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吹一口氣難多少?
這是何等狂妄的話語?
全身緊繃著的猿飛日斬,從沒有像今天這般無力過。
想要反駁,但就僅僅只是剛剛那樣的速度,恐怕就算是水門也同樣避之不及。
飛雷神是時空間忍術,但就算是水門,也同樣需要反應的時間,哪怕它微乎其微。
經(jīng)歷過數(shù)次戰(zhàn)爭的猿飛日斬,此刻他的第六感在很清晰的告訴他:敢出手,必死無疑!
“閣下,究竟是誰?”
已經(jīng)推開火影辦公廳的門,宇智波云回過頭說道:“我只是一個在世界之外注視著你們的人,因為不爽,所以才降臨到這里?!?br/>
“記住我說的話吧……因為從根本上,我并不想毀滅這個村子?!?br/>
“畢竟愚蠢的總只有那么少數(shù)一些人,以你為代表的蠢貨,根部那個記得提醒一下他?!?br/>
“砰?!?br/>
房間門被關上,感知中那種龐大的壓力也在一瞬間消失不見。
“呼……”
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后,猿飛日斬閉上眼睛感受著方才的那股壓力。
剛剛他并沒有展現(xiàn)自己的演技,因為在那個人的眼里,似乎對自己的內(nèi)心一清二楚。
……
“砰砰砰?!?br/>
“進來?!?br/>
敲門聲響起,隨后只見一個暗部單膝跪地說道:“除了宇智波佐助之外,剛剛又發(fā)現(xiàn)了兩個宇智波的幸存者?!?br/>
猿飛日斬微微點頭,思索片刻后說道:“卡卡西,宇智波一族的事情出乎了老夫的預料。雖然一直以來都有些動蕩,但一族之中,也必然有被裹挾著進入漩渦的人?!?br/>
說著猿飛日斬仿佛有些悲傷的閉上了眼睛:“宇智波鼬屠戮全族,將會被認定為S級叛忍。而僅存的宇智波,老夫擔心有些人會對他們出手,為了他們的眼睛?!?br/>
卡卡西愣了愣,隨即抬起頭問道:“根部……團藏?”
猿飛日斬回道:“木葉的創(chuàng)立基礎是千手和宇智波的結盟,宇智波一族,不應該會是這樣的結局。接下來老夫需要你保護他們,根部有動作,老夫會站出來的?!?br/>
卡卡西起身低頭:“明白了?!?br/>
……
一艘小船于山川之間飄蕩而過,夜幕之下僅有這么一處亮光,朝著前方飄去。
“砰。”
船頭劃過巖壁,導致整個船體振動了一下。
鼬看向劃船的面具人:“如果伱再走神的話,我們就只能夠游泳了?!?br/>
聞言面具帶土收斂了心神,但思緒依舊止不住的想起剛剛那個人。
神威說破就破,萬花筒說挖就挖。
僅僅只是一個照面,自己便連虛化都來不及,萬花筒瞬間就被挖了過去。
還有那一雙眼睛……
和宇智波斑一樣的輪回眼,但其中卻多了六個勾玉,這樣的六勾玉輪回眼,其中的瞳力比斑更加強大。
那個家伙……究竟是誰?
同樣的疑惑,此刻鼬也同樣疑惑。
只要命中便不可中斷的月讀,竟然直接被對方破碎重新發(fā)動,自己反而成了受術者。
月讀空間中的折磨,加上對方的那幾句話,鼬能夠清楚的感知到對方心底壓抑的怒意。
但很顯然,對方并不想直接將自己殺死,因為對他而言殺自己并不難……
四肢斬斷、雙眼挖去、心臟插了無數(shù)柄長刀……
這樣的做法,更想是折磨和發(fā)泄。
宇智波的同族之人?
也只有這樣,才能理解那份恨意。但對方的面容自己并沒有見過,年齡也不比自己大多少……
等等!
未來……還有泉……
那個人……會是佐助所說的宇智波云嗎?
想到這里的鼬揉了揉眉心。
為了佐助,自己能夠跌入黑暗之中。
宇智波云如果在未來是泉的哥哥,那么想要殺了自己,也就一點都不用懷疑了。
“關于那個人,你有什么想法嗎?”
