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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qiáng)奸淫蕩做愛 李止水輕舒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什

    ?李止水輕舒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什么,拿起刀叉切了起來,吃完這一餐,她也就相當(dāng)于解脫了。

    飯桌上,兩人倒是沒有說話,李止水安安靜靜的吃完了一頓飯,許暨東的目光在她的身上一直沒有移開過,他在看著她吃飯,在仔細(xì)的觀察她的喜好。

    雖然她回來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但她并沒有給他時間讓他可以坐下來好好的看看臺球案。

    現(xiàn)在,他有這個機(jī)會好好的看著她,他才發(fā)現(xiàn),她變化真的挺大的。她臉上的傷疤徹底不見了,但模樣和她之前沒有傷疤的時候并不完全一樣,可能是皮膚比以前好了,加上她又化了淡妝,又懂的如何打扮自己,所以現(xiàn)在的她讓人看著就覺得格外的漂亮。

    李止水是真的變化大,她的飲食習(xí)慣變化也很大,哪怕是用刀叉習(xí)慣也和之前不太一樣。

    這些習(xí)慣,他以為是夏含笑到了美國那邊慢慢演變過來的,卻不知道這是夏含笑刻意改過來的。

    剛到美國的時候,夏含笑硬生生的逼著自己改掉了每一個習(xí)慣,就連拿刀叉的順序也做了調(diào)整,她一開始習(xí)慣性的右手刀,左手叉。到了美國后,她用右手拿叉子,左手拿刀子,那時候她不自然極了,本來只是小細(xì)節(jié),哪里需要那么賣力,可她還是強(qiáng)迫自己改過來,從一開始的不熟練,到現(xiàn)在慢慢的熟練。

    那時候的她,厭惡極了夏含笑。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愛上了許暨東,她不會像是傻瓜一樣被騙,她的媽媽也不會有事,更不會有后來的一系列的痛苦。

    終究都是因為夏含笑愛許暨東才會有后來的所有錯誤,夏含笑在跳海的時候,無論她死沒有死,她已經(jīng)權(quán)當(dāng)自己死了,現(xiàn)在活著的是李止水,夏含笑有的一切,她都不能有。

    一餐結(jié)束,李止水在餐廳門口停了下來:“感謝許總今天的盛情招待,以后我想我們也沒有見面的必要了,許總好好養(yǎng)傷?!?br/>
    她帶著得體的笑容,拎著手提包轉(zhuǎn)身就要走。

    “我送你?!痹S暨東拉住了她的手,臉上依然是剛剛那般和煦的笑意,可是某些人,并不買賬。

    “不必了,這里離公司并不遠(yuǎn)?!彼龘荛_許暨東的手,不再看他,轉(zhuǎn)身就走。

    李止水出了門,直接朝著so走去,許暨東在她的身后究竟是什么表情,她都沒有看清楚。

    陪著許暨東吃了一次飯,李止水感到有些疲憊。這種疲憊并不來源于身體上的疲勞,而是心里。

    如果沒有頒獎典禮上的事,李止水應(yīng)該是如何也不會陪許暨東吃那頓飯的吧。

    秋天有些涼,李止水的手伸進(jìn)自己的大衣里,踩著高跟鞋朝著so大廳走去,剛走進(jìn)去,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到了耳朵里。

    “含笑……”

    李止水一愣,一轉(zhuǎn)身便看到了姚嘉嘉從候客大廳走了過來。

    “嘉嘉?你怎么來啦?”能在這兒看到姚嘉嘉,李止水倒是有些意外。

    姚嘉嘉笑著用胳臂頂了一下李止水:“來找你,不行哦?!?br/>
    “沒有,你能來找我,我當(dāng)然開心啊,走,進(jìn)去吧?!奔热粊砹艘惶耍悄茏屢渭尉瓦@樣走了。

    姚嘉嘉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兩人就上了電梯。

    這時候,唐中忽然從大廳的一個角落冒出了腦袋,幾日不見,他的身上早已沒有了筆挺的西裝,完全的頹廢風(fēng)。

    “含笑?夏含笑……”唐中皺著眉頭,喃喃自語:“夏含笑……夏含笑……”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急急的朝著電梯看去,隨后猛的拍上了自己的腦袋。

