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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的是怎么插進去的 開玩笑琴棋

    “開玩笑,琴棋書畫,哥除了字寫的稍微差了那么一點,其余的可都不在話下,而且我的墨寶,銀子都是買不到的。”李思睿一臉傲氣的說道,他這輩子所有的墨寶,也就幾個女人看過,當然是買不到的,更何況,也沒人愿意買。

    “吹牛。”

    “這你可猜錯了,哥可是一個務實主義者。”

    李思睿微微一笑,看眼那毛筆,無力的搖搖頭,道:“呃你這里可有木炭?”

    “廚房里就有啊?!?br/>
    白淺諾下意識的回了一句,又感好奇道:“你要木炭干什么?你難道又要做菜?你方才不是說畫畫么?”

    面對白淺諾這一連三個問題,李思睿頭疼道:“這個等下你就知道了,你先叫人幫我拿一塊木炭來?!?br/>
    白淺諾已經習慣了李思睿的驚喜,便也不再多問,立刻吩咐下人給李思睿找來一些木炭。

    李思睿選了一個較小的,在地上將那木炭在地上磨成了鉛筆狀,接著又叫人找來一塊平坦的木板,然后將紙貼在木板上,一手固定木板,一手拿著木炭,背靠亭柱而坐,認真的畫了起來。

    白淺諾瞧那他怪異的姿勢,心中甚感好奇,來到他背后,想看看他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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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為一個天才廚師,像畫畫、雕刻這些自然不在話下,因為這些都是涉及到菜的美觀問題,也是一個廚師的必修功課。

    當然,像畫什么山水畫,李思睿是肯定不行,但是像素描等一些基本的技巧,那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白淺諾見他拿著木炭隨便揮動了幾下,便勾勒出一頭小毛驢來,但見那小毛驢鼻孔非常大,而且還有著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的風騷得意,表情十分夸張。

    白淺諾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畫法,不覺得看的更加入神,心里又是驚訝,又是好奇。

    沒過一會兒,李思睿便畫完了,轉頭一看,見白淺諾已經看呆了,喊道:“白娘子,白娘子。”

    白淺諾微微一怔,又定眼看了眼李思睿那副畫,忽然咯咯的笑了起來。

    但見那張紙上,畫著的一個小男孩單腳踮著腳尖站在驢背上,微微張嘴,手舞足蹈,就好像似在唱歌跳舞。前邊還有一架馬車,馬車的頂上坐著一個小女孩,一手指著那小男孩,一手捧腹咧開嘴大笑。

    白淺諾笑了好一陣,才停了下來,喘著氣問道:“你這叫什么畫?”

    李思睿嘿嘿笑道:“漫畫?!?br/>
    作為一個八零后,對于漫畫自然有著不一樣的情懷,所以在學畫畫的時候,李思睿還特意學過一段時間的漫畫。

    “漫畫?”

    白淺諾一臉困惑道:“漫畫是什么畫?為何我從未見過這種畫法?”

    “這畫法可是我自創(chuàng)的,你當然沒有見過。”李思睿很是無恥道。

    “你自創(chuàng)的?”

    白淺諾大吃一驚,僅從李思睿的書法來看,怎么可能能夠自創(chuàng)一種別具風格的畫法來,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李思睿瞧她臉色,便知她在想什么,但也不想做過多的解釋,反正如今就他一人會這種畫法,說是自創(chuàng),也沒什么不可以的,將畫遞給白淺諾道:“送給你。哦不,應該是賠給你才對?!?br/>
    白淺諾似乎真的很喜歡這幅畫,連句客氣話都沒有,接過畫來,如獲至寶,看了又看,嘴角掛著一絲甜蜜、開心的笑容。忽道:“好像還少了些什么?!?br/>
    說罷她立刻將畫平鋪在桌上,拾起毛筆,沾上顏料,在紙上涂了起來。

    李思睿見了,微微一笑,走上前,看了眼那副被墨汁破壞的那幅畫,心念一動,拿起木炭在畫上畫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白淺諾將毛筆放下,經過顏色的渲染,那幅漫畫變得更加栩栩如生,又瞧了自己那幅畫,面色一驚,只見畫上的那些小黑點,如今已變成了一只只小鳥,而那一個大塊的墨跡,也變成了一棵大樹。

    白淺諾見了心頭更是驚喜交加。

    這兩幅畫分別畫的是他們兩人第一次見面,以及上次一同去郊外賑濟難民的情景。

    白淺諾看著兩幅畫,腦海里不斷涌現出兩人相識至今的一些片段,目光也隨之變得更加柔和起來。

    “搞定?!?br/>
    李思睿將那棵大樹的樹蔭畫完后,長出一口氣,一抬頭,目光正好與白淺諾相接,只見她眼中脈脈含情,溫柔無限。

    李思睿心頭一震,情不自禁的輕聲喊道:“淺諾?!?br/>
    白淺諾微微一怔,暈生雙頰,輕輕嗯了一聲。

    經驗老道的李思睿,很是順其自然的伸出大手來,輕輕握住白淺諾那白皙的柔荑。

    白淺諾似乎沒有料到李思睿會如此大膽,身子輕顫了下,但也只是象征性的掙扎了幾下,芳心怦怦亂跳。

    白時中肯定想不到,這次叫李思睿來,好處沒有撈到,反而把女兒給賠了出去,再也沒有比這還要虧本的買賣了。

    不過,其實他們倆早已互生情愫,只不過一個被那些世俗禮教給束縛住了,另一個則是被一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的感情給羈絆住了。

