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一輛馬車駛出了大金國都,一路向南而去。
駕車的是一名濃眉大眼,一臉憨厚的年輕人,以及一名身穿白衣,仙女似的美麗少女。
正是郭靖與黃蓉。
馬車內(nèi),則是人員眾多。
首先便是方塵,提著一個大竹簍,與穆念慈坐在一起。
大竹簍內(nèi),正是他從趙王府盜出的藥蛇,只是眼下并沒有時間,來吸取藥蛇的寶血,提升功力罷了。
這藥蛇寶血,需要數(shù)日時間,才能吸取煉化完畢。
原本那梁子翁,也是想要找到數(shù)日之閑暇,吸取寶血提升功力,奈何已被方塵捷足先登。
若是如同郭靖那般,一口氣給藥蛇吸死,又來不及煉化藥力,怕是要浪費大半!
即便如此,還是迅速奠定了郭靖一流高手甚至超一流高手的地位,后來學了九陰真經(jīng),更是激發(fā)了體內(nèi)的殘余寶血藥力,進軍后天七重天的絕頂高手之列。
方塵并不想似郭靖那般浪費,眼下又沒有數(shù)日的閑暇之功,更沒有上乘內(nèi)功心法,也就暫時將這條大蝮蛇帶在身邊。
除卻方塵與穆念慈之外,馬車內(nèi)便是楊鐵心與包惜弱夫婦。
楊鐵心再次夜闖王府,在包惜弱完全配合的情況下,將這位王妃給帶出了王府。
一同出來的,還有已經(jīng)被包惜弱告知身世,跟著一同出來的小王爺完顏康,也即是楊康。
楊康此刻,正一臉苦逼的坐在馬車內(nèi),看著自己的親生爹娘久別重逢秀恩愛,心情則是跌宕起伏,難以平靜。
他從一個大金國的小王爺,堂堂皇二代,一下子變成了大宋百姓,這種身份上的落差,讓他從心底有些難以接受。
而他面前,還坐著被他在王府內(nèi),示意屬下所打傷的全真七子之一的王處一!
這王處一,原本并不被楊康放在眼里,畢竟他貴為金國小王爺,手下一流高手也有不少。
然而楊康如今身份地位跌落,這王處一可是他貨真價實的師叔!
這以后要是到了全真教,能不給他小鞋穿嗎?
再有成雙入對的方塵與穆念慈,郭靖與黃蓉,楊鐵心與包惜弱等等,楊康這條單身狗,更是顯得形單影只!
而他們此行的目的地,也正是全真教!
馬車出了大金國都,一路疾馳,向南而去。
一個多時辰后,后面喊聲大起,火把齊明,一彪人馬忽刺刺的趕來,當先的騎兵,刀槍并舉,大叫:
“莫走了劫持王妃的反賊!”
“來得好快!”
馬車上的眾人都是神情一震。
方塵也稍稍有些意外,沒想到那完顏洪烈的反應這么快,這金兵集結(jié)的速度,以及追殺的速度等等,倒也算得上精銳。
雖說如此,方塵倒也并不驚慌,被追上也就追上了。
他既然敢計劃行動,自然留有后手!
“王道長?!?br/>
方塵看向王處一,拱手叫了一聲。
王處一臉色蒼白,中了毒砂掌之后,雖已祛毒療傷,戰(zhàn)力卻失去大半。
他見到方塵的動作,立即會意,從懷中取出一枚流星,晃火折點著了,掀開馬車車簾,手一松,一道藍焰直沖天空。
正是全真教求援的標記,與天鷹教的特定煙花一樣,全真教作為江湖大派,也有著類似的手段。
一旦放出這種求援標記,周圍的同門中人,都要來援!
方塵更知道,全真七子中的馬鈺與丘處機,就在金京附近,他也已經(jīng)從王處一嘴里確認過了。
因為楊康與郭靖的十八年比武之約,馬鈺、丘處機、王處一三人,本就是約著來到金京,商議此事的,只不過王處一先到一步罷了。
果不其然,王處一這邊放完救援信號,西北方向,有一道紅焰沖天而起。
藍焰乃是求援,紅焰則是回應之意!
“原來是全真教劫走了王妃!”
“老道要叫幫手!”
呼嘯而來的人馬中,響起幾道聲音,正是靈智上人與鬼門龍王、參仙老怪等人。
方塵等人,被呼嘯而來的兵馬包圍,也順勢下了馬車。
只見那趙王府的高手當中,除卻靈智上人、鬼門龍王、參仙老怪之外。
又有“千手人屠”彭連虎,此人與“鬼門龍王”沙通天都是江湖大盜,經(jīng)?;樵郑笞鰶]本錢的買賣。
彭連虎行事毒辣、殺人如麻,也是威震江湖的一流高手。
又有一名三十來歲的白衣公子,身后跟著一群騎馬的白衣女姬,正是白駝山的少主歐陽克,乃是五絕之一的“西毒”歐陽鋒的傳人。
歐陽克也是位一流高手,甚至已是后天四重天頂峰的修為,只差一步,便可躋身后天五重天的超一流之列。
被眾多高手簇擁著的,正是大金國的六王爺,完顏洪烈!
完顏洪烈正一臉不解的看著包惜弱與楊康二人,不知這母女二人好好的,為何要走?
他自問精明過人,一眼便看出來,他的王妃與兒子,并非是被人綁架。
卻聽包惜弱開口說道:“我丈夫并沒有死,天涯海角我也隨了他去?!?br/>
完顏洪烈臉色大變,目光定在了楊鐵心身上,他雖然認不出來,卻已經(jīng)明白了這個中年漢子的身份。
完顏洪烈這一驚非同小可,向參仙老怪使了個眼色。
梁子翁會意,右手揚處,打出了三枚子午透骨釘,射向楊鐵心的要害!
完顏洪烈倒也果決,眼見楊鐵心未死,當即就要下殺手,好斷了包惜弱的念想!
就好似他當年買通宋官,殺害郭嘯天與楊鐵心兩家,就是要斷了包惜弱的后路,令無依無靠的包惜弱,只能跟著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