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秦如深已經(jīng)從抽屜里取出一個盒子,
夜溪認出來了,這是她誤食佛跳墻那日秦如深原本就要送給她的項鏈。
只是她當時以‘她有一條心愛的項鏈’為理由拒絕了,
秦如深如此聰明,怎么會不知道她說的‘心愛的項鏈’就是指璽執(zhí)墨。
而如今,這個障礙已經(jīng)徹底掃除了。
他打開項鏈盒露出閃得刺眼的鉆石,聲音柔和又克制,“喜歡嗎?”
“喜歡?!币瓜利惖哪樕媳M是歡喜,隱約間卻又帶著一絲木偶般的呆滯。
“那我?guī)湍銕虾妹矗俊?br/>
“好。”
秦如深取下項鏈,整個人前傾,雙手繞過她的玉頸,將項鏈扣好。
可他卻沒有離開她,大手順勢鉆進她的發(fā)絲,指腹摩挲著她小巧的耳垂,對她說道:“小溪可以把自己給我嗎?”
“可以。”
“自己脫掉吧?!鼻厝缟罟戳斯创浇?,眼眸里充滿了馴服的野性。
“好……的?!?br/>
夜溪中間頓了頓,這藥太厲害,這秦如深也太瘋批,
她連忙調動靈力驅散藥性,剛剛那股子完全順從的藥勁兒忽然消失,這使得她正在解開自己領口的手也跟著頓住了。
此時的夜溪依然進退兩難,脫是不可能的,可是不脫,她很有可能立馬就會被看穿。
這一系列下來,她深知秦如深根本不是表面上那種溫文爾雅的謙謙君子,而是一個披著天使外殼的陰毒瘋批!
可是現(xiàn)在該怎么辦?
怎么做才能兩全其美?
“怎么了?”
在她思索間,秦如深果然發(fā)問了。
夜溪繼續(xù)手上的動作,抬起無辜柔弱的大眼睛,“卡住了。”
“別急,慢慢來,我等你?!?br/>
秦如深一邊說,一邊拂過她的臉頰,那充滿柔情的眸子寫滿了愛意。
夜溪心里煩躁,他居然碰了她的臉!
一想到璽執(zhí)墨,她就不想再忍了,
正當她準備翻臉時,樓上忽然傳來巨大的撞擊聲與汽鳴聲,
秦如深咻的起身,對夜溪說道:“小溪乖,你就呆在這里,不管聽到什么聲音也別出來?!?br/>
“嗯?!币瓜c了點頭。
秦如深迅速出了門,下一秒,屋里的夜溪忽然有了種失重的感覺,
她立刻散出靈識感應,竟發(fā)覺這間屋子此時就像一個電梯,正在快速下落,
難怪他這個時候還敢想著和她做那事,原來他早有準備。
*
樓上的酒莊。
十多輛用特殊材料打造的越野車直接沖破了酒莊的鐵門和外墻,
車子長驅直入,直接沖入院中,并排停在莊里的前廳口,
黑衣人恭敬的打開車門,下一秒,一只蹭亮的皮鞋率先落地。
璽執(zhí)墨從車里下來,男人臉上的神色陰鷙至極,渾身迸發(fā)出驚人的戾氣,他骨子里自帶的威壓四溢,甚至讓周遭的空氣都驟冷了幾分,幾十個暗衛(wèi)簇擁著他一起向廳內走近。
秦如深不疾不徐的走出來,當他看到璽執(zhí)墨那刻,他眼底掠過一抹驚詫,
但很快,他又神色淡然,裝作不解的問:“三爺,這是何意???”
7017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