    正當李思睿準備一吐情懷時,忽聽得外面響起了一個極其不和諧的聲音:“七兒姐,你要的顏料,我已經幫你買來了?!?br/>
    “?。 ?br/>
    白淺諾猛然驚醒,驚呼一聲,急忙抽出手來,臉上一片緋紅。

    好不容易營造出來這溫馨的氣氛,卻被這聲突然起來的叫喊,給弄的蕩然無存,有的只是白淺諾的尷尬、羞澀和李思睿那滔滔怒氣。

    靠!老子這輩子是不是和這杏兒八字相克呀,md,遇到她鐵定沒好事。

    李思睿心中很是惱火,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白淺諾偷偷瞥他了一眼,抿唇輕笑,但眼中卻滿是甜蜜。

    “咦?李公子你還沒走呀?”杏兒來到院內,見李思睿還站這里,詫異道。

    李思睿冷笑道:“怎么?杏兒姐姐莫不是要把我趕出去?”語氣沖的很。

    杏兒一愣,顯然她還不知道李思睿為何突然對她發(fā)飆,癟著嘴道:“我可不敢?!?br/>
    李思睿重重哼了一聲。

    這人莫非又摔壞腦子呢?

    杏兒不甘示弱,也哼了一聲,然后將手中的顏料遞給白淺諾,道:“七兒姐,這是你要的顏料?!?br/>
    白淺諾嗯了一聲,連看都沒有看一眼,她現在哪還有心思去在意這些。

    “好了。顏料買來了,你該忙啥,就忙啥去,這里用不著你了?!崩钏碱]揮手道。

    杏兒聽了,心里也很是惱火,瞪了李思睿一眼,道:“我又不是你的丫鬟,用不著你管。”

    嘿!還敢頂嘴。

    李思睿偷偷給白淺諾打了個眼色。

    白淺諾此刻本來就有一種做賊心虛的心態(tài),哪還敢特意的將杏兒遣開,自當沒有看見。

    杏兒見白淺諾站在自己這邊,還得意的看了李思睿一眼。

    小人得志?。?br/>
    李思睿豈不知白淺諾的心思,一聲長嘆,郁悶之極。

    白淺諾白了他一眼,害怕杏兒瞧出什么端倪來,忙問道:“對了,你的蟹黃宴準備的怎么樣了?”

    此話一出,李思睿知道今天肯定沒有下文了,但轉念一想反正日子還長的很,我又何必急在一時了,總會有機會的。想到此處,心態(tài)也緩和了一點,又聽得白淺諾問起蟹黃宴,當下搖搖頭道:“我如今連菜式都還沒有想好。”

    白淺諾見他一臉愁容,安慰道:“聽聞這次被邀請參加蟹黃宴的廚師,可都是咱汴梁城數一數二的大廚,你莫要把勝負看的太重了。”

    李思睿笑道:“若只是比廚藝,我也就不會如此煩惱了,可是這里面隱藏著巨大的利益,若是我能奪得頭名,對摘星閣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不瞞你說,我這次還就是奔著第一去的?!?br/>
    若是以往,白淺諾肯定又會借機諷刺他急功好利,可是今時不同往日了,柔聲道:“那我可以幫你做些什么嗎?”

    你一個連廚房都沒有進過的人,能幫我什么。

    話雖如此,但是李思睿知道白淺諾是一片好心,心里也非常感激,更不忍拂其好意,便道:“你嘗過我做的這么多道菜,那你最喜歡那道菜?”

    若問一些專業(yè)性的問題,白淺諾自然不能給他什么建議,但若是從一個客人的角度,白淺諾的意見倒也可以參詳一下,畢竟她可是一個土生土長的北宋人。

    白淺諾認真想了想,道:“臭豆腐的味道雖然特別,但我并不是很喜歡,論驚喜,當屬那道眉開眼笑,論味道,我比較喜歡吃那道鍋包肉,可是要說我最喜歡吃那道菜,還是你那天送來的那碗梗米粥?!?br/>
    李思睿好奇道:“這是為何?”

    白淺諾臉一紅,羞澀道:“因為---因為---我也不知道。”

    “?。俊?br/>
    李思睿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那碗粥看上去雖然平淡無奇,但他卻傾注了一份感情,一份心意在這里面。想到這里,眼前忽然一亮,點頭道:“是了,是了,我差點就犯了廚師的大忌?!?br/>
    白淺諾一怔,投去兩道詢問的目光。

    李思睿一笑,解釋道:“我父親在教我廚藝的時候,經常告訴我,一個真正的廚師,最難得的就是一顆平常心。”

    “平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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