貓交流的時候,已命人做好了一桌上好的酒菜,這可真是美壞了那慫貓,不等他們二人開動,已是把那只大燒雞叼到了嘴中。
千云在郯家小住了幾日,每天都被郯天和陪著,并且成天小姑奶奶、小姑奶奶,叫的也是越來越親,心情到也是不錯。郯陽平安排的也是十分周到,就連那慫貓也受到了款待,感覺都比平日里要胖了兩圈,也到是真忙壞了廚子。
這一日也終于是等到了那翁奇瑋回來,可他卻不是一個人來的,身邊又帶來了一個跟郯天和年齡差不多的小男孩。
郯陽平正是的給翁奇瑋介紹了一番千云,又給千云講明了翁奇瑋乃是清明觀觀主元修上人的第五弟子,是專門負責在外游歷,幫助清明觀尋找可樹之才的。
千云開門見山的,上前就是問道那“落日黑炎”的事情,和有關(guān)黑衣人的消息,可翁奇瑋好像和郯陽平串過供似的,回答問題都口氣也都是一樣,滿口的推脫不知,只說是曾游歷神州時,從一本意外得到的孤本古籍里所看到的,而那本古籍已是交到了清明觀的藏書閣里。
千云心中道,看來這清明觀還真的是非去不可了,到要看看他們口中所說的都是不是真的。
千云道出心中所想,卻引來翁奇瑋一陣興奮道:
“你真的也要去清明觀?哈哈哈,看來我是要走運了!”
郯陽平見翁奇瑋這么高興,問其為何。翁奇瑋只是笑道:
“不可說,不可說,哈哈!”
郯陽平又問起那個孩子是誰?翁奇瑋更只是道出說,他叫武南子仇,是他游歷時所遇見,見他資質(zhì)不凡,便想著把他帶上清明觀,對其身世也是無從所知。
翁奇瑋帶著千云、郯天和與武南子仇一同回往清明觀,一路上也不見那武南子仇與他們有過多的交流,到是郯天和那個臭小子沒事就圍在千云身邊轉(zhuǎn),讓她減少了許多心中陰云。
千云對郯天和的好感也是與日俱增,感覺身邊有了他,已不想之前那般孤獨,每日臉上笑容也是多了幾分,偶爾也會逗逗他,拿他開開涮。
郯天和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千云在一起時間長了,也是學得更加地皮實,兩人相處的也到是融洽。
四人一貓曉行夜宿,數(shù)日流轉(zhuǎn),已是來到了清明觀柳恒山腳下的文山鎮(zhèn)。已是遠遠能看見那清明觀仙山的所在。
文山鎮(zhèn)本乃是清明觀仙山腳下的一座小鎮(zhèn),但是此時鎮(zhèn)上卻是人來人往,顯得十分熱鬧。而再看來往的人群,有著不少身著華麗的少年,身后三五隨行,其中也不乏高手,想必這些人也都是去往清明觀的。
翁奇瑋剛到此處,就說因明日才是那清明觀開山收徒的正日子,今日自己還有要事要出處理,便獨自一人離開。而那慫貓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又去禍害誰家的雞鴨了,留下的三人只好自行尋找住處休息。
千云三人為了尋找客棧,可是費了好大的功夫。文山鎮(zhèn)雖是處于清明觀柳恒山仙地腳下,可平日里卻少有商旅來往,都是些高來高走的修真者,所以鎮(zhèn)上也就只有那么一家客棧,也只有每年清明觀招收門徒的這個時節(jié),才會迎客四方賓朋滿座。
而此時,正已是人滿為患,還有許多人沒有找到落腳之處,也都正圍在掌柜的面前,爭搶著想要個地方休息。
郯天和進前詢問,也是失望而歸,對著千云有些無奈的道:
“這里已是客滿,再無多處讓你我等容身了?!?br/>
“那咱們便直接上清明觀吧,到了那再找地方休息?!鼻г蒲缘?。
“看來也只能如此了。”郯天和言罷卻也不再去征求那個武南子仇的意見。
可是三人剛要動身,卻從身后傳來一陣惡笑,
“哈哈哈...”
在客棧里,那已坐滿人的四張方桌中,一個身著華服的少年站起身來,走到郯天和身邊,說道:
“哎呦,這不是郯家的少宗主郯天和嗎?”
郯天和有些奇怪,不料此處有人認識自己,而再看來人,也并非相識。
“在下正是,但不知兄臺是...”
