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玥在路邊等出租車時。
面前停下一輛越野。
路斯年按下車窗:“上來吧,我給景弋打了個電話,他讓我送你去他家?!?br/>
舒玥沒想到在這也能遇到景弋的熟人。
沒說什么。
開車去后座。
路斯年說:“你確定嗎?昨晚出事是唐曉曉下的手?”
“確定,唐曉曉你也認(rèn)識?”
“景弋的青梅?!?br/>
舒玥抿唇:“你也是警察嗎?”
“市區(qū)的?!?br/>
舒玥去的是轄區(qū)的派出所。
聽說他是市區(qū)的,眼睛里多了希翼,朝前趴在中控區(qū),小聲問:“我這個能立案嗎?”
舒玥說話聲音很軟。
路斯年多看了她一眼,說:“能立案,但你手里的證據(jù)沒用,唐曉曉這個人還好,麻煩的是她哥和她家,真鬧大了,最后不了了之都是萬幸?!?br/>
舒玥眼底的希翼消失了,低低的哦了一聲。
路斯年說:“這件事你報警不如找景弋,唐家少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景弋?!?br/>
舒玥沒說話,側(cè)臉看窗外。
路斯年從后視鏡看了眼,勸慰:“我看你的視屏了,你很勇敢?!?br/>
“勇敢有什么用?!笔娅h眼淚往下掉:“還是被人欺負(fù)?!?br/>
舒玥坐回后座沉默的哭,一邊哭一邊道歉:“不好意思,大清早的散播負(fù)能量了?!?br/>
路斯年從后視鏡看了她一眼。
把車停到景弋家樓下,抽紙遞過去:“別著急哭,不一定沒辦法?!?br/>
沒什么辦法。
證據(jù)不全。
人是老手,根本查不到。
八竿子也打不到唐曉曉身上。
但舒玥哭的太可憐,路斯年只能哄哄。
舒玥不哭了,眼睛瞪大:“什么辦法?”
路斯年:“給我點(diǎn)時間,我查查?!?br/>
話音落地。
車窗被敲了敲。
外面站著景弋。
穿著黑色的運(yùn)動服,明顯剛跑步回來。
路斯年下車皺眉:“你女朋友昨晚出這么大事,你還有心情去跑步?”
景弋手插兜,涼薄道:“她不是毫發(fā)無損嗎?”
說完看向下車的舒玥,在她哭腫的眼睛上定格了一秒,沒說什么。
對路斯年點(diǎn)頭,轉(zhuǎn)身走。
兩步回頭。
舒玥沒跟上,拎著包在和路斯年說話。
說的什么沒聽見。
唇角帶著彎彎的笑。
景弋原地站著。
看見舒玥對路斯年鞠了個躬。
委屈可憐的樣子沒了。
唇角帶著笑朝這邊走,和景弋對視上,笑煙消云散。
冷冷的,悶悶的走近,一言不發(fā)。
景弋轉(zhuǎn)身上樓。
在電梯里說話:“自己清楚報警沒用,還往那跑,多此一舉。”
舒玥拒絕和景弋溝通。
景弋冷冷的:“再擺著張臭臉,從我家出去?!?br/>
舒玥現(xiàn)在不敢住酒店,蔣素和男朋友同居,也去不了。
忍氣吞聲跟著景弋回家。
換鞋的時候。
景弋丟出一句:“把你身上的衣服和穿出去的拖鞋在這扔了,我有潔癖?!?br/>
舒玥低頭看身上臟兮兮的衣服,再看了眼去廚房的景弋,眼睛閃了閃,脫了。
景弋拎著瓶冰水從廚房走出來,掃了眼舒玥,腳步微頓。
舒玥舔了舔唇,軟乎乎的喊:“景弋……”
景弋水瓶放在桌面,手撐著,“恩?”
舒玥:“你能給我買輛車嗎?”
景弋挑眉。
舒玥光腳朝前走了幾步,手臂搭上他的肩膀,吐氣如蘭:“我想要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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