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臭男人,也太沒紳士風(fēng)度了吧?從小就如此惡劣了,難怪面對曼云的時候,能夠如此狠心。
她忽然之間懷疑起這個男人不會是有點什么障礙吧?
不然怎么會對女人這樣?
說起來,一開始相識的時候,對自己似乎更加惡劣呢。
見慕清歌有些出神,殷玉碧趕忙說道:“皇嫂可不能因為這件事情回去教訓(xùn)皇兄??!”
教訓(xùn)殷南塵?
本仙女可沒有吃熊心豹子膽,哪里敢教訓(xùn)這個閻王。
“不過說起來,皇兄在遇到皇嫂后,卻是改變了不少呢?!币笥癖绦Φ馈?br/>
是嗎?可為何自己感覺不到?這個男人雖然是比之前溫柔了些許,卻依舊那么惡劣。
“快看!這是什么?”
別桌忽然有人高喊了起來。
慕清歌這才注意到,面前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搭起了臺子,一行身著奇裝異服,面上畫著五彩顏料的人登上了臺。
手中的小球不斷的變化著,更有人將自己縮進了壇子中。
這……雜技?
在現(xiàn)代,空中飛人那種高難度的雜技看的多了。面對面前這類,慕清歌索然無味,覺得跟幼兒園小孩過家家一樣小兒科。
周圍眾人卻看的新奇不已,薄蘭湊到了她耳邊輕聲道:“這些人,是我費了些心思請來的雜耍者。想來你平日都是在山上修行,哪里見過這些,可要好好的欣賞欣賞呢?!?br/>
得,未來嫂嫂,您的好意,我是心靈領(lǐng)了,可這些小兒科的雜耍,是真心提不起本姑娘的興趣啊。
慕清歌無聊的看著那些表演者,卻總是覺得,這些人有些心不在焉,目光似乎在探尋著什么一般。
越觀察,危險的第六感就越強烈。
這么一想,慕清歌整個人都不能冷靜下來了,難不成是刺客?
呸呸呸,好的不靈壞的總應(yīng)。她不敢多想,生怕自己所想會成真。
一切似乎是早已經(jīng)安排好的,竟有一出大變活人的戲碼。
面對這樣的戲碼,慕清歌更是提高了警惕。
“在座的各位小姐,現(xiàn)在進行到了我們最精彩的環(huán)節(jié),不知道有沒有哪位小姐愿意自告奮勇,來臺上配合我們完成演出!”
話音剛落,云眉已經(jīng)躍躍欲試。她高舉著手,想要引起那些雜技人員的吸引,其他那些小姐紛紛效仿,場面一度有些難以控制。
臺上走下了兩名雜技的人員,徑直朝著慕清歌走來。
慕清歌心中微顫,難道……
果不其然,真的是沖著自己而來的。
只是令她意外的是,竟然還有一人也被帶上了臺。
聶云裳的面上依舊冷漠,慕清歌湊到了她的身旁問道:“聶小姐可會害怕?”
“側(cè)王妃還是小心一些為妙?!甭櫾粕岩桓鄙宋鸾纳?br/>
情說道。
原來不止她一個人看出了這些雜技演員有些奇怪啊。
大變活人的步驟,依舊是那么的簡單,圍布擋在了面前的時候,慕清歌感覺到了腳下的臺子似乎是有些動靜。
不等她反應(yīng)過來,腳下一空,已經(jīng)掉落在了臺下。
頭上,一個麻袋已經(jīng)套上了。
這副熟悉的場景,令慕清歌嘆了口氣。
哎,自己又要被劫持了。
她有些擔(dān)憂聶云裳,不知道情況如何了。
腳下懸空,慕清歌知道自己這是被扛了起來,本是想要呼救,耳邊傳來男聲。
“側(cè)王妃還是老實一些,要是驚動了那些侍衛(wèi),我可就不能保證你旁邊這個小妞會怎么樣了。”
慕清歌心下一沉,她可不能夠連累了聶云裳啊。
“你們有什么就沖著我來,放了聶小姐!”
“呵呵,側(cè)王妃說的還真是輕巧啊?!?br/>
不等慕清歌繼續(xù)開口,她的脖頸一痛,竟昏了過去。
等到蘇醒的時候,她正處于一個破廟之中。
身旁,聶云裳還未清醒,慕清歌看著她并未受傷,心中的石頭可算是落了地。
“聶小姐,快些醒醒!”
當(dāng)聶云裳睜開眼睛的時候,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她揉著有些酸痛的脖頸問道:“這是什么地方?”
慕清歌也不大清楚,她心中默默的問著系統(tǒng)。
:京城郊外。
又是郊外,怎么這些人就不能有點新意么?擄人就不能挑一個就近的位置啊,這么大費周章,最后不是還要將她們放回去嗎?
“可能是京城郊外?!蹦角甯枳叩搅似拼疤?,順著那些木板的縫隙向外看著。
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有些暗了,她不知道殷南塵這個時候是不是已經(jīng)開始找自己了。
哎,想來薄蘭肯定十分的自責(zé),這可是她舉辦的聚會啊。
聶云裳走到了慕清歌身旁,順著她的視線看向了外面,“這里……城外十里路。”
嗯?慕清歌很是驚訝,聶云裳光是看了一眼,就能夠判斷出這是何處,真的是讓她刮目相看。
“聶小姐可會怕?”