    天呢,他難怪覺得李止水那么面熟,原來早就認(rèn)識……

    唐中暗自咬牙,看著閉上的電梯,眼睛不由生出了一絲怨恨和毒辣。

    而這樣的目光,在電梯里的李止水根本就沒有看到,一路上和姚嘉嘉說說笑笑的進(jìn)了辦公室。

    姚嘉嘉直接開口說了自己今天來的目的:“含笑,其實我今天來,是有事求你。”

    “求我?什么事?”姚嘉嘉鮮少會和夏含笑用到這個字眼,李止水當(dāng)然好奇。

    姚嘉嘉摸著夏含笑桌子上的地球儀,嘆了一口氣:“我想求你把so最近的禮服季代言人的身份給我一個同學(xué),你應(yīng)該認(rèn)識她?!?br/>
    “我知道忽然提這樣的要求有些突然,我只是希望你們公司能考慮一些,如果不能的話也沒事?!币渭握f完立馬又補(bǔ)充了一句。

    李止水將手里的水杯遞給了她:“是誰?”

    “馬琳,就是上次你給她頒獎,但是沒有成功的那個?!币渭谓忉尦雎?,想必上次的事,整個a市沒有幾個人不知道的,馬琳的名聲和身份也一落千丈,根本就沒有任何公司或者任何劇組剛找她。她一夜之間從影后跌到了三流演員都不如的地步。

    姚嘉嘉和馬琳大學(xué)的時候是一個宿舍的,兩個人的關(guān)系還不錯。她不忍看著馬琳就這么被毀,畢竟她這幾年在演藝圈足夠努力,何況上次的事根本就不能怪她。

    大學(xué)四年,馬琳是怎么過來的,姚嘉嘉心里很清楚。而so公司最新的代言是許多女明星都爭著想要的,只要給了馬琳,說不定會扳回一成,但是姚嘉嘉也清楚,這個公司不是夏含笑的,她不能讓夏含笑幫自己做什么,她只能起到開口提議一下的作用。

    李止水并沒有立馬給答案,姚嘉嘉在過去的時候幫助自己太多了,并且姚嘉嘉從來沒有主動開口要李止水幫助過什么,這是她第一次開口,李止水自然會盡力替姚嘉嘉辦到,但是她必須也考慮到公司這一塊。

    so一直很重視代言人,要是氣場不和什么的,他們公司也絕對不會用的。

    李止水的腦子將馬琳過濾了一遍才開口:“嘉嘉,抱歉,我們公司最新款的代言人并不能給她?!?br/>
    “哦,沒事?!币渭文樕衔⑽㈤W過失落,她知道這件事有一大半可能成功不了,她只是試一試,已經(jīng)做好了被李止水拒絕的心,微微調(diào)整了失落,又露出的笑意:“沒事,畢竟現(xiàn)在所有人都知道要避風(fēng)頭,這也正常,我只是提一下,含笑,你也不要放在心上,我不介意的……”

    “你聽我說,我話還沒有說完?!崩钪顾行┛扌Σ坏茫渭蔚募毙宰?,究竟什么時候才能改一改。

    “額?還有什么?”姚嘉嘉的眼睛睜的大大,一臉的懵懵然。

    “喝水?!崩钪顾滞屏送扑永锏乃?,讓她坐下才開口:“那個新款確實不適合馬琳,但是我們公司最近要出一個主打款婚禮禮服,倒是可以讓她試一試?!?br/>
    so公司最近出了一款安靜新娘的款式,她想,應(yīng)該很符合馬琳的氣質(zhì)。

    姚嘉嘉本來以為沒有后話,卻不料李止水會答應(yīng),驚喜的跳了起來:“含笑,你說真的?”

    “嗯,你這幾天可以讓她找我,我會安排她試一試,不過我不保證可以哦,關(guān)鍵還是要攝影師的意愿。”李止水并不敢把話說的死,還是給自己留了一點(diǎn)退路。

    姚嘉嘉連忙點(diǎn)頭:“嗯,當(dāng)然還是得按照正常程序走,只要有這次機(jī)會就夠了?!?br/>
    李止水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心里倒是不討厭馬琳,最起碼相比娛樂圈其他的明星,馬琳給人的感覺更舒服。

    李止水心里所感受到的舒服其實來源于馬琳的本身的性格,作為一個演員,她更真實,身上沒有矯揉造作,流露出的氣息也是純粹的自己。

    馬琳在娛樂圈也有好幾年,之所以沒有一炮而紅,也和本人有關(guān),她并不愿意出賣自己,每一步也都是靠著自己走過來的。

    馬琳一開始真的以為自己不會接受任何的潛規(guī)則,她可以一步一步的走到自己想要的位置,但最終還是敗給了現(xiàn)實。她沒有良好的身家,母親去世,父親爛賭,再有一個無賴的未婚夫,她的生活一下子就陷入了困窘,當(dāng)初為了給弟弟交學(xué)費(fèi),她不得不出賣自己。