面具下,帶土的聲音響起。
而鼬看向他微微搖頭:“從戰(zhàn)國時期活到現(xiàn)在的你都不知道,何況是我……”
帶土微微皺眉,背后掌控一切的人設,似乎已經(jīng)有了一道裂痕。
……
黎明的亮光躍過影巖照射著村子,原本寂靜無聲的夜晚也在此刻被陽光驅散。
熙熙攘攘的村民,也開始了日復一日的所謂生活。
然而在木葉醫(yī)院,病床上的佐助緊鎖著眉頭,渾身緊繃著微微顫抖。
“砰!”
一瞬間坐起,龐大的瞳力也在此刻將病房內(nèi)橫掃而過。
下一刻,瞳力便隨即隱去。
“呼呼呼……”
喘著粗氣的佐助靠坐在病床上,方才夢境之中,他又一次經(jīng)歷了昨晚的一切。
宇智波……鼬!
雙手緊握,手背上青勁爆起。
等著我吧,用不了多久,我會去宰了你的!
“吱……”
正在這個時候,病房門被推開。
猿飛日斬滿臉慈祥的看向佐助:“醒了嗎佐助。很抱歉,作為火影的我并沒有發(fā)現(xiàn)宇智波鼬的異常。”
低著頭的佐助雙手緊握著,隨后微微一抬頭,只見其眼眶中已經(jīng)蓄滿了淚水。
“三代火影大人……沒有人能夠想到……想到那個雜碎!他……他竟然……”
佐助眼眶中的淚水落下:“我會殺了他的。為了父母和全族,也為了村子的安全,我會宰了那個混蛋!一定!”
村子的安全嗎?
猿飛日斬的眼底閃過一絲欣慰,隨后說道:“昨晚得知消息后,我讓暗部展開了搜救。宇智波一族除了佐助你之外,還有幸存者?!?br/>
幸存者?
除了自己之外,他還放過了誰嗎?
“和宇智波鼬同期的宇智波泉,還有她的母親宇智波葉月。宇智波一族幸存的,只有你們?nèi)?。?br/>
泉姐姐?!
一瞬間,佐助差點沒能維持好自己的情緒。
是云大哥嗎?
連父母都能夠殘忍殺害,宇智波鼬那個雜碎沒可能放過泉姐姐還有葉月阿姨。
只有云大哥,只有云大哥才能夠阻止得了那個混蛋的萬花筒。
在未來謀劃自己眼睛的時候,也同樣是云大哥出面阻止了他。云大哥存在于這個過去嗎?
“佐助,宇智波一族的葬禮村子會妥善安置。你先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可以隨時找我?!?br/>
佐助紅著眼眶面帶敬意應了下來,隨后猿飛日斬便滿意的離開了。
病房的門關上,佐助重新躺回了床上。
……
一個星期之后,宇智波一族的葬禮已經(jīng)完成,而碩大的宇智波族地也被村子重新收回。
“佐助,你可以和我們住在一起的?!?br/>
回家的路上,身旁的泉正在勸說著佐助。
然而這些佐助都沒有聽進去,反而回過頭問道:“泉姐姐,那天晚上除了那個人,你還見到過誰嗎?”
聞言泉愣了愣,看向佐助問道:“為什么會這么問?”
佐助沉吟片刻后說道:“那個家伙雖然很強,但還不夠……不夠殺死全族?!?br/>
說著佐助的眼眶中三勾玉浮現(xiàn):“宇智波一族開啟三勾玉的眼睛后,便基本能夠達到特別上忍的程度?!?br/>
“泉姐姐,宇智波一族只剩下我一個男性,還請不要將我當成小孩來對待?!?br/>
看著面容堅毅的佐助,泉一時間也有些猶豫。
她也不知道鼬為什么會做出這樣的事,小的時候,明明對自己的弟弟是那樣在意。
僅僅只是八歲多而已,便已經(jīng)開啟了三勾玉的寫輪眼。這樣的天賦,甚至已經(jīng)超越了鼬。
突逢大變,或許真的不該再將他當作一個沒畢業(yè)的小孩了。
“那天晚上……我見到的……一共有三個人?!?br/>
三個?
