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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a做愛和爸爸 安千紅回到家已是夜

    安千紅回到家,已是夜半時分,看見安月與秦大正兩人,此時還在院子里熱熱鬧鬧敘話,著實把她嚇一跳。

    只見安月躺在搖擺椅上,身上覆蓋著一件床單,正領(lǐng)略著一陣陣微風拂過她的臉頰。

    此時,在她躺著的搖擺椅旁,點著一串蚊香,而秦大正手中揮舞著一把芭蕉扇,一邊給安月?lián)u晃著搖擺椅,一邊給她扇扇子。

    看到這樣的情景,一般人都會以為秦大正,此時正哄著一個哭叫的嬰兒,讓她早點進入夢鄉(xiāng)。

    可現(xiàn)實是這位老實巴交的大姐夫,在這樣的情景中,沒有產(chǎn)生出一點兒的非分之想,如同把自己這位含苞待放的小姨子,當成自己的心肝小女兒,這樣疼愛地呵護著。

    安千紅此時,望著安月裝模作樣睡著的樣子,雖然沒有產(chǎn)生出強烈的醋味,但還是朝著秦大正厭煩地撇一眼,不高興地嚷:“秦大正,你就慣著你家小姨子吧,你看看她都多大啦,還跟她這樣卿卿我我的,還不如你晚上摟著她睡,要不然你家小姨子會害怕,睡不著的!”

    秦大正聽了,并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而是懶懶地說:“看看,這是你當姐說的話,你可知道月兒今天做了一例大手術(shù),她要是休息不好,明天怎么去上班?”

    安千紅馬上兌著他叫:“死鬼,哪你想過沒有,明個你還要起早出車呢,何況你開的是公交車,一車人的性命可都掌握在你手中?”

    安月本就沒睡著,只是想跟姐夫敘敘話,等著姐姐安千紅回來后,問問她下午為啥,一連給自己打那么多次的電話。

    可是,當自己被姐夫這樣寵著時,突然讓她有一種感觸,就是那種消失已久的父愛滋味,又一次地呈現(xiàn)在自己面前。

    所以她,正沉浸在這樣美妙的幻想中,突然聽到安千紅的話,立刻從搖擺椅上爬起來,朝著秦大正說:“姐夫,你是得回去休息啦,明早還要出車呢?”

    秦大正木訥地點點頭,把芭蕉扇遞給她,朝她說:“月兒,你也早點睡啦,看你這樣子,是不是有話要跟你姐說?”

    安月俏皮地點點頭,望著秦大正晃悠悠地朝著婚房走去,她的心中涌出一份不舍。

    這種不舍,倒不是她不愿姐夫離開。

    而是她現(xiàn)在很留念,留念姐夫剛才給自己扇著扇子,搖晃著搖擺椅的氛圍,這種氛圍讓她萌發(fā)出一種,渴望已久的父愛。

    所以她此時感覺到,是姐姐安千紅,破壞了這種祥和的氛圍。

    于是她抬眼,望著氣勢洶洶的安千紅,得意地嚷:“喂,安千紅,你又發(fā)啥神經(jīng),哦,只允許你在外面浪蕩,就不允許我親愛的姐夫,心存歹念關(guān)心一下他的小姨子?”

    安千紅“噗嗤”一笑,搞出滿不在乎的樣子,腫著臉說:“拜托,安小姐,以后你要是想說挑釁的話,最好先動動腦子,就秦大正這種窩囊貨,別說他不敢對你想入非非,就是我現(xiàn)在讓你跟他睡在一起,他有這個膽子嗎?”

    安月聽了才知道,姐夫在姐姐的心目中,原來是這樣不值得一提的主,怪不得她可以,毫無忌憚地在外面亂搞。

    所以她才要,想方設(shè)法去找野男人,以此來發(fā)泄對姐夫的不滿。

    安月這樣想著,無奈地朝著她望一眼,不相信地問:“安千紅,你這樣埋汰自己的老公,覺得臉上很光彩嗎?”

    “他是我老公嗎,如果是,請你說出他‘公’在那里?”安千紅突然狂躁地喊。

    安月便弱下來,望著安千紅一張燥紅的臉,作為一個醫(yī)生,她是理解姐姐的苦衷。

    想想,一個正直豆蔻年華的少婦,作為她的丈夫,卻不能給她一種“性”福,或者是這樣的丈夫,從來都無法滿足自己老婆的欲望,那結(jié)果是多么的可悲。

    這樣,她忽然提姐姐悲哀起來,想想姐姐在這十年中,承受多少個夜晚的寂寞,還有多少個夜晚的不甘。

    難怪姐姐,會想方設(shè)法出去找野男人,看來是每個人做某件事時,都有不得已的苦衷。

    那現(xiàn)在問題來了,看似虎背熊腰的姐夫,為啥“東東”會不行,以姐姐的長相與裝扮,想色誘一個男人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可姐姐安千紅,為啥沒有正兒八經(jīng)地色誘姐夫一回?

    安月想到這里,并沒心思與姐姐打啞謎,馬上利索地問:“安千紅,你下午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有啥事?”

    安千紅的臉上慌張一下,朝著安月望一眼,立刻搖著頭說:“沒……沒事了”

    “真的沒事?”安月較勁地問。

    “沒事!”安千紅這樣說著,還堅定地點點頭。

    安月便淡淡地吐口氣,望著姐姐憔悴的一張臉,真想當面問她一下,關(guān)于那個叫浩生的小男孩,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話到嘴邊,她又把要問的話咽在肚里,卻鬼使神差地拉著姐姐的手,小聲地說:“姐,你咋就不能,對我姐夫好點?”

    “你要我怎樣對他好?”安千紅望著她黑洞洞的一對大眼珠,傷感地問:“月兒,你可知道,我要不是念著秦大正對你好,對我也好,我早已跟他提出離婚,我倆現(xiàn)在這樣維持著,已經(jīng)給了他很大的顏面?”

    “這樣說,你在可憐姐夫啰?”安月不滿地問。

    “說不上……”安千紅凄慘地一笑,透出一絲淡淡的憂傷,毫不隱晦地說:“月兒,既然你這樣問,那姐姐就當著你的面,把我與秦大正之間的糾葛,好好說給你聽,要不然你總怪姐姐無情無義?”

    “這個,我當然求之不得!”安月這樣回答她時,感動地說:“姐,其實我也很想知道,你跟我姐夫之間到底是咋啦,為啥看著表面上風平浪靜,其實兩個人之間沒有絲毫的信任?”

    安千紅聽了,把兩個眉頭擠在一起,委婉地說:“月兒,姐這輩子都后悔死啦,姐是被當作一棵大白菜嫁到城里來,你說姐能安下心,和你姐夫一起過日子?”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