    她和林昊的認(rèn)識是在一場經(jīng)紀(jì)人安排的宴會上,她本來想要安安靜靜坐完一個宴會,不打算說話。

    坐在角落里她沒有說話,手里的紅酒也一口沒有喝,林昊也是這時候出現(xiàn)在她的生命里,那一天,林昊只是朝著她的方向隨后一指便決定了他們后來的糾纏。

    哪怕是到現(xiàn)在,馬琳想起來林昊,她的心里也是滿滿的感激,即使林昊一開始就告訴自己,他們的關(guān)系只是建立在金錢上。但是那段日子里如果沒有林昊,她也許根本走不下去,后來也是在他的幫助下,她的事業(yè)才能如日中天,可是沒有了他,她馬琳就什么也不是。

    馬琳拉著自己的行李箱出現(xiàn)在一棟骯臟的小區(qū)下面,眼睛失神的盯著滿是油垢的墻體,整個人依靠在行李箱上休息。

    林昊走的時候把之前買給她的公寓留給她了,但是在他提出離開后,她就搬著行李出來了。

    徹底分開的那天,她會哭,不是因為自己的生命中徹底少掉了這個金主,而是因為她對林昊確實動了真感情,即使在這個圈子里所有人都知道,她們可以動任何東西就是不能動感情,可她還是動了,不受控制的動了。

    馬琳拉著箱子上樓的時候,一只手摸上了心口,一下下的摸著那根懸在心口項鏈的形狀。

    其實那條項鏈形狀很普通,也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是那次她在夜市上無意看到的,眼睛遲遲留在上面不肯收回,林昊從地攤上拿起那條項鏈問:“你喜歡?”

    馬琳的眼睛看著那條項鏈有些出神,但還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

    后來,林昊就直接買下來送給了她。這種便宜東西,連百元都不到,林昊當(dāng)時看著她喜歡的模樣還十分無奈,其他的女人不都是喜歡珠寶什么的,她倒是喜好特別,從來不要珠寶,不要名牌,卻喜歡這種幾十塊錢的地攤貨。

    想到當(dāng)時林昊不能理解的眼神,馬琳握著項鏈笑了,拉著行李箱的手也緊了幾分,進(jìn)了屋子,父親馬濤的咒罵聲便傳了過來:“你個小賤人,你舍得回來了!給錢!”

    馬琳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了,并沒有露出太多的神色,放下了行李箱,淡淡說了一句:“我沒有錢。”

    這一句讓馬濤惱火了,沖上前抓住了馬琳的衣服:“沒錢?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當(dāng)了婊子傍上了大款,現(xiàn)在想和我藏著掖著!你媽媽死了,你就得養(yǎng)我!知不知道!”

    馬琳閉上了眼睛,面對父親的態(tài)度,她已經(jīng)麻木了:“我真的沒錢,你口中所有的大款,甩了我,我一分錢也沒有了?!?br/>
    “你說什么!”馬濤大怒:“沒有錢?那我要你干什么!吃白飯?我告訴你,不要以為你媽媽死了,你就可以不把我這爸放在眼里,你要是弄不到錢給我,你就算去給我賣,你也得給我錢!不然我就讓你李強(qiáng)弄死你?!?br/>
    “那你弄死我吧,我沒有錢,我也不會出去賣?!瘪R琳的手微微有些抖,眼睛里都是凜然。

    她的父親竟然要聯(lián)合外人整死她,她還有什么話好說?這種生活,她早就受夠了,馬濤從來沒有把她當(dāng)做女兒,他和李強(qiáng)合謀起來把她當(dāng)做掙錢的工具,這種生活,如果不是有個有出息的弟弟需要她供著念大學(xué),過不過早就沒有必要了。

    “臭丫頭,你現(xiàn)在膽子大了是不是?竟然學(xué)會和我這樣說話了!”馬琳的語氣引起了馬濤的不滿,朝著馬琳啐了兩口,張開還有繼續(xù)罵,卻忽然看到馬琳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眼尖的看著,試探而又貪婪的問:“你脖子上帶著什么?”

