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天啊,大地啊!
誰能來把這兩個變態(tài)帶離他的面前?
男人想過往另一個方向跑,可是無論他跑向哪個方向,只要一抬頭,準(zhǔn)能看見司九義兩人。
他都要崩潰了。
前有狼,后有虎,所以說他當(dāng)初為什么要來招惹這兩個人???
而此時的鼠獸也已經(jīng)看懂了兩人的意圖,他能長這么大,早就已經(jīng)是高智慧的魔獸了,自然明白兩個人是在出氣,不會救這個人。
所以他也安心的開始繼續(xù)追趕著自己面前的男人。
沒錯,他是個見好就收的獸獸,既然最開始就說要吃一個人,那就吃一個人就好了。
雖然那兩個人的味道要更香一些,可是他追不上說什么都沒用。
兩人逗弄了一番后,司九義覺得無趣,便拉著帝炎離開了。
反正那人如今已經(jīng)累的行動艱難,只不過是司九義牌希望就在眼前,他還不想放棄而已。
一旦司九義兩人離開,這人將再也沒有動力支撐下去。
果然,兩人剛剛離開不久,就聽到了一聲凄厲的慘叫,還夾雜著鼠獸興奮的大吼,司九義美滋滋,毫無心理負(fù)擔(dān)的拉著帝炎離開了這里。
就在兩人離開之后,這里又出現(xiàn)了另外兩個人,他們是一男一女,男的中年模樣,長的十分年輕俊郎,而女的則是溫柔如水,渾身透著溫婉的氣質(zhì)。
如果仔細(xì)看去,還能在兩人的眉眼之間發(fā)現(xiàn)與司九義相似的地方。
他們也是從一間密室之中走出來的,出來后就看到一只體型龐大的鼠獸正在啃食一個人類的尸體。
一張嘴,一條手臂就被咬了下來。
鼠獸察覺到有人,瞪著興奮的發(fā)紅的大眼朝著兩人看去,手臂還叼在嘴里,人卻是已經(jīng)愣住了。
他茫然的看了看兩人,又朝著司九義和帝炎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
嗯……這兩個人和剛才那個人長得好像……
?。?!
被驚嚇到的鼠獸來不及多想,一口將嘴里的手臂吞了下去,連味道都來不及品味,就快速的叼起地上的尸體逃一般的跑走了。
那速度,比一開始追人的速度還要快上幾分。
他怕再不快點(diǎn),嘴里這點(diǎn)食物也會消失不見。
司翰和夏甄兩人剛從密室里出來,就看到了龐大的鼠獸進(jìn)食的一幕,本以為會有一場硬仗要打,可是沒想到那鼠獸看到他倆居然嚇得頭也不敢回的就跑了。
兩人有點(diǎn)蒙。
“翰,這是什么情況?”夏甄拉住司翰的衣袖問道。
司翰拍了拍妻子的手,安慰道:“我總覺得他看到我們的時候很害怕,會不會是他之前看到了和我們相似的人?”
不得不說,司翰確實很聰明,只憑一個眼神就能將事情猜的差不多,可是雖然心里有個大膽的想法,但是他已經(jīng)失望了太多次了,現(xiàn)在根本就不敢往那方面想。
兩人離開下三天已經(jīng)十多年了,本來想的是找到能代替靈根的寶貝就馬上回去給女兒治療,可是沒想到這一走就再也沒有回去。
也不知道女兒如今怎么樣了。
應(yīng)該已經(jīng)16歲了吧?不知道長得是像自己還是像妻子呢?不知道她在司家過的怎么樣?哥哥有沒有好好的對待自己的女兒?
他有太多太多的問題想問,可是又不知從何問起,幾乎每天都思女如狂。
上次好不容易請精靈王幫忙開通了通道,可是卻只能容許金丹期一下人通過,于是才五歲的兒子就下去找姐姐了,也不知道姐弟倆有沒有遇到。
如今已經(jīng)7歲并且恢復(fù)了記憶的司天龍:“……”
姐姐是找到了,可是已經(jīng)飛升了,只剩他一個人還在下屆苦苦的修煉,等著飛升與一家團(tuán)聚。
還好他是在中三天出生的,修煉也是在中三天,所以底子打的好,修煉速度也比普通人快。
唯一可惜的就是和司九義見面的時候,他失憶了,沒有認(rèn)出這個姐姐……
司九義那邊就更是不知道自己還有一個素未謀面的弟弟了,也不知道這個弟弟還正巧是他從黑市帶回來的司天龍。
……
原本空曠的草地在鼠獸離開后就只剩下了一灘紅色的血跡,一陣風(fēng)吹過,血腥氣傳來,夏甄拉著司翰趕緊離開了這里。
至于鼠獸為什么看到他倆就跑這個問題,既然鼠獸已經(jīng)走了,他倆也沒想多做深究。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而兩人選擇離開的路線,居然和司九義與帝炎所走的方向重合了,就像是冥冥之中自有感應(yīng)一般,諾大的草原一望無際,可是偏偏他們四個人卻能選擇同一條路線。
這不是緣分是什么呢?
