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書房里,鳳輕歌等鳳帝四人都進(jìn)來后,就直接把門反鎖,然后趁大家不注意的時候,直接拉著大家進(jìn)了空間。
空間里,鳳輕歌找了一套沙發(fā)擺在眾人面前,當(dāng)著鳳帝的面,拉著鳳母直接坐了下來,跟著,鳳帝夫妻坐在了鳳輕歌的對面,鳳衍帶著閻梓羽做到了鳳帝夫妻的旁邊。
一時間,大家寂靜無聲,鳳輕歌垂著頭默默無言,鳳母時不時看一下鳳帝夫妻,然后又看看鳳輕歌,她不知道鳳輕歌是怎么想的,也不敢輕舉妄動,破壞了她的計(jì)劃。
鳳帝夫妻熱切的看著鳳母和鳳輕歌,這就是洛洛的女兒和外孫女,真沒想到,都這么大了,洛洛的外孫女都這么大了,都是他們失職。
鳳帝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坐在他旁邊的閻如雪就沒有顧忌了,自責(zé)道:“你們就是洛洛的兒女和外孫女吧!我們是洛洛的父母?!?br/>
“孩子,你們受委屈了,”鳳帝補(bǔ)充道,語氣里充滿了對鳳輕歌母女的愧疚。
“沒……”鳳母剛要說話就被鳳輕歌打斷了,只見鳳輕歌諷刺道:“我知道你們家,鳳家老祖宗鳳帝,閻殿公主閻如雪,修真界的幾大巨頭之一,只是我很好奇,為什么你們這么厲害,修為這么高,居然會保不住自己的親生女兒?就連她慘死世俗界都毫不知情?”
“我……”
“格格,不是這樣的,”閻如雪急邙解釋道:“你既然可以進(jìn)來這個玉墜里,就應(yīng)該知道這個玉墜的逆天功能,這是洛洛要出來闖蕩之前,我們夫妻倆耗費(fèi)無數(shù)天才地寶請人煉制出來,送給洛洛保命用的?!?br/>
“可是,這個也能了她的催命符,導(dǎo)致她死亡的重要因素,不是嗎?”鳳輕歌冷笑,沒想到鳳帝夫妻居然如此愚昧無知。
“你說什么?”鳳帝臉色一白,在場的人都不笨,腦袋一轉(zhuǎn)就知道了鳳輕歌的意思,“這不可能?我們夫妻居然是導(dǎo)致洛洛命喪世俗界的原頭?”
“難道不是嗎?如果不是你們夫妻送外婆如此逆天的法寶,會引起別人的覬覦?會讓她招來殺生之過?會讓她命喪世俗界?”鳳輕歌大聲責(zé)問,步步緊逼,她打從心底就不是很喜歡他們,討厭他們的無知和愚蠢。
“修真界誰人不知你們最寵小女兒?誰人不知你們送了件逆天法寶給她,只為讓她外出歷練多一層保命的保障?又有誰人不知道得了她的青睞就能一步登天?誰人不知道這一切?又有誰不覬覦這些?不論是鳳家的青睞還是逆天法寶?人,都是貪婪的,沒有人不想一步登天?!?br/>
隨著鳳輕歌一句話一個字的落下,鳳帝夫妻的臉色就蒼白一分,心里的愧疚和自責(zé)就多一分,兩人的腦海里不斷浮現(xiàn)出“是他們害了女兒”這幾個字,堵的他們心慌,刺的他們心疼。
“夫君,真的是我們害了女兒嗎?”閻如雪雙眼濕潤,白著臉抬頭看向鳳帝,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
鳳帝無言,只能緊緊的抱著閻如雪,無聲的安慰著妻子,“嗚嗚嗚……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舉辦那些宴會,不該昭告其他世家的,嗚嗚……”
“夫人,別多想,這不關(guān)你的事,洛洛不會怪你的,”鳳帝每多說一個字,心里就難受一分,就像刀子再割他的心一樣。
“格格,你……”鳳母扯了扯鳳輕歌的衣角,想讓她別太過了,抬頭一看卻看到了坐在一邊不吭聲的鳳衍直勾勾的看著她,眼神熱切又懷戀,好似在通過她看別人一樣,鳳母明白,他是在看她的母親鳳洛。
被鳳衍眼里的熱切嚇了一跳,鳳母連忙把腦袋垂了下去,隔了沒幾秒,又偷偷地抬頭看了看鳳衍,剛好看到鳳衍寵溺地眼前,想了想,鳳母沖鳳衍笑了笑。
說起來,鳳女雖然四十多歲了,可是經(jīng)過洗髓和長期服用靈泉水,鳳母看起來并不顯老,就好像才二十出頭的少婦一般,跟鳳輕歌站在一起,別人根本不會想到她們是母女,而是都會以為她們是姐妹。
鳳母這一笑話,讓鳳衍想起來鳳洛,鳳母長得有六分像鳳洛,特別是笑起來更有,兩人笑起來有一對酒窩,眼睛也像月牙兒,所以,鳳衍看著鳳歐就想起來以前和鳳洛玩耍的日子。
想到鳳洛不在了,物似人非,鳳衍忍不住紅了眼眶,心里愈發(fā)的疼,疼的要命,不僅疼還很愧疚,很自責(zé),那個他曾發(fā)誓要總命來保護(hù)的妹妹,那個最愛跟在他身后甜甜的叫哥哥的妹妹,居然沒了,再也看不到了。
“哭什么哭?害死我外婆的仇人還好好的活著呢,你哭給誰看?”鳳輕歌大眼一瞪,大聲怒吼著:“有什么好哭的?難道我外婆的死就這么算了不成?這時候不該是商量著怎么揪出幕后的黑手,如何給她報(bào)仇嗎?”
“對,這仇必報(bào),格格,你有什么建議?”撇了撇嘴,鳳衍看了眼疾言厲色的鳳輕歌,沉聲問道。
“洪家肯定是仇人之一,現(xiàn)在首要的是揪出幕后的黑手,洪家不可能也沒有放量以一族之力對付鳳家,所以必定有其他勢力幫他,而且這個實(shí)力必然與鳳家不相上下,”頓了頓,鳳輕歌把自己想到的全部說了出來,沒有任何隱瞞。
話落,趁著鳳輕歌沉思的時候,鳳帝和鳳衍互相看了看,兩人對視的瞬間,就有了決定。
他們倆心里很驚訝,應(yīng)該是說驚喜,鳳輕歌給了他們一個驚喜,他們沒有想到鳳輕歌居然能夠想到這么深的層次,實(shí)在是令人咋舌。
鳳輕歌接著道:“鳳家在修真界有仇的勢力有?有過節(jié)的有?有利益沖突的有?或者說鳳家不經(jīng)意間得罪的有?又或者說你們夫妻可有什么情仇?”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