    “沒,沒什么?!瘪R琳一驚,神色有些緊張。

    “拿出來讓我看看!”馬濤以為馬琳脖子上還有值錢的東西,上去就要一把扯下來。

    馬琳捂著脖子,死死的護(hù)著:“真的沒什么。”

    “臭丫頭,敢瞞著我藏東西,趕快給我掏出來!”馬濤怎么會放過她身上的橫財,還以為她脖子中戴的是什么珠寶。

    “你松手!我不會給你的,松手!”馬琳死死的護(hù)著那條項鏈,無論馬濤怎么搶,她都不為所動。

    馬濤耐不住性子了,狠狠的朝著馬琳身上就是幾腳,又抬手給了她幾巴掌:“你松不松手?”

    “不……不松……”馬琳將頭埋在膝蓋里,雙手抱著脖頸,將項鏈嚴(yán)嚴(yán)實實護(hù)在期間。

    馬濤氣的胸膛欺負(fù),抓起桌角的拖把,也不顧臟不臟,就直接朝著馬琳的后背打去:“給我,不然今天就打死你?!?br/>
    “……”馬琳彎著腰,硬是不吭聲,不肯交出去自己手里的東西。

    就在馬濤狠狠的打在馬琳的身上,馬銳放學(xué)回來了,看到了這一幕,一腳踹開了自己的父親,扶住了馬琳:“姐,你沒事吧?”

    馬銳今年也十七歲了,一身的力氣,馬濤哪里承受的住他的一腳,一下子翻到在地,手里剛剛打馬琳的拖把也砸在了自己身上,抬眼看清了馬銳,咬牙道:“混小子,你連你爸爸現(xiàn)在都敢動手了是不是?”

    “滾出我們家,你不是我爸爸,我只有我姐一個親人,滾出我們家!”馬銳看到自己的姐姐受欺負(fù),拿起拖把一直講馬濤朝著外面攆去。

    馬濤重男輕女厲害,即使馬銳這樣對他,他卻不敢怎么動馬銳,畢竟以后馬家的香火還要靠馬銳呢,所以被馬銳趕出來,他也是嘴上埋怨了幾句,倒也沒有要重新沖進(jìn)自己家里。

    馬銳夫扶起了馬琳,擔(dān)心的問:“姐,疼不疼?要不要我送你去醫(yī)院?”

    “不,不用了,你去把柜子里的藥酒拿來給我就好。”馬琳的臉上并沒有太多的神色,只是手還在抓著那條項鏈。

    馬銳將藥酒取來,攤在手心抹到了馬琳的傷處。

    馬琳這才微微咧嘴呼痛了一聲,馬銳看著姐姐這副模樣心疼極了,動作也輕了:“姐,你怎么回來了?我不是讓你不要回來了嗎,你平日里就住自己的公寓就好,這里的我替你頂著。”

    “我沒事。”她現(xiàn)在除了這里,她哪里也去不了,那個公寓,再也不是她的了。

    馬銳收拾好藥酒等物,皺著眉頭看著馬琳,像是個小大人:“姐,你不用騙我,我都知道,我前幾天在學(xué)校電視上看到了,李強(qiáng)去攪合你的電影頒獎典禮是不是?這個混蛋,我遲早有一天要弄死他!”

    “小銳!我不需你這樣說!”馬琳從來沒有見過馬銳如此殘忍的模樣,立馬呵斥住了:“你還是學(xué)生,沒有什么比你學(xué)習(xí)更重要的。”

    “可是,我也不能看著你被人家欺負(fù)啊。”馬銳著急的看著自己的姐姐。

    馬琳搖頭:“沒有人能欺負(fù)我,李強(qiáng)去鬧了又能怎么樣,我不是還好好的,對我沒有一點(diǎn)影響,這下李強(qiáng)也沒有什么可以威脅我了?!?br/>
    “真的嗎?”馬銳有些不相信的看著馬琳。

    馬琳點(diǎn)頭,抬手揉了揉他的頭發(fā),笑道:“小孩子哪里這么多心思?好好念書,姐什么騙過你?!?br/>
    “我已經(jīng)十七歲了,不是小孩子了,我可以像個男人一樣保護(hù)姐姐了。”讓姐姐這么瞧不起,馬銳顯然有些不高興。

    馬琳看著已經(jīng)長的很高的弟弟,心里緊繃的弦才微微松了一下,靠在弟弟的肩頭,笑道:“好,以后就有你來保護(hù)姐姐?!?br/>
    她有父親,可是和沒有一樣,沒有任何的區(qū)別。但是她有一個十分在乎她的弟弟,所以她從不認(rèn)為上帝是不公平的,她一直相信,它收走了一樣,那么它一定會再給她另一樣。

