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的說話鏗鏘有力,當她說完后,何小蕓倒覺得沒必要說下去,只是對她回應(yīng):“這不是你說了算的,我們警方有相關(guān)的推理分析,好了,我今天的問話就到此為止了,以后我們有可能再來!”
辦公室內(nèi)陷入一陣緊張的肅穆,周雅沒有作出回答,她只是為剛才那一刻的激動而感到羞愧。
陸子光站起來,對著兩個警察說:“我可以拿良心擔保,我的老板周總,她是無辜的,請你們相信她!”
何小蕓笑了笑,也站起來,對陸子光說:“好了,你這樣的話我們是不會記錄下來,所以不會起到任何的作用的,我們不能單憑個人的想法去判斷,得等最后的調(diào)查結(jié)果出來,假如有足夠的證據(jù)的話,我們才會做出行動。當然,我們是不會冤枉好人的。”
說完后,她伸出手來,要跟陸子光握一下手,算是就這樣告別。周雅也站了起來,另一個警察也站了起來,互相握過手后,兩個警察就這樣走出辦公室。周雅安排了人員帶他們出去。
當看到兩個警察從大樓的門口走出時,周雅長長舒了一口氣,可她的臉上卻滿是惆悵,心想無緣無故惹上這樣的麻煩事,竟然還讓警察前來辦公室作詢問,并且問得自己說不出話來,這確實有點冤。
陸子光在旁邊對她說:“周總!這個事情我相信是跟你沒有關(guān)系的,可剛才那個女警官說,死者以前曾在咱們四海做過廚師,這確實有點奇怪,要不,問一下汪部長,問他是否認識這么一個人,當時警察說這個人的真名叫陳大牛?!?br/>
周雅想了想,覺得這事情不僅可能跟汪海有關(guān),還可能跟自己的爺爺周大中有關(guān),于是對陸子光說:“嗯,這個,我自己處理就行了,子光,你就不用去找汪部長去問,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對了,你不是說,上次從畢明誠那里學到了那個菜嗎?可還有兩個菜啊,你不是要繼續(xù)學下去嗎?”
陸子光聽到周雅這么說,即時恍然想到,他本來還要在這天早上去畢明誠那兒,學做第二個菜,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早上十一點多,看來這次又得遲到了,估計畢明誠又會生氣,于是他馬上對周雅說:“對啊,周總,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我得現(xiàn)在就趕去!”
周雅苦笑了一下,然后對他說:“我安排車送你去吧,對了,你得考個駕駛證了,這樣就可以開小車,到時還可以試一下我的跑車,想不想???”
陸子光當然想試開一下周雅那幾輛世界名車,可現(xiàn)在他時間上過于倉促,或許考駕駛證的事,得拖到廚王大賽以后,否則他真的無法拿出時間來學習駕駛,于是對周雅說:“這個,得等到參加完比賽再說吧,我現(xiàn)在也挺忙的,周總也可以看得出來的,是嗎?”
周雅點了點頭,她知道這些天來陸子光雖然沒有具體的工作,但事實上每天都累,于是安慰他一番,叫他注意休息,然后就讓他到外面去,會有一輛小車在門口等他。
陸子光很快就跑出集團大樓門口,看到那里果然有一輛捷達小車,而駕車的,正是楊凱威。
上車后,陸子光又跟楊凱威聊了起來,想起那次遇到杜一初還出手相救的事,陸子光慶幸當時楊凱威沒在現(xiàn)場,并且事后也沒向周雅說,這算起來還得感謝楊凱威的。而楊凱威倒想問他一個問題,那就是究竟那個想綁架杜一初的幕后主使,究竟是誰。
陸子光清楚記得,當時燾嚴坐在a8轎車上,讓楊凱威不經(jīng)意間見過一面,并且楊凱威親眼看到他跟這個坐在a8轎車上的人打招呼并說話,好像還很熟悉的樣子。
“子光!你不會是跟犯罪分子交上朋友吧?”楊凱威一點也不客氣,直接就問。
陸子光立刻回答說:“不是!那個人不是犯罪分子。沒錯,我是認識這個人,但他做的事情還算是光明正大的,并且他所做的事,是對社會有好處,他是迫不得已才綁架杜一初的,因為杜一初拿了本來屬于他的一件東西,所以,雖然看上去他錯了,但事實上,是杜一初有錯在先,我的這個朋友,是個大人物?!?br/>
“大人物?怎么個大法?他是什么來頭?”楊凱威更加疑惑了,他也聽說過這次陸子光竟然得到畢明誠的應(yīng)允收為徒弟的事,心想畢明誠不會再收徒是人所共知的事,可現(xiàn)在卻破了例,看來陸子光確實可能認識什么大人物。
陸子光突然間語塞,他并不想把燾嚴的底細全部說出來,心想如果楊凱威知道了,有可能會傳到其他人那兒,從而傳播開來,對燾嚴的影響并不好,并且也可能傳到周雅那兒去,那就更麻煩,于是對楊凱威說:“這個,我就不方便說出來了,反正他也不想讓別人知道?!?br/>
沒多久,楊凱威就把陸子光送到了畢明誠那舊屋附近,陸子光跟他道謝,然后就獨自下車跑往那個舊屋區(qū)域
大約跑了十分鐘后,他又來到了舊屋的門前,這一次讓他同樣意外,當腳步聲響起,那舊屋厚實的木門就已經(jīng)如自動門似的吱一聲打開了,開門的同樣是小矮人,看樣子已經(jīng)在那兒等了他好一些時間。
陸子光不禁覺得羞愧,他氣喘吁吁地對小矮人說:“對不起!我這次又遲到了?!?br/>
小矮人顯得有些不耐煩,但也沒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