佐助微微一愣,果然不僅僅是那個雜碎!
“一個是鼬,還有一個戴著面具看不到面容,但那個人同樣有一顆超越三勾玉的寫輪眼?!?br/>
萬花筒!
宇智波帶土!
面具與單只萬花筒寫輪眼,佐助一瞬間便想到了那個家伙。
等等!
如果有著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帶土的存在,那泉姐姐又是怎么活下來的?
見佐助緊皺著眉頭,泉也清楚他的疑惑,于是開口解釋道:“第三個出現(xiàn)的人,就是救了我的人。沒有遮擋,但我并不認識這個人。”
“他很厲害,僅僅只是一個眼神便將鼬的幻術破解,甚至造成了反噬。后來和面具人消失了一瞬間,再出現(xiàn)那個面具人的寫輪眼都被他給挖了出來?!?br/>
說到這里,泉伸手揉了揉額頭。
如此致命的地方,那個時候雖然避無可避,但第六感卻很清楚的在告訴她沒有危險。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種至親間寵溺的舉動,很安全。
“泉姐姐。”
佐助的聲音響起:“如果再遇到這個人,必須第一時間告訴我。”
泉茫然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其實……我也很想方面感謝他一下。母親那邊,也同樣是他才能夠幸免于難。”
說著泉伸手揉了揉佐助的頭發(fā):“現(xiàn)在開始宇智波一族就只有我們了,雖然小時候你就不喜歡我,不過現(xiàn)在你可以將我當成你的親人。”
親人嗎?
佐助看著面前的泉,一時間內(nèi)心有些被觸動到了。
可如果真的是云大哥,那為什么不出來阻止那個混蛋?
以云大哥的力量,只要不是漩渦空,誰能夠擋得住他……
“唰!”
一聲輕響,一個帶著面具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兩人身前。
“宇智波泉,火影大人讓你去一趟?!?br/>
泉愣了愣,隨即看了看身上漆黑的素服說道:“等我回去換個衣服吧,然后我會直接去火影大樓?!?br/>
暗部微微抬起頭直視泉:“不用,現(xiàn)在就需要你和我一起走?!?br/>
沒有絲毫情感的語氣,卻帶著毋庸置疑的定論。
一旁的佐助微微皺眉,伸手便擋住了準備隨同一起離開的泉。
隨后佐助目光直視面前的暗部:“你并不是暗部!你想帶泉姐姐去什么地方?”
根部的忍者手已經(jīng)放在了長刀上,與此同時感知中四周也出現(xiàn)了八個查克拉的感知。
“違抗命令,你會死?!?br/>
泉看著對方皺了皺眉,隨即還是伸手將佐助的手臂放了下來。
“宇智波……已經(jīng)經(jīng)不起任何的折騰了?!?br/>
正要離開,一個身影再次出現(xiàn),同樣是動物面具與暗部制式裝備。
“你們可不是暗部,也沒有權力利用三代大人,將泉帶到根部去?!?br/>
卡卡西看了看四周:“在村子里都準備直接動手嗎?根部的行為,已經(jīng)逾越太多了?!?br/>
話音落下,然而卻沒有一個人回答他。
長刀瞬間被拔出,一時間卡卡西能夠感覺到四周的殺意。
根部……已經(jīng)越來越肆無忌憚了。這種時候,必須要三代大人出面。
按照自己影分身的速度,應該還來得及。
“咚咚咚!”
清脆的聲音想起,隨后只見團藏拄著拐杖緩緩走了過來。
抬起頭后,一雙死魚眼順帶著看向卡卡西:“你……有意見嗎?”
一時間,龐大的壓力給到了卡卡西身上,四周隱于暗處的殺意,也充斥著全身。
“我可以跟你們走,只是陳述一下經(jīng)過的話,沒有問題?!?br/>
一旁的佐助碰了碰泉,隨后低聲說道:“他們不是火影大人的暗部!”
泉淡然的笑了笑:“宇智波只剩下我們了,我需要去一趟。目的如果是我的眼睛,也沒什么?!?br/>
“如果村子需要的話,就給他們吧……”
話音落下,泉越過卡卡西朝著對方走去。
其最后的眼神里,帶著一絲堅韌,隨后一行人便消失在了這里。
卡卡西皺了皺眉。
當初能夠將甲給救出來,其中蘊含了很多其他的東西。
而對于宇智波,還有沒有這種機會?
