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垣還好,目光比較收斂,王朝陽就有點肆無忌憚了!
這位的目光恨不得把她們吃了!
并且嘴巴還不太干凈:“喲,這是哪家的小娘子啊,來本將軍這,本將軍讓你們知道什么叫做銷魂,哈哈哈哈!”
袁飛回頭看看,她們包括桃小仙在內都露出了厭惡的神色,抬手輕輕示意她們安心。
隨即轉頭對王垣問道:“這位是?”
王朝陽滿臉不屑:“我乃赤火軍天將軍,王朝陽!”
說完立即對身后眾女子擠眉弄眼,看到沒人搭理他,這位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怎么滴,告訴你們,本將軍可是很強的喲!”
這話說的袁飛瞇起了眼睛,繼續(xù)問道:“那么你便是烈焰軍天將軍王垣了吧?”
這話問的很不客氣,把王朝陽的眼神吸引過來:“下子,建議你客氣點,別說出什么有娘教,沒娘...啊啊啊啊...!”
王垣瞳孔驟然收縮,袁飛的手正握著刀,緩緩從左側余光中抽回!
視線終于看到左側的王朝陽,他的右耳已經被割了下來,并且穿在刀尖上!
除了疾風,所有目擊這一幕的都沒有看清他是如何出的手!
“啊...你找...”王朝陽捂著耳朵,剛說出兩個字,袁飛的聲音緩緩響起!
“下一次,割的是你的舌頭!”
大家看他邊說,邊把刀尖耳朵揚起,手中刀花閃爍,這只耳朵化為血沫,灑在身前地上。
王朝陽愣是把后面的話給憋了回去,除了眼中憤怒,楞是不敢再多說一句!
開什么玩笑,這人什么時候出的手,大家都沒看到。
不過他的手下可不管那么多,齊刷刷的拔出腰間的闊劍,只等大將軍一聲令下,大家便會一擁而上。
“你們確定,要幫他出頭?”袁飛說完,對身后打了個手勢,大營前的士兵滿看到疾風全員自口袋內掏出一枚令牌,整齊劃一的拴在了腰間!
令牌上的“天將”兩字,像是磁鐵一般,吸引著大家的目光!
“這...”王垣被震的難以置信!
天將腰牌,足足二十三枚!
也就是說,眼前這二十三人,與自己身份一樣!
王朝陽身后一名親衛(wèi)舉著闊劍對身邊士兵說道:“假的!一定是他們仿制的,這些人圖謀不軌,很可能是寒霜的奸細,大家不要上當,立刻拿下他們,交給將軍發(fā)落!”
袁飛抬起右手,側臉看了看右側,最先出現(xiàn)在視野內的是站在最右邊的南宮水木,眼神示意,手指對那人點了點。
南宮水木毫不猶豫,按在步槍握把的手微微用力,步槍自大腿外側抬起,左手托住步槍,槍托頂在右肩處。
“砰!”不用刻意瞄準,動作完成之際,南宮水木便扣動了扳機!
隨著槍響,那名親衛(wèi)的眉心出現(xiàn)一枚彈孔,可他身后的士兵卻看到這人后腦勺突然爆開!
眾人被濺了一腦門子血!
槍支威力又被加強了,這是袁飛的想法。
這是什么暗器?這是王垣與王朝陽的想法!
剛才步槍射出的能量彈,在穿透那名親衛(wèi)的頭骨之后,借著慣性在他腦內炸開!
動能作用下,這人后半部腦袋完全消失不見!
那腦中的物體,看的大家一陣反胃!
比剛剛袁飛的出手更加震撼,王垣呆呆的轉頭盯著那具尸體,脖子都被扭到最大角度了,疾風隊員們擔心他會不會把自己扭斷!
王朝陽早已忘記了割掉耳朵的疼痛,身體微側,目光呆滯。
大營門前的士兵,久久無法回神,手中兵器掉了一地都不自知。
“這位將軍不請我們進去?”袁飛緩緩開口。
王垣這才回神,連忙恭敬的對袁飛行禮,嘴上說道:“將軍請!”
“王垣將軍請!”回禮示意之后,大家跟著王垣向大門內走去,誰都沒有搭理死死盯著尸體的王朝陽。
大家很快來到議事大帳,袁飛本意先去查看一下寒霜帝國軍事動態(tài),但王垣卻一點都不焦急,示意舟車勞頓,先為大家接風洗塵。
豐盛的菜肴很快備好,除了袁飛,只有林陌、皇甫凌云和皇甫凌天坐了下來。
王垣一臉不解的詢問。
這才明白身后那些,只是他手下而已。
可即便如此,王主還是為他們發(fā)放了天將腰牌,由此可見,這群人在王主心中,恐怕占據(jù)不一般的地位。
席間并沒有出現(xiàn)王朝陽的身影,宴會一直進行到深夜才散去。
在專門為疾風準備的營帳中,隊員們圍著桌子坐成一圈,昏暗的帳內沒有任何光線。
誰都沒有說話,并且凝神戒備,仔細感知營帳外的動靜。
這是袁飛要求的,他料定今晚一定有事發(fā)生。
割了王朝陽一直耳朵,并且殺了他手下一名親兵,憑他滿嘴不著調的話語就能明白,此人絕不是那種隱忍的性格。
本想在大營門前結果了他,沒想到這位居然不動手!
那么這第一晚,絕對會發(fā)生什么。
... ...
