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為什么沒有死?”
牢籠深處,女孩睜大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再次蘇醒的年輕人,蒼白的臉龐上寫滿了惶恐和不安。
她明明看到光明刺穿了他的身體,他是魔鬼應該被光明驅散,可是現在他又完好無損的活了過來。
梅列此時鎮(zhèn)定了很多,竟然連光明都無法殺手他,那么更好的證明他對于所有魔法是免疫的。
而且,梅列能夠感受到被光明力量刺穿身體之后,不僅沒有留下傷痕,反而全身充滿了活力。
然后,梅列赤裸的站起來開始直視著面前那位美麗的女孩,沒有任何笑容,而是帶著一種霸道且不能拒絕的語氣,開口道:“讓我離開這里?!?br/>
女孩是出生于希蘭克帝國的貴族小姐,從小學習貴族禮儀,更是知道在沒有出嫁之前,絕對不能和異性男子有太多的接觸。
但是,現在多琳墨的內心是崩潰的,因為現在一個一絲不掛的年輕男人就站在她的面前,而且這個男人正面對著她,什么都看到了。
“該死的混蛋,快把你的衣服穿上。”多琳墨尖叫著,紅著俏臉連忙扭頭不去看。
“噢,美麗的小姐,你錯了我的衣服已經被你毀了,你看了我的身體,你要對我負責。”
梅列義正言辭地道:“教皇大人曾經說過,一個女孩愿意看一個陌生男人的身體,證明女孩的心里早已經愛上了這個男人。”
“啊啊,你會被惡魔撕成碎片的?!倍嗔漳{咒著。
梅列本是地痞流氓,只想好好活著,最討厭貴族之間的禮節(jié),看到紅著臉不敢看自己的女孩,梅列走了上去。
多琳墨心中不停的詛咒著梅列不得好死,聽到腳步聲,多琳墨突然回頭看到那個男人站在了自己的跟前和自己面對面。
梅列沒有繼續(xù)刺激多琳墨,只是冷冷地道:“讓我離開這里?!?br/>
多琳墨的俏臉頓時沉了下來,也不在去在意什么所謂的貴族女孩一個三從四德的破規(guī)矩,和梅列互相瞪眼。
“你和伯德萊那個混蛋是一伙的,我不會饒恕你這個魔鬼,總有一天你們都會被神靈大人給除滅?!倍嗔漳淅涞卣f。
梅列突然伸手抓住多琳墨,他不怕多琳墨的魔法力量,但是非常討厭有人威脅他,伯德萊和特雷他或許還懼怕,可是面前這個沒有了任何手段的女孩,他不怕。
“美麗的小姐,放我離開,我不想做任何傷害你的事?!泵妨兄貜土艘槐?。
然而,眼前的女孩,被囚禁了多年早已經讓她的內心徹底冰封起來,哪怕被梅列抓住手威脅她也絲毫不畏懼。
“你們會被上帝懲罰的?!迸馔氯缣m,笑容卻那么的凄然,金色的眼眸堅定不移。
梅列眼神一寒,心中怒不可遏,揮動著拳頭想要動手。
多琳墨不懼,蠻橫的掙脫梅列的手,整個人貼了上去,冷冷地輕聲道:“來啊,殺了我,我被抓來這里的時候就應該想好了不會活著回去,我每天都在祈禱要讓上帝狠狠的懲罰你們這些該死的惡人。”
梅列壓抑著怒氣,但是并沒有動手,而是轉身走開。
“來啊,你個懦夫,為什么不殺了我?”多琳墨咆哮著,晶瑩的淚水劃過臉頰,她倔強的咬著牙,眼神那么決然。
曾經的她,也想著自殺,可是漸漸的她想通了,她不能白白讓這些惡人好好活著,她要讓他們得到最好的懲罰。
梅列選擇坐在了多琳墨的不遠處,而多琳墨也是倔強的坐在那里,輕輕的閉上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多琳墨感覺到有人靠近了自己,她睜開眼睛,看到梅列再次來到她的身旁。
“美麗的小姐,我為我剛才粗魯的行為跟你道歉。”梅列說。
多琳墨突然愣住,她靜靜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
梅列抬起頭看著茫茫高空,眼中忽然多了一絲哀傷,他說:“我的母親曾經告訴我,不能讓女孩因為我流下眼淚,那不是一個男人應該有的表現?!?br/>
