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碧蟾老祖此時所幻化的只有兩丈大小,而那蒙面少女就盤坐在那后背之上,不斷的恢復(fù)自己的實力,受傷的感覺可是不怎么妙的呢,而此時已是把那遮擋自己動人容貌的遮擋之物給完全的去掉了,露出那一眸可傾城,一笑可傾國的容顏
就這樣,一人一獸,順著剛才秦淮走過的地方追趕過來,因為都知道這里面一定會有寶物的,畢竟幾人都是看見了那硬骨凌霄樹也是一起傳送過來的,而且好像還是主導(dǎo)的呢
就在女孩奔著秦淮的方向趕來的同時,秦淮卻是已經(jīng)走進了那古墓之中,雖然里面沒有光線,但是到達了修神境的修士,就算是在黑暗的地方也是能夠看的很清楚的,這也是修士和普通人的差別,為什么那么多的人想要去當(dāng)修士,去修煉呢,因為一旦成為了修士,就可以做很多以前普通人不能做的事情了,只是沒有修煉的人永遠不會知道,一入修煉深似海啊,當(dāng)了修士,有許多東西是不能自己說得算了...
剛一進古墓,一條長長向里走去的石階出現(xiàn)在秦淮的眼中,石階很長,但是卻是不寬,只有不到一丈的寬度,望著那幽深,好似是要吞噬一切的石階,秦淮堅定的向深處走去,在這之間,不時的有著一股股的幽風(fēng)從深處傳了出來,吹在身上,讓人不禁身體一寒,不過這點風(fēng)對于秦淮來說,還是不成問題的,在這神秘的空間里就沒有了時間的觀念了,就更別提在這個不知道是誰的古墓里了,更是沒有任何的時間觀念,就這樣順著這條幽深的石階不斷的往里面走,一天,兩天,也許是一年,兩年,如果就這樣的走下去,估計任何人都會發(fā)瘋了,要不是秦淮在之前,有了很大程度的心性提升,讓自己的心神達到了對于現(xiàn)在來說,最高的高度,估計秦淮可能也會迷失吧
“不斷的虛無么?”秦淮盯著這條好像是沒有盡頭的石階自言自語道
感覺到了不對之后,秦淮堅守本心,不讓那不斷的黑暗來迷失自己,讓自己的心神做到空明,忘卻時間一切事情不管外界如何喧嘩,我依然是我,就算世間永遠是黑夜,我也要去做那唯一的一盞燈去燃燒整個世界,讓世界不在黑暗,讓世上的人們永不在沉淪,要是連你這個小小的石階我都戰(zhàn)勝不了,那還提什么成為強者,說什么區(qū)改變,黑暗,在我面前,燃燒吧,秦淮一聲大喝
“烈焰梵天”
在秦淮不斷的明悟的時候,荒決上的另外一招恐怖的招式,被秦淮強勢使出
超脫了梵焱涌動,比這更強的招式,秦淮周身看不出多么強烈火焰,只有那淡淡的白色光芒涌動,一股讓人難以忍受的熱浪自秦淮周身向著前方的石階沖去,看不到什么火焰,只有那淡淡的白色光芒散發(fā)著恐怖的高溫,這溫度已經(jīng)超出了現(xiàn)在秦淮所能掌握的,所以只能是不斷的向前釋放
“咔嚓..咔嚓..”
隨著那包色火焰的不斷燃燒,整個石階發(fā)出了聲聲的不堪重負的聲響,好似是隨時可以崩潰是的,而火焰卻是還在繼續(xù)燃燒,雖然已經(jīng)弱了很多,但是想來這已經(jīng)足夠了
“轟隆隆..!”
整個石階轟然坍塌,聲聲巨響傳出,整個石階的上的石頭不斷的向著下方深處墜落,秦淮也是在向下的墜落,只是此時的秦淮并沒有任何緊張,看其表情,好似是知道會這樣是的
“砰!”
墜落結(jié)束,秦淮閉著眼腳踩在地面,感受一種踏實的感覺涌向心頭,那些一同墜落的石階此時也是不知道了去向,好像是就根本沒有過那些石階是的,剛才的一切好像只是夢,而現(xiàn)在夢碎了,自己還在原地,看著身后的巨大石門,看著眼前空曠的好像是廣場一樣的地方,秦淮看著自己的雙手,此時還是殘留著這一些殘余的溫度,這一切都在證明,剛才的石階,自己確實的是經(jīng)歷過了,只是那幻境實在是太強了,現(xiàn)在想想,還是心有余悸,都不敢在去嘗試一次,通過剛才的幻境,秦淮能夠感覺到,自己的進階已經(jīng)迫在眉睫了,本來傷好后就在壓制,等到得到了大金剛子后在突破,沒想到會有這樣的變化,而在這個神秘空間里,自己的心性又得到了很大的提升,要是在不進階,恐怕就壓制不住了,秦淮心想,等從這古墓出去便是找個地方趕快進階了,畢竟這里還是很安全的,到現(xiàn)在還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危險
收回思想,秦淮看著眼前的廣場,整個廣場四周是四根大約一丈多粗的柱子聳立,每個柱子上面都刻畫著一只不同生物,有的蛇身,有的虎身,有的鳥身,還有一個是龍的麼樣,原來這柱子上刻畫的是遠古四大神獸,青龍、朱雀、白虎、玄武、而這個廣場正中心確實一個陰陽的圖案,好像是在不停的流轉(zhuǎn)似是在醞釀著什么
秦淮警惕的走過了這個廣場,沒有發(fā)生什么,仔細觀察后也沒有什么特別的,于是秦淮離開了廣場走向了廣場后的那個主墓室,說是主墓室,到不如說是個大殿,要是,不是在古墓里發(fā)現(xiàn),那這個怎么也是某大家族大門派的重要場所了
就在秦淮離開這個廣場的一瞬,不知是不是錯覺秦淮感覺那四個柱子上的四個神獸,眼睛不約而同的眨了一下可是在仔細看去,又好像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既然看不出什么,那索性就不在去管,要是有事什么,那一會估計在那主墓室里,應(yīng)該還會碰見的,秦淮眉頭稍微的皺了皺,便是不在理會,繼續(xù)向主墓室走去
“嘿!沒想到這小家伙到還挺警惕的呢”一個石柱上此時突然傳來聲音,只是這聲音卻是顯得那么突然,那么的不知所以,也不知道是在對誰說的
“那個小家伙不簡單啊,他身上到是有些熟悉的味道,只是現(xiàn)在我的這種狀態(tài),已經(jīng)感覺不出是什么了”有些暗淡的話語從另外一個柱子上傳來
“看里面那老家伙怎么處理吧,這里已經(jīng)好久沒人來過了,不知道這次怎么樣,外面現(xiàn)在好像還有一個呢,馬上就要進來了,這次那老變態(tài)可要樂壞了吧”一個柱子感應(yīng)到了外面的那女孩,看到她也像這里趕來
“都噤聲吧,不怕那變態(tài)出來么?”那個有著青龍圖案的柱子此時突然開口道
“......”
瞬間的安靜,沒有任何的聲響,好像剛才的對話本不存在,一切都在聽到那“老變態(tài)”三字的時候,寂靜在此彌漫著整個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