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倫氣喘吁吁地靠在墻壁上,瞳孔因為情/欲放大,絲絲汗水滑下剛毅的臉頰。
一高一矮兩個獄警站在不遠處,滿臉淫/笑地盯著他看,嘴里講著不堪入耳的笑話。在他們看來,這個代號為“4419”的囚犯說好聽點,是利威爾先生寵幸的小狗;說難聽點,就是用于發(fā)泄生理需求的玩物。
他倆并沒有把艾倫帶走,畢竟以前也這樣,看起來,這條受寵的小狗半夜還會再被主人干上一回。多虧了束縛在小狗脖頸上的項圈,根本不用擔心他會不會做以下犯上的事——只需幾個按鈕,輕則被電擊,重則丟掉小命——沒有哪個短期囚徒傻到用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吧?于是倆獄警干脆坐在地上,拿出撲克牌盡情地把玩起來。
當然,事實跟他們倆想的,簡直南轅北轍。
為了冷靜,艾倫的背脊緊貼冰冷的墻壁。
他的腦海,已經(jīng)完完全全被剛才那幕侵占了:散發(fā)著香味的汁液順著那兩條白皙筆直的腿汩汩流下……
啊啊啊……
真的好想,將他狠狠地壓在米白色的地毯上,毫無間斷地揉捏他沾滿淫/亂液體的腿部,狠狠地分開它們……真的好想仔細看看,此時此刻,那些汁液的源頭到底已經(jīng)變成了什么顏色,腫脹成什么樣子……好想知道,發(fā)情的他,到底會做出怎樣的行為,會怎樣主動地敞開自己的身體??!
突然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的艾倫咬牙,轉(zhuǎn)身,一拳便砸在堅硬的墻壁上。
伴隨著一聲悶響,粘稠的液體順著他的拳骨流下。艾倫褐色發(fā)梢下的太陽穴在突突跳動,手背和手臂上的血脈簡直就像要爆炸了一樣地凸現(xiàn)出來。
那兩個獄警玩得特high,完全沒注意這邊。
大概過了五分鐘,艾倫的呼吸才逐漸變得平靜。
他蹲在門口,從荷包里拿出一支香煙,點燃以后,銜在薄唇中。
煙頭在黑暗中燃燒,發(fā)出嘶嘶的聲音,就像臨死的凄慘叫喊一樣。
艾倫深吸了幾口,便將香煙夾在指間,任憑煙頭的灰燼掉落在地上,安靜、木然地盯著粘稠的黑暗,暗金色的眸子里波瀾不驚。這是他打發(fā)時間的習(xí)慣。
當他思考問題的時候,他會一直盯著黑暗;當他在下面等待主人的召喚時,會一直盯著黑暗……
這種習(xí)慣,大概產(chǎn)生于三年前吧。那一次,他的父母被白布蓋住了全身。他沒哭,也沒說什么,只是回到了空無一人的家,鎖了門窗,關(guān)掉了所有燈,足足把自己關(guān)了三天,不吃不喝。
十二點沉悶的鐘聲從監(jiān)獄中部擴散而來。這是信號。
只見艾倫隨手將煙蒂扔在地上,用鞋底碾滅,然后抬手,便打開房門,走進房間。
房間里的香味非常馥郁,其中攜帶著熏香的味道,以及專屬于利威爾的甜香。
艾倫走到床邊,俯視著已經(jīng)進入昏迷狀態(tài)的人。
利威爾側(cè)躺著,上半身依然好好穿著襯衫,就連最上一顆紐扣也是被系上的,而散發(fā)著陣陣香氣的下身不著一縷。他額上的發(fā)絲已被浸濕,眉頭微蹙,呼吸紊亂。
艾倫的手指伸向他衣襟上嚴謹?shù)募~扣,想幫他解開??墒鞘种高€沒碰到,他就住手了。
呵,主人,上身禁欲下身淫/亂的樣子,很適合您這個變態(tài)啊……不是么?
這么想著,艾倫就像往常一樣,抬起利威爾的左腿,伸手,便覆上他濕潤的地方。
果不其然,利威爾剛剛還平靜的身體馬上就開始輕顫起來,身體也在無意識地扭動。
他這樣子,就像正在主動用臀部摩擦艾倫的手掌一樣……
剛剛才熄滅的欲/火又開始燃燒,而艾倫不是個自控力低下的人。為了轉(zhuǎn)移注意力,他將目光挪到床角,中指指腹稍一用力,就戳進去了一小截。
利威爾溫熱、柔軟的內(nèi)部無意識地吮吸著,艾倫眼看時機差不多了,便立馬進入正題。
他右手中指的前三分之一緩慢地活動,左手則直接將利威爾的衣領(lǐng)抓了起來,在他耳邊低聲問:“告訴我,q區(qū)那個人的死,跟你有關(guān)嗎?”
大概過了十多秒,利威爾的睫毛顫了顫:“名字?”
這已經(jīng)是很少見的回應(yīng)了??磥?,他的發(fā)情期的確是最適合審問的時間段!
