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鑫她這么羞辱我,你居然還護著她?”慕容雪村痕怔怔望著擋在自己身前的男人,傾城容顏上滿是震驚之色。
曾幾何時,這個男人只會像現(xiàn)在這般護著柳子衿似護著的她,沒想到現(xiàn)在她和柳子衿兩人的身份完成了對調(diào),羅鑫成了自己的攔路虎。
世事無常?造化弄人?
還是……自作自受?咎由自???
羅鑫不為所動,盯著慕容雪痕眼中滿是平靜,他不緊不慢道:“我這人一向是幫親不幫理?!闭f完放開了女人溫潤如玉的手腕,但卻沒有后退依舊橫亙在兩人中間,擺明了不會讓任何人有傷害柳子衿的可能。
“噗嗤……”柳子衿歪頭一笑,水靈靈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盯著羅鑫的背影,整個人容光煥發(fā)顯得神采奕奕。
這才是那個霸道不馴的男人,洛嬌痕苦笑,沒想到這個男人連“幫親不幫理”這樣的話都能說得如此器宇軒昂理直氣壯,不過在那寬厚背影的遮擋下,真的能讓人有種心寧的安全感,仿佛即使天坍塌了下來,這個男人也能為你支撐而起。
“呵呵……”慕容雪痕無聲而笑,低緩而又有些蒼涼,手腕的細(xì)膩肌膚已然被羅鑫捏的有些紅腫,“鑫,我真的沒想到你可以對我做到如此絕情。”
雪痕莫非還對羅鑫殘留有情意?陳旭看著慕容雪痕落寞哀傷的神色,微微皺起了眉頭。
三年前一次宴會上,一出場就引得全場矚目讓在場所有男人心醉神迷的慕容雪痕如同神女下凡,那驚艷的姿容一瞬間就顛倒了眾生,同樣也震撼到了陳旭。他一直認(rèn)為自己是一個足夠理智的人,可看著慕容雪痕的極致容顏,他一貫的冷靜瞬間破碎,當(dāng)場就暗自發(fā)誓一定要得到這個女人。
可追求多年兩人的關(guān)系卻依然沒有什么明顯的進展,慕容雪痕始終與他保持著不遠(yuǎn)不近的距離,說是朋友……太過生分,說是戀人也還沒到那地步。準(zhǔn)確的說法應(yīng)該是紅顏藍(lán)顏那種關(guān)系。
底下人多次建議他采取些手段采摘了這朵絕世牡丹,免得夜長夢多,說實話他也曾心動過,可理智卻把他的欲望壓制了下來。他知道慕容雪痕不像其他的普通女人,失身于你就會認(rèn)命,采取下作手段即使一時得逞,后果便是永遠(yuǎn)失去她,陳旭不容許出現(xiàn)這樣的結(jié)果。
他要的是對她整個身心完完全全的征服,讓這個冠艷滿京華的絕色女子心甘情愿做他陳旭的女人。
“慕容雪痕,要知道當(dāng)年可是你先做出對不起羅鑫的事來,現(xiàn)在又表現(xiàn)的這番模樣是想給誰看?”看到這女人在這賊喊捉賊,當(dāng)初背叛的那樣徹底現(xiàn)在又在這里表現(xiàn)出余情未了的模樣就讓人感到惡心,想到當(dāng)初她對羅鑫造成的傷害,柳子衿就對她生不出一丁點心軟,“要怪自能怪你當(dāng)初自作自受!”
