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哥在檢查飯菜,陸壓不解:“這是怎么回事?”
銀牧向陸壓解釋:“佐依和我說過,曾經(jīng)有粉絲探班時送零食、飯菜,在那里面吃出刀片和蟲子。后來就禁止粉絲送東西了?!?br/>
陸壓點頭理解:“怪不得?!?br/>
陳哥確定了飯菜沒問題,交還給銀牧,拍拍她的肩膀:“看著就香啊,你叔對你真好。”
銀牧提著飯盒點頭微笑。
陳哥離開后,佐依看到了銀牧和陸壓,皺眉思考一陣,小跑過去:“阿牧,這位是?”
銀牧正打算把飯盒帶回休息室,就看到佐依跑過來,佐依站穩(wěn)后打量起陸壓,銀牧說道:“是陸壓,我的叔叔?!?br/>
隨后銀牧又對陸壓說:“陸叔,這位就是佐依?!?br/>
“就是喊你來演戲的那位女明星?”
陸壓自從在接機處被粉絲群體震驚,就已經(jīng)在網(wǎng)絡上查詢名為“佐依”的明星,網(wǎng)絡上的相片和現(xiàn)實相差不大,是能認出來的。
佐依將手放在銀牧的肩膀上,用手指戳銀牧的臉頰:“是的,而且阿牧演的不錯,如果不是有天賦,就是角色很適合她?!?br/>
“適合?”陸壓咀嚼著這個詞,看向銀牧還沒有換下的服裝,“是個男性角色?”
銀牧點頭,佐依又說:“實不相瞞,如果阿牧愿意,并且家里同意的話,我還想讓阿牧進軍演藝圈。”
陸壓和銀牧聽到這話后都瞪大眼睛愣住,銀牧看向佐依,堅定地開口:“我還是想做警察的?!?br/>
“啊……好,好的?!弊粢酪庾R到自己說的話對銀牧不好,抿著嘴心虛地看向別處。
忽然一個聲音響起,叫著佐依的名字,伴隨聲音,一個男人跑了過來,還舉著一個已經(jīng)在接聽狀態(tài)的手機。
“佐依小姐!”
洛蘇快速跑過來,將手機拿給佐依,并說道:“是老板的電話。”
“我爸的?”佐依鄙夷地接過手機,看到手機顯示的備注后皺眉“喂”了一聲。
“啊對,戲差不多拍完了?!?br/>
“后面的行程?我回頭問一下高姨就行,你有什么事?”
“……”
打著電話的佐依逐漸走回休息室,洛蘇在佐依接起電話后松了口氣,轉頭就看到臉部抽搐的陸壓。
洛蘇和陸壓面面相覷,洛蘇剛開口:“陸……唔!”
陸壓直接捂住洛蘇的嘴,銀牧本來正看向佐依向休息室走的背影,想著自己也回休息室,回頭打算和陸壓告別時就看到洛蘇要說什么,陸壓把他的嘴捂上了。
“你們……認識?”銀牧不解。
陸壓將手架在洛蘇肩膀上,尷尬地說:“算是認識,挺久不見……”
陸壓說話的時候咬牙切齒,洛蘇還以為自己要被陸壓殺死,在陸壓松開捂住自己嘴巴的手后點頭:“是是,以前還一起旅游過,和……”
“我記得洛蘇快四十了,該不會和陸叔是同學吧?”
洛蘇一愣,瞥了眼陸壓:“同……學?”
陸壓明顯也愣了,像是在回憶著什么,洛蘇就說道:“不是同學,應該說是本來和花零認識,然后認識的陸壓?!?br/>
銀牧捏著下巴思考:“這樣啊,原來洛蘇認識我爸……”
……
殺青宴結束后,銀牧被陸壓載回了命恬莊園,管家前來迎接,銀牧隨口問了句:“我爸呢?”
管家便說到:“先生還沒回來?!?br/>
“沒回來?他在哪?”銀牧聽到花零大半夜還沒回家,感覺很奇怪。
陸壓把車停好后下車,甩甩手腕,向銀牧解釋:“你爸以前就喜歡過垂釣,十幾天前他好像發(fā)現(xiàn)附近池子里魚不錯,備了裝備去釣魚了?!?br/>
“???”
銀牧嘴角抽搐,鄙夷地打量陸壓和管家,看到陸壓一副“很正常”的表情下,接受了花零從沒讓自己知道的愛好。
結果進門后銀牧就看到了一口巨大的水箱,里面養(yǎng)了很多水產市場會賣的魚蝦蟹,還布置了石塊、水草和淤泥。
銀牧好像猜到了這口水箱的來歷,但還是不信邪地問管家:“這東西……是怎么回事?”
管家如實回答:“先生釣上來的河鮮挺多的,沒吃完的養(yǎng)起來,以后想吃了,直接撈就好?!?br/>
陸壓抱著手臂,抿著嘴唇點點頭:“而且這是花零的主意?!?br/>
“爸他……空手而歸過嗎?”銀牧將手放在水箱壁上,抬頭看著水箱里的魚兒游動。
“按理說,回來得晚了,空手而歸的可能性就大,現(xiàn)在都快十點多了?!惫芗姨ь^看了眼掛在墻上的鐘,“今天可能……”
“可能會空手而歸?”銀牧回頭看向大門,沒有看到花零的跡象。
管家點頭。
銀牧倒也不在意:“沒事的話我就回房間了?!?br/>
結果到了第二天早上,飯桌上都不見花零的身影,謝豐將筷子放進口中的時候感受到了異樣的視線,瑟縮地看向陸壓和銀牧。
謝豐縮著肩膀,把碗端起來吃飯,抬眼打量著兩人。
陸壓對著空位愁眉不展,銀牧好像很失望。
謝豐在這種氣氛下吃飯也味同嚼蠟,在心里詢問花零怎么還不回來,祈禱不要出事。
突然間,管家來到三人的面前說道:“陸先生、小姐和少爺,我們接到了中心醫(yī)院的電話,他們說昨晚有一伙人在湖中撈出了先生,在湖邊發(fā)現(xiàn)先生的背包。由于先生當時頭部受傷,他們將先生送進了醫(yī)院,就在剛才才醒過來?!?br/>
陸壓驚訝地站起:“他們昨晚為什么不打電話?”
“老爸昏迷了,手機還有密碼呢……”銀牧托著下巴像是在思考什么,又抬眼看向管家,“老爸醒來后有沒有說什么?”
“有的,先生在電話里說:‘我的魚跑了,它跑了!’?!?br/>
管家說話的時候就很尷尬,說完后更尷尬,餐桌上安靜了好久。
謝豐默默開口:“咱們……什么時候去醫(yī)院看看?”
陸壓用三指抵著額頭,嘆氣:“吃完飯就去,能說出來這話,他基本沒事了。”
“陸叔說的有道理?!便y牧專心吃起面前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