多琳墨眨了眨眼睛。
梅列扭頭看著她,眼神無比堅定:“美麗的小姐,我會想辦法把你從這里救出去的?!?br/>
多琳墨睜大了眼睛,似乎覺得自己聽錯了。
“我是一個男人,希望小姐能夠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泵妨姓f:“因為你是第一個為我而流淚的女孩?!?br/>
多琳墨差點笑了,她那是被氣得啊,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眼前的男人看起來也并沒有那么可恨。
“你不怕被伯德萊大人發(fā)現嗎?”多琳墨說,“他非常討厭有人背叛他,會殺了你的?!?br/>
梅列想了想,“我會偷偷的把你救出去,不被他發(fā)現?!?br/>
多琳墨搖了搖頭,多年來第一次露出了一絲難得的微笑,抬頭看著高處道:“這里是伯德萊大人親自設計的牢籠,只有他一個人可以打開的,別人不知道辦法的?!?br/>
“你走吧?!倍嗔漳鋈徽f。
梅列十份不解,多琳墨卻站了起來,“你趕緊離開這里吧,我不想連累你丟了性命,沒有這巫術牢籠,伯德萊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所以他不會對我怎么樣。”
“我可是會殺了你的惡人,你就不怕我出去以后去告訴伯德萊大人。”
“你不會的?!倍嗔漳珳\淺笑道。
梅列瞬間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加速,這是這么多年來,第一次被人如此信任。
“我一定想辦法救你出去?!泵妨姓玖似饋恚粗嗔漳?,認真地道:“這是我身為一個男人的承諾?!?br/>
多琳墨笑而不語,然后轉身走了,身影漸漸消失在了梅列的面前,彌漫在天地間的濃霧漸漸散去。
梅列回過神來,發(fā)現自己已經站在了環(huán)繞河流外,但是那塊圓形空地上并沒有多琳墨的影子。
梅列連忙伸手想要再次進去,可是任由他嘗試幾次,那個漩渦再也沒有出現。
梅列突然單膝跪地,一只手放在胸前,規(guī)規(guī)矩矩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騎士禮,“相信我,我一定會實現我的承諾!”
然后,梅列離開了密室。
夜晚,公爵府一片寧靜,院落里公爵府的騎士們開始巡邏。
伯德萊和特雷此時正在正廳,好像在商討著什么事情,突然看到有人推門而入,連忙扭頭望去,看到一絲不掛的梅列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臉上還噙著笑容。
伯德萊和特雷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震驚,隨后兩人起身走向梅列。
“你小子居然沒死?”伯德萊說。
梅列張開雙手,爽朗的笑道:“我可是免疫魔法,任由那個瘋女人再怎么強大,她也沒有任何辦法奈何得了我?!?br/>
“你小子不吹牛會死啊。”
特雷眼睛上下掃了梅列一眼,玩味道:“嘖嘖,怎么什么都不穿就出來啦,你在密室里沒有對那位美麗的小姐做什么事情吧?”
“我可是一個男人?!泵妨行α诵?,然后看向伯德萊,“公爵大人,我們可是說好了啊,我活著出來就給我榮華富貴。”
“哈哈,想要什么盡管開口?!?br/>
“金錢,美女,一個都不能給我少咯?!泵妨袛抵种割^,害怕遺漏了什么。
伯德萊和特雷對視一眼,嘴角都掀起了一抹詭異的弧度。
“對了,公爵大人,我想修煉。”梅列忽然說。
“修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