“好了,子衿,別再說了?!甭鍕珊塾行┎蝗蹋死玉频母觳沧柚顾^續(xù)說下去,她只是聽說過幾人之間的情感糾葛,沒有親身經(jīng)歷永遠(yuǎn)也體味不到那種復(fù)雜,她定定的看著臉色蒼白的慕容雪痕,倏然覺得她有些可憐。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沒想到堂堂羅家大少居然會對女人動手,真是讓人覺得失望?!?br/>
“你哪只眼睛看到羅鑫對慕容雪痕動手了?要找也要找個說得過去的理由吧,陳旭莫非你是個睜眼瞎?”陸天宇鄙夷的看著陳旭堯,越看到那張臉越覺得不爽,這小子越長大怎么就越覺得欠揍呢。
“陸天宇,太子講話有你插嘴的份?你是個只敢縮頭縮腦躲在羅鑫后面搖旗吶喊的孬種!”王學(xué)良指著陸天宇尖銳的大罵,似是要把剛才在柳子衿身上受到的氣在他身上發(fā)泄出來?!耙皇顷懱煊钭吆?,老子見你安安分分的做生意所以才沒有動你,要不然早他娘的弄死你了,還容得下你在這叫囂。是不是看陸天宇回來,又找到主心骨了?”
“呦呵!”陸天宇怪笑一聲,上上下下打量了王學(xué)良一圈,似是重新認(rèn)識他,嘖嘖稱奇道:“你這個死太監(jiān)今兒個怎么變得如此牙尖嘴利了?是不是被子衿給刺激的?消消氣,我就算給羅鑫當(dāng)小弟也比你給陳旭做狗強啊,你這條狗被人打了怎么也不見你主人出來吭一聲為你討討公道?”說著又語重心長的嘆了口氣,“把你這雙狗眼擦亮點,以后找主人也得找個像點樣的?!?br/>
開始兩伙人還說話還客客氣氣的,即使內(nèi)心里都恨得咬牙切齒但明面上也裝出笑容可掬的模樣,可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是完完全全撕破臉皮把雙方不可調(diào)和的矛盾擺到了明面上。陳旭堯索性也收斂了公式化的虛偽笑容,冷聲道:“陸天宇,說話注意點,我想你也很清楚有些話該說而有些話說了會給自己惹上天大的麻煩,你也想陸老爺子度過一個安穩(wěn)的晚年吧?!?br/>
“怎么?你這是威脅我?”陸天宇眼簾一挑,一向文質(zhì)彬彬的他此刻目光中滿是森冷。
“呵呵……,我這只不過是善意的提醒而已。希望陸少你能體味我的一片好心?!标愋竦丝戳怂谎?,皮笑肉不笑。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羅鑫哪容旁人在面前對自己兄弟出言威脅!他伸手拍了拍陸天宇的肩膀,臉上一片沉靜看不出他內(nèi)心的想法,不溫不火道:“知道我最討厭什么人嗎?”
看了看陳旭一伙人,隨即自答道:“那就是沒種的人。現(xiàn)在我們?nèi)司驼驹谶@里,有什么手段盡管放馬過來,我接著便是,還玩威脅恐嚇?”羅鑫不屑一曬,“這不是小混混經(jīng)常玩的戲碼嗎,況且,威脅我們?陳旭你配?那勞什子太子的虛名就給了你如此大的勇氣敢在我面前明目張膽威脅我的兄弟?”
羅鑫身上的氣勢愈加跋扈滔天,深邃眼眸陰冷煞氣涌動,指著王學(xué)良陰沉道:“昨晚讓你逃過一命,你怎么就不長記性。是不是以為今天有你主子陳旭在,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樣?”
看見羅鑫肆無忌憚的對一群四九城的頂級公子哥指名道姓的呵斥指責(zé),渾然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洛嬌痕美眸流蘇,不可否認(rèn)自己有些怦然心動。
權(quán)勢無疑是一個男人最好的外衣。任何女人都喜歡能給自己帶來安全感的男人,能為自己爭風(fēng)擋雨披荊斬棘。而羅鑫的外在條件似乎都符合一個完美戀人的資本,只要自己肯費心思讓他逐漸愛上自己,做他的女人似乎也不是那么難以接受的選擇。
洛嬌痕原本夢想中的白馬王子應(yīng)該是一個腳踩七彩祥云的蓋世英雄,而她現(xiàn)在第一次有了改變自己自小到大初衷的想法。
也許……找個梟雄也不錯,至少可以比英雄活的更為長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