草原很大,但是因為有密室這種東西的存在,所以司九義兩人走的很慢,神識完全的擴(kuò)散出去,企圖發(fā)現(xiàn)下一個密室,然后回到房間里。
這一路走來,雖然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密室的蹤跡,但是他們也一直沒有看到其他人,又或者是其他的魔獸的蹤跡,就好像整個草原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一樣。
也不能這么說,在他們很遠(yuǎn)的地方還有兩個小黑點(diǎn),只不過這兩個小黑點(diǎn)一直遠(yuǎn)遠(yuǎn)的跟著他們,也不靠近,所以他們就自動的把這兩個人給忽略了。
“我們歇一歇吧?”走了一天一夜后,還是看不到草原的邊際在哪里,司九義有些心累的坐在了草地之上。
帝炎隨著她一起坐了下去,沒有絲毫的嫌棄地上臟亂的意思。
“師傅,你說這里會不會是個幻境?可是我怎么看不出來呢?如果不是的話,又怎么解釋密室的事情呢?”
帝炎思索片刻,“應(yīng)該是傳送陣。”
“傳送陣?”司九義感到不可思議,“師傅,會不會是你看錯了,這么大的傳送陣,那得多少……”靈石???
為了不想被帝炎覺得自己小氣,所以司九義沒說出后面的話,可是即使她只說了一半也并不影響帝炎理解她話里的意思。
“這里應(yīng)該是個天然形成的陣法,只不過是有人在它的基礎(chǔ)之上又增添了一些傳送的規(guī)則罷了?!?br/>
帝炎說的話簡單明了,就是有一個大能,看到這里有一個天然陣法,然后就閑的慌的給它細(xì)細(xì)的雕琢了一番,事情就是這么個事情。
聞言司九義倒是覺得這個大能很厲害,忍不住的夸獎了兩句:“好厲害啊,如果有機(jī)會能見到就好了。”
帝炎有些酸,“我也能?!?br/>
“你也能?那師傅你能把這個陣法破了嗎?”
帝炎:“……”
“不能就不要說大話。”
“……不是不能?!?br/>
“那你破給我看看?!?br/>
“……真的要破嗎?”
“破!”
“好,因為陣法已經(jīng)和秘境連接在了一起,所以只要我破了陣法,秘境就會立刻崩塌,不過你不用擔(dān)心,有我在,是不會讓你受傷的?!?br/>
帝炎趁機(jī)刷了把存在感和好感。
但是顯然司九義并沒有領(lǐng)悟到這里,而是直接問問道,“我沒事,那大哥他們呢?我父母呢?”
帝炎挑眉,有時候他看著司九義關(guān)心這些普通的人類,他真的很想告訴司九義真實的情況,那些人并不是她的親大哥,也并不是她真正的父母,可是每次看到司九義真誠的樣子,他都不忍心。
算了,還是等她自己恢復(fù)了記憶就想起來了。
看到司九義怒目而視的樣子,帝炎也知道是自己說錯了話,急忙解釋,“所以我才沒有接觸陣法的,全是因為你。”
聽了帝炎的話,司九義的臉有些紅:“說話就說話,別說的那么……還全是因為我?!?br/>
帝炎將頭湊過來了一點(diǎn),仔細(xì)的看著司九義害羞的樣子,覺得很有趣,很想上去掐一下。
既然解不開陣法,司九義也不糾結(jié)了,兩人直接拿出了以前收集好的木材和肉類,開始了烤肉。
而這份光榮的任務(wù)自然就落到了帝炎的頭上,堂堂的神主,本以為成為了天下第一就不用在干這種活了,沒想到如今居然要為一個實力才剛剛洞虛期的小丫頭烤肉。
真是……樂不思蜀啊。
司九義拿出的是一整只八寶雞,因為從小是吃八種天才地寶長大,所以八寶雞肉質(zhì)鮮美,吃完還對修為增長大有益處。
帝炎在沒成為神主之前也是一方霸主,時常在上三天各處歷練,烤肉的手藝算的上是一絕,但是整個九重天都算上,能有幸吃到他烤得肉的人恐怕也就只有司九義了。
司九義望著被烤得金黃燦爛的八寶雞,饞的直流口水。
八寶雞的味道香可飄至百里之外,更別提是距離他們還沒有百里的司翰夫妻倆了。
夏甄揉了揉肚子,推了推司翰的手臂說道:“都怪你,我說帶點(diǎn)吃的吧,你說不用,現(xiàn)在好了,我好餓?!?br/>
司翰也挺不好意思的,兩人每次來都是為了找出路,想離開中三天回到下三天,而且他們的實力也已經(jīng)不需要進(jìn)食了,而且兩人很急,所以每次司翰都不會帶著吃的東西,就算帶了也不會是司九義這種色香味俱全的,頂多也就是干糧一類。
所以聞到這么香的味道,夏甄的肚子就開始叫了起來,不是餓的,就是饞的。
司翰心疼:“那我去幫你問問?看能不能換一塊回來?”
夏甄點(diǎn)頭,“好啊?!?br/>
司翰:“……”我只是說說而已。
其實也不是夏甄有多饞,而是在精靈族吃了十幾年的果子,突然聞到肉的香氣,就連司翰自己也有些饞了。
司翰一點(diǎn)點(diǎn)的靠近司九義兩人,因為怕兩人反感,所以他的速度很慢,給兩人很長的一段緩沖時間。
司九義兩人也早就察覺到了那人在往他們身邊靠近,只不過沒有感覺到惡意,所以也就沒有理會。
司翰小心翼翼地靠近,司九義兩人繼續(xù)吃喝,司翰走著走著突然一愣,他又不是來偷東西呢?為什么要這么小心翼翼的?
自己心里苦笑了一聲,真的是和精靈族在一起時間長了,覺得外面的人類都是壞人,所以才如此小心翼翼的。
司翰挺直了身體,開始以正常的速度朝著司九義的方向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