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茹欣的手術后,羅昭陽的身體如同被透支了一樣,他那病床上足足睡了一整天,沒有了任何負擔的肚子也在他醒過來的那一刻開始叫了起來。
看著窗外漆黑一片的天空,羅昭陽馬上看了看時間,當他看著那時針和分針就快要重疊在一起的時候,他一邊摸著他的肚子,一邊自言自語地說道:“不用叫了,今天晚上無法去慰勞你了?!?br/>
羅昭陽躺回了床上,但是他越是不去想肚子餓的事情,那肚子就越是叫得利害,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看著那已經(jīng)空了的水果盤,他不由得又嘆了一口氣。
而就在他正想著起來出去走走,順便找點吃的東西時,病房的門輕輕地被推開了,劉漢翔的頭給伸了出來,在左瞄瞄右看看,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
羅昭陽看著劉漢翔的這一個樣子,他閉上了眼睛,他倒想看看劉漢翔他到底想干什么。
“昭陽,昭陽”劉漢翔走到床邊,輕輕地叫了兩聲,那壓得低低的聲音讓仿佛怕別人聽到一樣。
羅昭陽依然沒有動,那正常的呼吸聲讓劉漢翔又慢慢地推了出去。
“這小子想干什么?”聽著那離開了的腳步,羅昭陽在心里暗暗地想著。
就在他還沒有搞明白過來的時候,病房的門外面又傳來了聲音,只聽到一個很小聲的女聲說道:“不好了,萬一他醒了怎么辦?”
“我剛剛去探過來了,他現(xiàn)在正睡得香呢,快點,用不了多少時間的?!眲h翔再次推開了羅昭陽的病房門,他那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再一次窺探了里面的情況后,拉著小鄭輕輕地走了進來。
“我這正在值班呢,如果讓領導發(fā)現(xiàn)了,那就完了?!毙∴嵰荒樀牟辉敢?,在被劉漢翔拉著進來的時候,她不忘看看外面的鴉雀無聲,靜得有點讓人心慌的走廊。
“現(xiàn)在都幾點,這一個時候還能有誰來巡查,你以為他們也不用睡的嗎?”劉漢漢對于小鄭的這些說詞,他并不在意,當他把病房的門給關上后,他快速地拉開了那一個大大的屏風,將自己和羅昭陽相隔開來。
羅昭陽眼睛張開了一道小小的縫,當他看著自己被屏風給分隔開來的時,他張開了眼睛,剛剛聽著劉漢翔的對話,不由得讓他想到了某一方面的事情。
“劉漢翔,你個混蛋,竟然如此急?”羅昭陽在心里暗暗地罵道。
“別急,慢慢點?!毙∴嵞菈旱偷穆曇衾飵е环N不愿意,而她的語氣里面帶著一點點的膽怯。
“沒事了,就好。”劉漢翔小聲地說道。
羅昭陽坐了起來,聽著這兩個與自己隔著屏風的對話,而就在他正準備著去提醒一下劉漢翔他們的時候,他的肚子又再響了起來。
咕嚕嚕的響聲讓劉漢翔和小鄭的耳朵一下子垂了起來,這樣一個聲響讓他們如同那被驚嚇了的兔子一樣,心跳也跟著加快了不少。
病房內又再恢復了安靜,羅昭陽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輕輕地拍了一下,此刻的他在心里暗暗地罵著自己的這一個肚子不爭氣,在這樣的時候亂叫。
羅昭陽輕手輕腳地走到了屏風旁邊,就在他正準備伸個頭出去看看外面的時候,另一只頭也在同一時間伸了出來,當兩只頭碰撞在一起的時候,羅昭陽和劉漢翔同時驚叫了起來。
“大哥,你醒了就說一聲嘛,萬一你把我給嚇出了心臟病,你是不是負責醫(yī)好?”劉漢翔一邊揉著那被撞得發(fā)痛的額頭,一邊生氣地說道。
羅昭陽那完全沒有睡意的眼神讓劉漢翔知道剛剛自己進來的時候,羅昭陽就已經(jīng)醒過來,現(xiàn)在對于羅昭陽在一邊偷偷看著自己,他表示有點生氣。
“我嚇你,我還沒有說你了,偷偷摸摸的,你想干什么?”羅昭陽也不高興地說道,而當他走出屏風的時候,他的眼睛一下子傻了,因為此刻他看到小鄭正守著一張椅子旁邊,在那一個不太大的蛋糕上幾條小小的彩色蠟燭正在閃著火苗,把小鄭的那一張臉照得紅紅的。
看著眼前的一切,羅昭陽轉過了頭來,當他看著劉漢翔的那一張生氣的臉時,他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想起今天是劉漢翔的生日,而自己竟然給忘記了,他不由得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兄弟,對不起,忘了今天是你的生日?!绷_昭陽將那一個隔在自己病床前的屏風給推開。
在這之前的日子里,羅昭陽從來不會忘記劉漢翔的生日,雖然羅昭陽家里并不富裕,但是羅昭陽總能給劉漢翔弄點特別的東西,但是今年,他不單沒有給他送上禮物,就是連這時間也忘記了,這讓他多少有點覺得不好意思。
“你們能不能吹了蠟燭再聊呀,這都快十二點了,你這生日就要過了?!闭驹谝贿呑o著那蠟燭的小鄭指了指自己手上的手表,提醒著現(xiàn)在就要過十二點了。
“是哦,再過幾分鐘,我這就不是過生日了。”劉漢翔拉著羅昭陽來到那蛋糕的旁邊,高興地說道。
雖然羅昭陽還是在住院,但是他還是希望在這一個異鄉(xiāng)和羅昭陽一起過這一個生日,而另一個原因就是今天小鄭要上夜班,他剛剛輕手輕腳進來,就是想知道羅昭陽醒過來了沒有,但是看著沒有任何反應的羅昭陽,他只得在這病房內讓羅昭陽可以感受一下自己這生辰的氣氛,他希望可以給羅昭陽帶來一點好運。
“好,我們一起唱個生日歌,吹蠟燭,切蛋糕正好我的肚子餓著?!绷_昭陽笑著說道,此刻他為自己剛剛那的不健康想法而笑了起來。
看著羅昭陽那壞壞的笑,劉漢翔一口氣將蠟燭給吹滅,然后好奇地問道:“你在笑什么呀?”