佐助雙手攥緊,其手背已然青勁爆起。
新的力量還并沒有掌握,這個時候暴露的話,或許會讓已經(jīng)離開的宇智波鼬回返。
并且如今的木葉,對于自己這個宇智波并不是絕對安全的。
另一方面,如果云大哥存在于這個過去,那泉姐姐肯定不會有事。
但如果那些都只是自己想多了的話……
用自己的一雙眼睛……亦或者是生命,來讓自己能夠在木葉安全的成長下去嗎?
這樣的村子……已經(jīng)不是自己記憶里的木葉了!
為了這樣的村子……值得嗎?
“別太擔心了佐助,你先去學校上課吧,我回將宇智波泉帶回來的?!?br/>
卡卡西伸手拍了拍佐助的肩膀。
佐助微微抬頭看了他一眼。
未來的卡卡西自己并不陌生,作為四代火影大人的弟子,本身就有著一重身份保護著。
現(xiàn)在……這位卻似乎成功的站到了三代的身后。
“我想一起!”
“泉姐姐是我最后的族人,我不知道剛剛那些人究竟是誰,但他們和鼬的暗部制式并不一樣!”
“火影大人答應過我有任何事都能找他,我們現(xiàn)在需要火影大人的幫助?!?br/>
卡卡西聞言有些猶豫。
最后的族人……
自從父親去世后,旗木一族也同樣只剩下自己了。
而現(xiàn)在帶土的家族,也同樣只剩下佐助三個人……
“剛剛我的影分身已經(jīng)去通知火影大人,來了!”
……
昏暗的地底加上壓抑的氣氛,根部一處通往內(nèi)部的橋梁上,三代一行人已經(jīng)趕到了這里。
看了看四周,佐助這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
未來這里被漩渦空摧毀,志村團藏也被殺了,這里更是早已坍塌成了廢墟。
“咚!”
拐杖撞擊地面的聲音響起,志村團藏從陰暗中走出,目光直視著迎面而來的三代火影。
“日斬,你很少會來這里。上一次,你帶走了甲。”
“在此之前我似乎已經(jīng)卸去了你根部的職務……你沒有任何權限,將宇智波泉帶到這里來?!?br/>
團藏的目光看了一眼佐助。
因為有著鼬最后的警告,加上派出去刺殺的兩個根部忍者全部死去,此刻的他對鼬有著三分忌憚。
越是了解萬花筒寫輪眼,就越是對這種已經(jīng)超越了三勾玉的力量感到恐懼。
感受著右眼中的能力,還有胳膊上的十個三勾玉,這樣的力量多多益善啊……
“宇智波鼬屠戮全族,宇智波佐助或許因為最后的清醒才放過,但宇智波泉和其母親卻活了下來……”
“日斬……這種情況必然有特殊的原因。老夫懷疑,她和宇智波鼬還有陰謀,所以才會帶回來審問?!?br/>
“這樣做……也是為了村子的安全。”
陰謀?
如果那個人有什么目的,真的用得上所謂的陰謀嗎?
曾經(jīng)有幸見識過初代火影的力量,猿飛日斬很清楚那天晚上的神秘人,擁有著甚至超過了初代的力量。
“宇智波泉會幸存的原因她已經(jīng)向我解釋清楚,將她帶出來團藏,你應該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話音剛剛落下,在團藏的背后通道里,響起了腳步聲。
隨后,只見宇智波泉毫發(fā)無損的走了出來。
但在其身后,大量的鮮血從地上流淌而出。
一瞬間,團藏變了臉色,滿臉怒意的看向猿飛日斬:“日斬??!你……你怎么敢?!”
怒意之下,團藏甚至已經(jīng)考慮到作用右眼的能力了。
只要將身為三代火影的他控制,接任五代火影的就只能夠是自己……
但這樣并不保險。
村子里日向一族的白眼太多了,自己隨時都有可能暴露。并且另外那兩個人,并不站在自己這邊。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