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炎臨城開口,安嫣然就別提有多欣喜了,既然炎臨城會這么說,那就證明了自己得到的消息,絕對沒錯!
安慕涵與炎臨城之間的感情,終于迎來了冷淡期!
安嫣然心中大定,她飛快地盤算著,起初她的到來,僅僅只是為了安撫炎臨城,提高自己在他心中的價碼而已。
然而現(xiàn)在,安嫣然改變了主意,因為她覺得,似乎,自己可以趁虛而入。
但她剛想開口說些什么,炎臨城卻是揮了揮手,說出了第二句話。
“你出去吧,現(xiàn)在我想一個人靜一靜?!?br/>
聞言,縱然心口有萬般計策,安嫣然也只好憋屈地咽回肚子里,千言萬語最終只能化作六個字。
“好吧,那我走了。”
說著,還兀自不甘心地看了炎臨城一眼,隨后這才起身走了出去。
房間里空蕩蕩的,只剩下炎臨城一個人。
一如他的心。
……
而至于另一邊,何常御則是不斷地在安慰著安慕涵,試圖開解她。
“慕涵啊,雖然炎臨城的做事風(fēng)格討人不喜,但怎么說,他已經(jīng)認(rèn)識到了錯誤,你氣也氣了這么久了,也該放下了吧?”
安慕涵沒有搭理何常御,只是一個勁地對付著自己的午餐,何常御見此,張了張嘴巴,可是最終還是什么都沒有說出口,搖著腦袋輕嘆一聲,既然安慕涵什么都聽不下去,那自己也沒有什么辦法了。
然而事實上呢,安慕涵只是表面賭氣而已,要她真生炎臨城的氣,那怎么可能,頂多也就是耍耍小脾氣,讓他知道自己的重要而已。
何常御剛才的那番話,自然也全數(shù)落進(jìn)了安慕涵的耳中,這讓她不得不承認(rèn)一件事情,何常御的確是個好男人。
何常御沒有在這個時候?qū)ρ着R城落井下石,就已經(jīng)讓安慕涵高看了他就幾分。
各懷心思地吃著飯,當(dāng)二人放下筷子走出酒樓之時,卻是忽然被一群跟蹤兼偷窺狂攔了下來。
“何先生何先生,傳聞GUAN又重新跟炎氏集團(tuán)建立起合作關(guān)系這件事情是真實的嗎?”
“你們是怎么讓炎先生改變主意的呢?”
“據(jù)說……”
“……”
這才剛踏出門口,一群人就好像趕著投胎一樣,迫不及待、爭先恐后地擠了上來,一副恨不得把手中的錄音筆塞進(jìn)何常御的嘴巴里一樣。
誰都想得到這一手新聞。
說實在的,何常御與安慕涵已經(jīng)有些厭煩這些人了,靠著炒作別人捧火自己,這種踩著別人上位的感覺,著實令人厭惡。
但出于身份,他們有不得不面對這些人。
眉頭微微皺起,但何常御仍然向他們開口解釋道。
“我糾正一下,之前市面上流傳的,關(guān)于炎氏集團(tuán)出爾反爾的傳言,那是無稽之談,只是因為某些事情耽擱了,所以我們雙方最近一段時間才徹底完成了結(jié)盟的手續(xù)?!?br/>
雖然何常御這話很有說服力,但是站在他面前的每一個記者臉上,都擺明寫一個大大的不信。
他們兀自問道。
“有人傳言,這一次的合作,是何總您靠犧牲安小姐為代價,這才從炎先生手中拿下這個項目的,不知此話可否有什么真實性?”
說話的這位戴著眼鏡,他的眼中閃爍著精光,如果細(xì)心點的話,更是可以察覺到,他的眼底深處隱藏著一抹仇恨!
這個人,正是前兩次受安嫣然委托,依靠炒作安慕涵成功升職,在炎臨城發(fā)覺之后,用雷霆手段打壓的那個人!
因為炎臨城的原因,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被原報社拋棄,現(xiàn)在之所以會站在這里,問出這番明顯不該問出口的話,說到底,就是他認(rèn)為,之所以會有今天這個結(jié)局,都是拜炎臨城與安慕涵所賜!
報復(fù)炎臨城,借他上千個熊心豹子膽他也沒那個勇氣,所以,他只能靠輿論暴力,來報復(fù)安慕涵!
在場的記者紛紛安靜了下來,仿佛連呼吸的聲音都能夠聽得到,他們紛紛把眼神投向眼鏡男,那看向他的目光,宛若在看神人一般。
何常御的臉也是拉了下來,除了炎臨城之外,就屬他最護(hù)著安慕涵,這句話之中的含義,他怎么可能聽不出來?
也就是聽出來了,所以他才會生氣!
“我不剝奪你們的發(fā)言權(quán),但是我請你們注意一些,不要散播謠言誤導(dǎo)群眾,否則的話……我們法庭上見!”
陰沉著臉色說出這句話之后,何常御冷哼一聲,心中的不耐煩被千百倍擴大,他竟是一把推開身前的記者,拉著安慕涵往車上走去。
……
“哥哥,謝謝你了?!?br/>
車上,安慕涵向著何常御道謝著,相比于何常御,她的反應(yīng)倒是沒有那么大。
而此時的何常御,依舊是陰沉著一張臉,就仿佛剛才記者侮辱的人是他一樣,還生著悶氣。
“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就連何常御的聲音也都那么低沉。
其實何常御之所以會這樣子,不是小心眼,而是因為,他敏銳地察覺到了,接下來,安慕涵可能又要被媒體用來炒作,挖出各種隱私。
何常御之所以會這么氣,是因為這一點!
而何常御能感覺到的,安慕涵怎么可能不知道,搖了搖腦袋,現(xiàn)在她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扭頭看向車窗外,似乎要應(yīng)景一般,此時有山風(fēng)吹來,拂起了她的長發(fā)。
發(fā)絲的末端打在何常御的臉上,癢癢的,讓他的情緒產(chǎn)生了些許異樣,以至于,心中的陰沉,也消散了些許。
稍稍有些冷靜下來的何常御開始思索了起來,這群討人厭的記者就好像蒼蠅一般,陰魂不散的,似乎就跟安慕涵杠上了一般,隱隱間,他總覺得哪里好像不對勁,可是細(xì)想,卻又是不知道在哪里。
實際上,媒體之所以會這么“照顧”安慕涵,這其中,自然有著安嫣然從中推波助瀾。
何常御沒有想到這一點,更是沒有去深思,現(xiàn)在他憂慮著的,是日后要怎么維護(hù)安慕涵的名譽,以及……
該怎么應(yīng)付海外父親的態(tài)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