“剛剛你們那要偷偷摸摸,又是拉屏風,又是那樣小心翼翼的,我以為你們兩個想趁我沒醒來準備做些不道德事情。”羅昭陽急不可待地給自己切一塊蛋糕,以安慰他那已經(jīng)餓得有點痛了的胃。
“你以為我們剛剛是在做……”劉漢翔沒有把后面的那一個字說出來,他沒有想到自己的生日竟然會被羅昭陽看得那么的骯臟。
“做什么?”小鄭一邊接過劉漢翔的蛋糕,一邊問道,她那兩只閃動著的看著并不單純的眼睛看了看羅昭陽后,她又轉回過頭來問欲言又止的劉漢翔。
聽著小鄭這樣的問題,羅昭陽看了看劉漢翔后,他們便相互笑了起來,他們的笑讓小鄭的臉一下子難看了起來。
“以為我們剛剛……”劉漢翔看著就要生氣的小鄭,他馬上把頭給伸了過去,然后將后面的這一段不方便公之于眾的話在小鄭的耳邊小聲地說了出來。
聽著劉漢翔的話,小鄭的臉馬上紅了起來,她那一臉的尷尬讓也端著蛋糕就像外面跑。
“怎么這么害羞的,你是不是不沒有將他的身份給轉換呀?”看著離開的小鄭,羅昭陽笑著問道。
“什么身份轉換?”劉漢翔看著突然離開的小鄭,他不由得擔心了起來,他在擔心著小鄭會不會因為自己剛剛的話而生氣,她會不會因為自己的那一個玩笑開大了。
“從一個女孩變成一個女人呀?”羅昭陽把頭伸了過來,然后很神秘地說道。
雖然說熱戀中男女有著這樣的質變是一件正常的事情,但是他和茹欣這有一段時間了,這樣的身份轉變他到現(xiàn)在也止也只是點到即止,也沒有真正的去改變過任何一個女人。
“本來我想著今天晚上等和你過完生日后再實現(xiàn)這樣的質變,但是現(xiàn)在讓你這樣一搞,我看機會不大了?!眲h翔聽出羅昭陽的意思,他將那一塊大大的蛋糕一下子塞滿了他的嘴,仿佛是為了懲罰自己剛剛說錯了話,他不應該如此的坦白,他不應該如此的直率。
“看在你今天晚上送蛋糕的份上,兄弟我出去一定想辦法讓你的輸尿管變成輸精管,以實現(xiàn)你男人的愿意?!绷_昭陽笑了起來,想著剛剛劉漢翔的對話,他突然在想著如果今天晚上自己真的沒醒過來,他們會不會真的在自己的病房內上演制服的誘惑。
羅昭陽的笑讓他的話一下子蒙上了虛假的成份,劉漢翔看著那已經(jīng)那已經(jīng)移過了十二點的時針,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后說道:“這就不容易兄弟你操心了,倒是你自己顧著自己吧,現(xiàn)在看著你沒事,那我就先走了?!眲h翔今天看著一直沉睡的羅昭陽還有點擔心,但是現(xiàn)在看他那吃蛋糕的樣子,以及他的心情,他覺得自己的擔憂是有點多余了,此刻他開始擔心著自己的小鄭會不會生氣,他現(xiàn)在得想法子好好地哄哄他。
“漫漫長夜,你還有足夠的時間,加油,兄弟。”羅昭陽看著劉漢翔要離開,他一邊笑著,一邊伸出了他的拇指。
看著羅昭陽的動作,劉漢翔并沒有說話,他只是用一個苦笑來回應了羅昭陽,因為沒有了小鄭的陪伴,這漫漫長夜他覺得十分之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