艾倫得到了鼓勵,他提高了聲音:“q的喬治·丹,那個跳樓的beta!”
“……誰知道啊。但是……他那種豬玀……死不足惜……”
這種模棱兩可的答案讓艾倫有些發(fā)怒,他加入了食指,并逐漸將兩根手指探入了更深的位置,自然彎曲,惡意地按捏內(nèi)壁上略微粗糙的部分。利威爾“啊”地輕哼了一聲,更多液體從他的體內(nèi)流溢出來,在艾倫活動手指的時候,發(fā)出了更為羞恥的聲音。
由于艾倫根本不知道利威爾的意識會被自己控制多久,焦急感擾亂了他的思維,本來還有很多問題想問,比如奧古斯汀博士的死,比如他下一個目標,比如他在上面到底在做什么勾當,可是脫口而出的,卻是這個問題:“你為什么要殺人????好端端的,你干嘛要殺人???他們到底做了什么,一定得死嗎?!”
艾倫情緒轉(zhuǎn)變的同時,手指也越來越用力,利威爾簡直有些受不了了,他的胸膛快速起伏,口中的聲音更為喑?。骸啊麄儭撍馈瓫]有資格……存在于……”
他還沒說完,艾倫就打斷了他:“我父母也沒有資格存在于這個世界上嗎?!……你這個畜生!怪物!殺人狂……你為什么要殺他們?他們是你的鄰居??!他們還跟你吃過飯??!他們是我唯一的親人啊……!你……”
利威爾的呼吸越來越沉重。
艾倫在對方體內(nèi)進進出出的手指卻戛然而止。
強烈的空虛感瞬間占領(lǐng)了利威爾全身,他纖長的睫毛微微抖了抖,隨后迷茫地睜開了雙眼。
艾倫俯下身,盯著他,喘息著低聲問:“那我呢?艾倫·耶格爾,曾經(jīng)天天在你背后,叫你‘哥哥’的人,你真的忘了么?……”
利威爾沉默了一會兒,張嘴:“艾倫·耶格爾,是誰?”
在監(jiān)獄里,艾倫只有兩個名稱,“4419”或者“小狗”,利威爾從未主動了解過他的本名。當然,三年前艾倫就改了姓氏,只有三年前跟他接觸過的人才會知道他的本名。
艾倫瞪大眼,愣了好幾秒,然后冷笑一聲:“哈哈,你還真是爽快呢,八年前突然進入了我的生活,把我騙到手后啊,突然毀掉了我的一切,然后現(xiàn)在又突然來個失憶么?你這是——”
“吵死了。”
冷冰冰的聲音從下方傳來,還在發(fā)泄情緒的艾倫嚇了一大跳。
然后,他看見利威爾竟然已經(jīng)完全睜開了雙眼,只是那雙眼睛的瞳孔依然是放大的——那是被情/欲和本能占領(lǐng)的象征。
只見他抓住艾倫的肩膀,一個翻身,直接將身材比他高大不少的艾倫壓在身下,毫不猶豫地撕扯他的襯衫。明明那些紐扣只需要稍稍解一下就可以弄開的,可他沒有耐心。紐扣飛濺中,利威爾直接將襯衫扯爛了甩在地上。
艾倫簡直搞不清楚對方到底有沒有清醒,由于緊張,他的心臟怦怦直跳,剛剛的氣勢也一下子消失了。他詫異地張嘴:“主人……您……”
而跨坐在艾倫腰間的利威爾沒有說話。
他都沒垂頭,驕矜、迷茫的眼光滑下他那雙幽深的眼眸,停留在艾倫的眼睛、鼻梁、嘴唇以及不斷上下活動的喉結(jié)上。
然后,他就著這樣的目光,用那雙戴有黑色手套的手指撫上艾倫結(jié)實的胸膛,緩緩摩擦,滑動。即使隔著手套,艾倫也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指的溫度……這樣的溫度簡直就像電流一樣讓艾倫的呼吸紊亂不堪……
艾倫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再這樣下去的話,就回不了頭了??!
只需要抓住對方的手腕,艾倫就可以制住他——處于發(fā)情狀態(tài)的利威爾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可是,艾倫犯了一個大錯。
他不該在想要反抗的時候,還去看利威爾的臉。
因為,此時此刻。
這個撒旦一樣的男人臉上,竟然萌生了一絲笑意。
他嫣紅的舌尖滑出嘴唇,緩緩掠過下唇。
淡然的月光下,艾倫分明看到他的舌頭中央有一顆微微發(fā)亮的東西……那竟是一顆銀色的舌釘!
艾倫一向是行動快于思維的人,下一刻,他的手指已經(jīng)朝利威爾嘴唇湊過去。
果然,理智馬上報警:停下來!趁現(xiàn)在,抓住他的手臂,將他壓制?。〗裉斓膶弳柕酱私Y(jié)束!停下來啊!
然而,利威爾的行動比他還快。
只見他垂眸,掃了一眼艾倫的手指,微微張嘴,便含了上去。
——tobe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