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guī)е簝哼~進嶺兒夫人的房間時,撲鼻而來的依然是濃濃的草藥味,屋里有人隱隱的小聲低語,渀佛是刻意的壓制怕驚擾了屋里的寧靜。
我和春兒走到垂花簾門前,隔著垂簾就可以看到媚兒正坐在桌前跟人說著什么,床前木凳上坐著一個郎中,微閉雙目,沉思不語。
杏兒站在媚兒的身后,見我們掀簾走了進來,抬眼看了我們一眼便又冷漠的轉(zhuǎn)過臉去,如同不識,與到我們房間給我送銀子時的情形又大不相同。
媚兒此時正與郎中叨叨著不知說些什么,語調(diào)低沉,讓人感覺她似乎是吃飯時不小心咬著了舌頭,此時聽到竹簾響動,轉(zhuǎn)過臉見是我,笑意便傾刻間凝結在了臉上。
“你來干什么?”她問。
我笑了:“來看看夫人,不想這么巧,姐姐也在。”
媚兒見我稱她姐姐,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似乎又想起了我送的那幾匹綢緞,便緩了語氣:“我……請了郎中,給夫人看看,呵呵?!?br/>
我注意到她的笑似乎有些不大自然,心中暗自捉摸,莫非這里面還有隱情?
我看媚兒笑的勉強。只得附和道:“難為姐姐想地如此周到,竟是做妹妹的所不及的?!?br/>
我說完走過去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玲兒夫人,見她今天的臉色蒼白,氣虛微喘,顏色更是不如往日了。
媚兒見我這么說,臉上便擠出一絲笑意,剛要張口說些什么。一直坐在床頭把脈的郎中突然嘆了口氣。
“怎么樣?”媚兒見郎中把完了脈,忙轉(zhuǎn)過身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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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兒的眼神里滿眼地關切,就好像躺在床上的就是自己的親姐姐一樣,又像是看到了一堆銀子時的眼神,復雜而又讓人費解。
我想此時她的心情肯定是擔心,但她心里的擔心卻有兩種。第一是擔心她沒事,第二便是擔心她有事,我想或許她擔心地是第一種吧。
郎中見媚兒問他,便嘆了口氣,然后搖頭道:“夫人的病情拖延太久。氣血虧虛,再加上精神萎靡不振,確已病入膏肓……”那朗中頓了頓:“此時怕是很難用藥物調(diào)理的好了,除非……”
“除非什么?”媚兒一驚忙問道。
那郎中似乎想到了什么,卻沒有正面回答媚兒的話:“在下抖膽,能不能看一下夫人的身體?”
我吃了一驚,只聽說過郎中把脈地,從來也沒聽過郎中要求看女病人的身體的,難道這郎中還有別的喜好?
玲兒夫人雖然再癡再傻。....但畢竟是山爺?shù)呐?,郎中此時提出這樣的要求,確實讓媚兒很難回答,便她也只是遲疑的片刻,小心的轉(zhuǎn)頭朝門口看了看見沒人才點了點頭。
那郎中得到應許便上前掀開了玲兒夫人的被褥,隔著布滿皺褶地衣衫下擺便隱隱可以看到她那雙瘦若枯骨的腿,我以為那郎中只不過是看一看玲兒夫人的身體狀況,但沒想到此時那郎中卻上前一步又欲掀夫人的裙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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