    馬琳以為她的事業(yè)已經(jīng)遇到了一個停點(diǎn),可她卻接到了so公司的電話,請她去做so新款禮服的代言人,但并未確定下來,一切還得靠她爭取。

    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已經(jīng)是好幾天后了,馬琳當(dāng)時很是意外,但還是去了so。

    在馬琳沒來之前,李止水給方顏辛提了這件事,方顏辛沒有過多過問,只是讓李止水決定一切,在他的心里,李止水完全是有這個能力的。

    李止水拿著文件饒過了桌椅,走到了他的身邊,笑問:“你就不怕我把動用人情太多了,讓你承受不了?”

    “呵呵,不怕,我都是你的,又何必在乎幾個區(qū)區(qū)的人情?!狈筋佇镰h(huán)住了她的腰身,讓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李止水順勢的將頭靠在了方顏辛的心口,精神都散了下來,低聲問:“我們什么時候回去?我真好想媽和phoebe,我想回去看他們?!?br/>
    “在等一段時間,這里的情況還沒有穩(wěn)定下來。”方顏辛嘆了一口氣,將她收進(jìn)了自己的懷抱里:“如果,你是在想,那讓姑姑帶著小浩文過來住一段時間?!?br/>
    “那還是算了。”李止水立馬警惕了起來,從方顏辛的懷里抬起了頭“phoebe太小了,來回太累了,還是等我們把手上的工作都處理好回去一趟吧。”

    方顏辛點(diǎn)了點(diǎn)頭,抬手替她撥開了遮眼的頭發(fā):“也行,一切都聽你的?!?br/>
    “嗯。”李止水露出了淺淺笑意,算是答案。

    笑容剛露出來還沒有半分鐘,李止水想到今天要請假的事,不由開了口:“我下午想出去一趟,公司就不回了。”

    “好,等會我讓嗎秘書去人事部打個招呼?!狈筋佇敛⒉粏査鋈ジ墒裁?,他很清楚,如果李止水愿意說的話,那她一定會告訴自己,如果她不愿意,就算自己怎么強(qiáng)迫也是沒有辦法的。

    李止水下午的時候真的沒有在班上,買了一束白菊花去了墓地。

    她剛回國的時候就讓人找夏寒生的墓園究竟在哪兒,兩年前,她走的太急,什么都來不及說,她走后,夏寒生的喪禮是怎么辦的,夏家后來的近況,她全部都不知道,所以,她自然不知道夏寒生的墓地在哪兒,托了關(guān)系,昨天她才剛剛得知具體的位置。

    墓地應(yīng)該是夏凌峰選的,夏寒生的目墓地和王若蘭的是在一個墓園里,還相離的十分近。

    李止水先在母親的墓地旁呆了一會兒才去夏寒生的墓地。

    王若蘭的墓地她來了無數(shù)次,墓碑也看了無數(shù)次,面對這一切的時候更多的是輕松,因為她知道,她的媽媽永遠(yuǎn)也沒有離開過,即使不在她的身邊了,也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方式愛著自己。再加上,時間畢竟過去了,她的心里也接受了這樣的一個事實,可是在面對夏寒生的墓碑時,那完全是兩種心境。

    李止水放下手里早就替夏寒生準(zhǔn)備好的花束,站起來看著夏寒生的墓碑時,她的心還是忍不住皺疼了一下。

    “哥,我回來了。”李止水勾起了一抹落寞的笑意,看著墓碑上那個笑的溫潤的男子。

    人就是這樣,不能忘本,她不能忘記夏寒生,更不能忘記夏寒生對自己的好,可是一想到夏寒生,有些痛苦的事就像是決口的洪水一般,控制不住的全部沖了出來,讓人根本就阻擋不住。

    她站在墓碑旁陪著夏寒生說了好一會兒話,準(zhǔn)備要離開的時候卻忽然和夏凌峰撞上了。

    夏凌峰再也沒有了以往威風(fēng)凜凜的模樣,身上套著一件泥色的粗布外套,下面穿了一件深藍(lán)色的呢絨褲,褲子上到處被磨了邊,看著應(yīng)該是穿了很久了。他的手上還牽著一個穿著有些寒酸的孩子,他抬頭看向李止水的時候,李止水一眼就認(rèn)出來,那是夏寒生的孩子,他的眉宇間透著的氣息和夏寒生一模一樣,李止水看著,不由停住了腳步。