不等天和把話說完,那華服少年便搶著道:
“郯家不過是一個無主的天字門宗,怎么也跑這兒湊熱鬧來了?!?br/>
郯天和聽言有些惱火,感覺被人蔑視,但并未發(fā)作,轉(zhuǎn)身準備帶著千云和武南子仇離開,不再理會那人,可是那華服少年卻是不依不饒,再次上前道:
“哎,這小子還跟我擺上了臭架子,怎么不會說話了,身邊帶著這么一個美人,怎么,仨人想去睡野地啊,你也忍心?不如把那小妞留下吧,讓大爺們好好伺候伺候她。”
郯天和聞言已是氣極,那人嘲笑他時,他并未覺得怎么樣,不過是拿他當歹人一般的看待,以后不去理會他便是了。但那人卻是厚顏無恥,竟是敢連千云也牽扯了進來,實在是讓他忍無可忍。
“噌”的一聲響起,天和已是把出了隨身寶劍,與這種人多說無益,還不如見見真張。可那地痞般的少年卻不生氣,還是那般嬉皮笑臉的道:
“呵呵,郯大少爺好大的火氣,怎么著,還想和我比試比試嗎?”
那地痞雖是看著嘴上說的好似滿不在乎,但手里卻早已有了動作,一團黃光在手中炸起,腳步詭異的躥向郯天和。
郯天和一驚,不想此人修為之高,身法之快,已是讓他來不急反應(yīng),只好提起寶劍招架,另一只手把千云推到了身后,怕二人比斗牽連到她。
這九州神土之上,宗門勢力眾多,如浩瀚繁星般,眾家實力也是不相等,如果誰看誰不順眼了,比武斗殺也是常有的事,乃是一個用實力說話的時代。你要有本事,你來滅我全家啊,你要沒本事,等我滅了你吧。要是讓你跑了,呵呵,我等你來報仇,但是,前提是你得有那個實力,要不,別自己來送死,到那時,我還得給你買棺材。
說時遲,那時快,轉(zhuǎn)眼間二人已是交手了十幾個回合,但再看郯天和,此時額頭鬢角已是見了熱汗,手上已是只有招架之功,卻是再無還手之力了。
千云有心上去幫忙,但卻是急的干跺腳,她也明白,自己沒有什么拳腳上的功夫,就算沖上前去,也是白搭,還不夠那人一劃拉的呢。除了逃跑大法“疏影”,會的也只有那“雷火符”,可威力又太大,怕一時再波及誤傷了郯天和。
千云急切之間,四處尋摸,回頭見到那客棧外間門下,有幾個大酒壇子,也來不急多想,徑直沖了過去,左手抄起一個酒壇子就像那打架的二人扔了過去,左手扔完,右手又來一個,“嗖,嗖”兩個酒壇子朝著那二人就飛了過去。
千云扔完就后悔了,這也沒瞄準兒,也不知能打著誰啊。光顧著找東西幫忙了,這扔的倒是痛快,只聽著“啊”的一聲慘叫,千云一看壞了,心中把腸子都悔青了,雙手捂著臉,不敢再抬起頭來。
郯天和突然大喊一聲“?!保嬷r血直流的腦袋,朝千云走了過,
“小姑奶奶,你是那伙兒的?怎么幫起他來了啊。”
“孫子乖,小姑奶奶不是故意的,這真的是沒瞅見,你快回去和他打,下回我瞄準點。去,去,快過去打吧。專心點?!鼻г埔贿呎f著,一邊把郯天和推了回去。
郯天和也是急了,一手倒提著大寶劍,一手捂著腦袋,又走回到那人面前。這會兒他也不知從那學來了一股瘋勁兒,還是不說話,舉起大寶劍,對著那人就是一頓亂砍。
那地痞少年被逼退了幾步,嘴里叫喚道:
“哎我說,你這怎么回來玩命了。你要再這么著,我可不客氣了?!?br/>
捂臉,這TMD到底誰是欺負誰啊。
“嗖”又是一個酒壇子飛了過來,這回千云也學奸了,扔前先喊了一聲:
“天和,快躲開!”
“啊?你說什么?”郯天和光顧著和那家伙打架了,更本就沒聽清楚千云說了什么,一回頭,“啪”的一聲,那酒壇子,正好糊臉上了。
這下可好,郯天和的臉真是要不得了,鼻子和嘴上的血可就都下來了。
郯天和這個氣啊,把大寶劍扔到了一邊,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不打了,你愛咋,咋地吧。你要調(diào)戲她,去那邊啊,遠點兒走,別讓我看見就行了。”
“哎,臭小子,你敢不管你小姑奶奶了啊。好,你要是不管,我可不想被那豬頭調(diào)戲,那我不如死了算了。”千云說完,跑到郯天和身邊,一把撿起寶劍,對著那混蛋少年又說道:
“你別再過來欺負我們了啊,你要是再過來,我,我,我就自殺,這場官司你就打定了。”
說完便把大寶劍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那地痞少年看看了,哈哈大笑,對著千云說:
“剛才他無賴耍橫,我沒什么辦法,你要是也和大爺我玩這套,大爺可有的是招治你。”
說完又朝前緊走了幾步,來到千云面前,一臉yin邪地說道:
“沒事,大爺我口味重,你死了,我也不會放過你的,嘿嘿嘿”
千云聽他說完立馬就把大寶劍扔在了一旁,心中一陣惡心,腦中浮現(xiàn)出那不可描述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