另一座營帳內。
“這事兒怎么辦?”包著半邊頭顱的王朝陽,氣呼呼的問道。
“再等等,他們只有四個人喝了酒,等子時睡沉之后,我們調動三十架弩車,在外面埋伏好刀斧手,出來一個殺一個!”王垣沒有了白天的和藹,臉上帶著殺氣。
“用不用多調點弩車來,畢竟它攻擊的時間間隔有點久!”王朝陽有點擔心,三十架弩車不一定能殺死他們所有人。
“不必,我們用不著發(fā)起第二輪攻擊,三十架對準他們的營帳,即便不死也殘!”
王垣很有信心,這么強大的攻擊別說二十三名九星了,百人他都不怕!
... ...
子時剛過,兩人走出營帳,隨即吩咐等了半天的親衛(wèi)做好準備。
上百名身影,摸黑展開行動。
殊不知這一切,早就讓半空中的狂風戰(zhàn)艦察覺。
疾風伙伴們的單兵光腦上出現(xiàn)了密密麻麻的紅點!
袁飛點了點桌子,大家自戰(zhàn)術口袋取出一片薄薄的物體,貼在了耳后。
神經傳導通訊器,吸附在皮膚之上,十八級狂風都吹不掉!
帶好之后,輕輕在上面點擊幾下,耳中不斷傳來“噠噠”之聲。
隨后沈重的聲音響起:“測試完畢,疾風零壹至疾風貳叄,確認無誤,身份識別成功,零壹匯報坐標朝向!”
收到指令,袁飛在光腦屏幕上點擊兩下。
“坐標確認,以疾風零壹正前方標點,敵人分布在九點鐘方向至十一點方向范圍內!夜視雷達發(fā)現(xiàn)弩車,整三十架!具體位置已修正,數(shù)據(jù)傳輸完畢!”沈重的聲音再次響起。
袁飛看了看單兵光腦,紅點此時已經集中在自己左側,手指放到桌前連點!
“噠噠噠噠”的聲音毫無規(guī)律,但是大家皆在槍口擰上一節(jié)橢圓形類似管道一般的物體。
戰(zhàn)術消聲器,聯(lián)盟現(xiàn)在的水準,早就做到了完全消聲,還不影響槍械精準度,唯一缺點就是有點長,足足三十公分!
平常戴在槍上,恐怕只能背著走了。
收回手指,袁飛在耳邊點擊幾下,隊員們瞬間散開,各自找好位置后,隨著再次響起的指令,大家齊齊扣動扳機!
而袁飛就坐在那里,看著左臂處光腦上的紅點一個個減少,封魔刀懸在身側,刀尖對準門口,隨時準備發(fā)起攻擊!
... ...
王垣與王朝陽兩人被嚇傻了!
前方刀斧手不住的倒下,夜色昏暗,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只不過憑借九星的感知,察覺到他們已經失去了生命體征!
但是怎么死的?攻擊從哪里來的?兩人完全分不清!
這也是袁飛讓大家使用槍支攻擊的妙處,這里的人,根本不清楚什么叫做彈道!
如果換做聯(lián)盟任何一位士兵,此刻早已撲倒在地,努力縮小自己的中彈面積了。
在黑夜與消聲器的配合下,這二人就這么傻楞當場。
百名刀斧手,僅僅十幾秒的功夫,躺了一地!
此時袁飛突然輕聲說道:“一組,控制王垣、王朝陽,二組九點方向,三組十一點方向,注意規(guī)避弩矢,盡快把遠處操控弩車的士兵打掉!”
眾人開始行動,袁飛想了想繼續(xù)說道:“不留活口!”
本來想留他們一命,可對敵人手軟,那便是對自己的殘忍!
袁飛決不會把自己的伙伴置于危險之中。
幸虧有狂風戰(zhàn)艦的幫助,這里沒有界韻,封魔刀根本夠不到遠處的弩車。
通過這次行動,袁飛開始思索,看來對付寒霜帝國的遠程攻擊武器,恐怕要用到殺傷力巨大的重型狙擊槍了。
動不動就超出自己的感知距離,要是沒有聯(lián)盟這些裝備,袁飛還真有點不會玩兒了!
王垣與王朝陽看到人影閃爍的時候,便知道自己暴露了。
抽出闊劍警惕的看著眼前八人,王垣用最后的倔強說道:“八打二,根本不公平,有本事斗將!”
疾風一組集體懵圈,林陌問道:“斗將是什么?”
王朝陽輕哼一聲:“一對一,公平決斗!”
林陌:“呵呵,好啊,你們誰先來?”邊說邊把槍支遞給趙玲,隨即緩緩抽出了袁飛煉制過的格斗短刃。
本來晁棟賠禮的那箱武器是最好選擇,可在換了新式輕甲之后,佩帶不太方便,大家便扔回給袁飛了。
王朝陽看看林陌,再看看玄音與桃小仙,非常不要臉的指著桃小仙說道:“我選她,我跟她斗將!”
大家聽到,一臉驚訝的看著王朝陽,直把這位給看的心中發(fā)毛!
林陌一副你自求多福的神態(tài),轉向王垣之后再問:“你呢?”
王垣心中驚疑不定,神色在趙玲與玄音臉上來回查看,可能是覺得玄音有點冷,隨即指著趙玲:“我選她!”
玄音不樂意了,忍不住說道:“你們還真是不要臉,兩個大男人欺負兩個女子,怎么好意思的?”
王垣被他說得有點掛不住,隨即反駁道:“那行,你來,我跟你斗將!”
“誰都行,兩位將軍花式作死,大家可別讓他們失望!”
袁飛冷笑著往這邊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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