    此刻的夏凌峰,簡直和兩年前的判若兩人。兩年前,他還是成功的企業(yè)家,回到家是人人伺候的老爺,可是現(xiàn)在呢,他身上的裝扮,應(yīng)該連基本家庭的標(biāo)準(zhǔn)都達(dá)不到,看起來像極了農(nóng)民工。

    夏凌峰一開始并沒有認(rèn)出李止水,知道她看著孩子不動,一言不發(fā)的模樣,他才覺得,眼前的李止水和夏含笑有些像,不由試探的問了一句:“是含笑嗎?”

    “是含笑嗎?”李止水看呆住了,并沒有聽到夏凌峰的問題,夏凌峰沒有答案,不由又問了一遍。

    這次,夏含笑微微回神,看向了夏凌峰,沒有承認(rèn),也沒有否認(rèn),抬頭摸上了那個孩子的頭:“這是寒生的兒子嗎?”

    她不回答,夏凌峰就當(dāng)她是默認(rèn)了,不由點(diǎn)了點(diǎn)頭:“是,是寒生的孩子,含笑,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有一段時間了?!崩钪顾崎_了目光,低垂著眸子說道。

    夏凌峰忙點(diǎn)了點(diǎn)頭,臉上都是受盡白眼后的討好:“是來看寒生,還是來看你媽媽?”

    他的轉(zhuǎn)變讓李止水有些啞然,緩了緩,想著她終究是夏寒生的父親,她還是回答了:“都看了?!?br/>
    夏凌峰感覺到李止水并不太想和他說話,立馬訕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什么也沒有說。

    他牽著的那個孩子,一直仰著頭看著李止水,眼睛亮亮的,像是在詢問她是誰,孩子看起來不大,應(yīng)該剛回說話沒有多久。

    “你叫什么名字?”李止水彎腰,詢問了那孩子移一句。

    那孩子小嘴一咧,笑了:“我叫夏念生?!?br/>
    “夏念生……”李止水喃喃重復(fù)了一遍,不由抬眼看向了夏凌峰。

    夏凌峰看著孩子有些動容,張了張嘴巴,卻什么也沒有說。

    “時候不早了,你們?nèi)グ?,我該走了?!崩钪顾湍敲赐蝗坏恼玖似饋?,連一句道別都沒有來得及和夏凌峰說便出了墓園。

    逃離了墓園有一段距離,她實在承受不住了,伏在了欄桿上。

    她發(fā)現(xiàn)了一件可怕的事實,她竟然見不得那個孩子的眼睛。

    那個孩子既然不是通過正常的方式來到這個世上,可是他的眼睛和夏寒生的太像了,就連說話的模式都和夏寒生一模一樣。

    一看到那個孩子,她自然就想起了夏寒生,心情怎么也輕松不起來。

    如果夏寒生還沒死,甚至沒有那病,后來和一個愛他的女人結(jié)婚了,那個孩子是他們夫妻和愛情的結(jié)晶,那一切又都不一樣了,是不是一切更美,更有人情味一些?

    就在李止水陷入沉思的身后,背后一道戲謔的聲音響起:“你果然在這兒?!?br/>
    “……”

    李止水驚了一下,轉(zhuǎn)身看到身后的許暨東,目光一下子冷了下來,抓住欄桿的手也不由用足了力氣,一言不發(fā),轉(zhuǎn)身就要走。

    今天的她,似乎又和往日不太一樣了,隱隱中透著一股不對勁。

    許暨東攔住了她的去路:“怎么了?”

    李止水直視著他,目光冰冷,卻始終不肯說一個字。

    許暨東現(xiàn)在的出現(xiàn)很顯然,太不合事宜了。

    她剛剛想起了夏寒生,想到了夏寒生的死,自然也不會錯過曾經(jīng)費(fèi)了好大勁才放下的恨,他現(xiàn)在忽然出現(xiàn),一切不但被勾起了,還更加濃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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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寫到凌晨兩點(diǎn),本來真的想更新一萬的,但大姨媽來的太痛苦太疲憊了,熬不住,很抱歉。二斗知道不該把個人情緒帶到文上來,不能隨心所欲,那樣是對讀者的不責(zé)任,可是心放在那兒,想好好寫卻無力了,我努力調(diào)整過來,放心,會努力更的!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