“怕?怕倒是不怕,只是從這里怎么出去才是個問題。”聶云裳將周圍看了一圈。
窗戶全部都被木材釘住了,就連門都是如此。
如此看來,確實是無處可出。
聶云裳挽起了袖子,將裙擺也綁在了腰間。
看到她內(nèi)里的打扮,慕清歌眼中多了幾分驚訝。
這哪里是什么大家閨秀的打扮,明明是女俠??!
原來一直都是自己多想了。
聶云裳哪里是因為家中的問題成為了現(xiàn)在這樣,明明就是因為她的性格就這樣高冷。
“側(cè)王妃最好離我遠一點,我可不想誤傷你。”
聽了這話,慕清
歌趕忙尋了個角落躲了起來。
只見聶云裳抬腳踹在了門上,那門上的灰塵一層層的落了下來。
“咳咳咳!”慕清歌一個不留神,吸入了灰塵,咳嗽的更是眼淚都掉了下來。
那門在聶云裳幾腳后,有了松動。
當(dāng)她正欲繼續(xù)的時候,慕清歌似乎聽到了腳步聲,趕忙上前,一把將聶云裳拉住。
“噓!”
外面的說話聲,此時也聽的更加清楚了。
“我怎么聽到了這里有動靜呢?”一名男子的聲音。
“能有什么動靜,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都能夠讓你這么擔(dān)心,真是太沒用了!”
聶云裳的手此時緊握著,她眼中的怒火越發(fā)的明顯了起來。
慕清歌生怕她會做出什么傻事,緊握住了她的手,輕聲說道:“先不要打草驚蛇?!?br/>
聽了這話,聶云裳的手漸漸的松開了。
慕清歌湊到了窗戶邊,看著外面的身影,似乎是有些熟悉。
再聽聽這個聲音……
張老大?
“張老大,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再一次擄了我,還不趕緊給我把門開開!你答應(yīng)我的那些話都不算數(shù)了嗎?”
“我的天啊,你們都抓了什么人來?”張老大的聲音多了幾分匆匆。
聞言,慕清歌心中不禁多了幾分疑惑,聽這話,這張老大不知道被擄的人是自己嗎?
正想著,門已經(jīng)被卸了下來。
張老大一看到慕清歌,趕忙跪在了她的面前磕著頭說道:“側(cè)王妃,這是誤會,誤會!我這就讓他們安排馬車送你回去!”
慕清歌這個時候可沒有那么好說話,她冷哼一聲道:“張老大,你的狗命是不想要了嗎?”
“側(cè)王妃,真的是誤會??!是這幫手下不懂事,我替他們向你賠罪了?!?br/>
聶云裳走到了慕清歌的身旁,聲音冷漠道:“若是抓到側(cè)王妃是誤會,便是說明這一次是沖著我來的嗎?”
張老大并不清楚聶云裳的本事和來路,此時的聶云裳早已經(jīng)將衣服整理好了,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
“這位小姐,你也一起和側(cè)王妃回去,是我們唐突了!”
張老大的慫樣,讓慕清歌心中越發(fā)的不滿了起來。
明明當(dāng)初放他走的時候說的好好的,哪里能夠想到,他又做上了老本行,甚至比之前的還要嚴(yán)重。
“張老大,我對你想來也是很仁慈了,今日不管怎么說,我都不可能再放過你?!蹦角甯杳碱^緊皺。
:聶云裳好感度+10。
慕清歌的心思還沒有從張老大的身上挪開,聽到了這些提示音,眼中多了幾分驚愕!
原來聶云裳這樣的女子,竟然是要如此攻略啊!
張老大沉默了許久,忽然站起了身,手中竟多了一把匕
首,沖著慕清歌就刺了過去。
慕清歌根本就沒有想到張老大會來這么一出,更是來不及躲避。
關(guān)鍵時刻,她的腰間受力,竟落入了聶云裳的懷中。
聶云裳抬腳,匕首已經(jīng)落地,她一腳踩在張老大的背上,怒道:“你這劫匪,好大的膽子!”
看著聶云裳的側(cè)臉,慕清歌忽然多了一抹心動的感覺。
天吶!聶云裳要是一個男子,自己一定會瘋狂的愛上她的。
“你……你不過是一個落魄小姐而已,竟然還敢動手!”張老大身后的那名男子忽然開口喊道。
一個信號彈在天上放出了光彩。
瞬間,一群男子已經(jīng)圍住了這個破廟。
聶云裳將慕清歌擋在身后,眼中多了幾分陰冷。
她緩緩的解下了腰帶,看到這一幕,慕清歌趕緊攔住她。
這可不是鬧著玩呢,周圍如此多的男人,聶云裳怎么還自己主動上了?是妄想這么做了,劫匪就可以放過她們么?
太天真了吧!
真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自己可無法同聶家交代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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