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非城手中的動作瞬間停滯了下來,眸光漸漸的變得暗沉、陰冷。
“爸比,叔叔送給我了好多玩具哦!叔叔,他不是陌生人,他是媽咪的朋友哦!”洛滿臉驚喜的對著冷慕言展示著自己的新玩具。
冷慕言走到床邊,摸了摸洛的腦,寵溺的:“乖!”
墨非城的心瞬間好似被利劍刺穿,那種錐心的痛,漸漸的蔓延開來。
冷慕言走到墨非城面前,冷冷的掃了一眼墨非城,嘴角掛上一絲不易覺察的晦暗。
“叔叔走了,有空再來看你!”墨非城起身同洛告辭。
“叔叔再見!”洛對著墨非城禮貌的道別,然后不舍的望著墨非城的背影,心,這個叔叔好帥哦,簡直和洛一樣帥。
“洛乖,我去送一下叔叔!”冷慕言低聲對洛交代了一下。
“哦!”洛探著腦往門看,雖然才見了一面,可是洛莫名就是感覺到很不舍得這個陌生的叔叔離開。
“這是你兒子?!”墨非城冷冷的望著冷慕言,冷冷的吐。
冷慕言心底一怔,這個墨非城是誤將洛當(dāng)做了自己的兒子了。
冷慕言直視著墨非城的雙眼,不置可否的:“你以為呢!”
墨非城的拳頭瞬間就握了起來,一雙譚眸中瞬間爬上陰沉的寒光,一股怒火爬心頭,眉眼之間盡是冰寒,嘴角禁不住抽動,“原來蘇綿的朋友就是你!”
冷慕言從墨非城憤怒的只言片語中得知,原來蘇綿并沒有告訴墨非城洛是她的兒子。
冷慕言心底冷笑一聲,游戲越來越有趣了。
冷慕言挑眉不屑的瞥了一眼墨非城,嘴角掛上一抹得意的笑,輕浮的啟唇,“哦,綿沒有告訴你嗎?”
綿!
冷慕言竟然稱呼蘇綿為綿!
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真的好到了那種程度嗎?
墨非城的胸中的妒火瞬間繼續(xù)的膨脹開來,幾乎要將墨非城的胸膛漲破一般。
“謝謝你的玩具!”冷慕言眉眼含笑的望著墨非城。
“最好把它們部丟掉!”墨非城低沉的吼了一句,感覺身體中好似有一團(tuán)火,在熊熊的燃燒。
墨非城轉(zhuǎn)身離去,不愿再看冷慕言一眼。
“四哥慢走!”
望著墨非城離去的背影,冷慕言嘴角斜勾,漏出了一絲晦暗不明的笑意。
墨非城憤怒的走出醫(yī)院,打開車門,坐在駕駛室,狠狠的甩上車門。
墨非城的心好似被落石擊中,一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
墨非城的拳頭狠狠的攥了起來,指甲恨不得掐進(jìn)肉里。眸底翻滾起了濃濃怒火,那火山爆發(fā)一般的巖漿怒火混雜著陰冷的冰眸,讓人望而生畏。
墨非城感覺周身的神經(jīng)都在擴(kuò)張,肆虐的掙扎,想要沖破身體沖出來。
墨非城恨不得立馬沖到蘇綿的面前,狠狠的扼住蘇綿的咽喉,好好的質(zhì)問她一番,為什么不告訴自己,她哭著求著要自己救的人竟然是冷慕言的兒子!
原來,蘇綿一直以來在自己面前委曲求,逆來順受,一切都是為了讓自己給冷慕言的兒子捐骨髓。
一直以來,蘇綿的百依百順,蘇綿的忍氣吞聲,蘇綿的歡樂悲傷,都只為冷慕言一個人。
墨非城凄涼的一聲笑,感覺自己就是天下第一大笑話。
狠狠的踩下油門,車子疾馳出了醫(yī)院。
心中有著萬般的疼痛和炙烤,墨非城將車子開得飛快。
或許,此刻只有風(fēng)的速度才能讓墨非城的心中稍稍的好受一絲。
蘇綿結(jié)束了公司的事情,即刻飛奔向醫(yī)院。
不知道今天洛的情況如何,有沒有乖乖的休息。
心不在焉的向前走,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不遠(yuǎn)處一個人正死定定的望著自己,恨不得將自己吞噬。
墨非城快步走上前,一把拉住蘇綿的胳膊。
蘇綿警覺的回頭,正撞上墨非城陰寒至極的眸光。
那寒冷的眸光讓蘇綿心猛地一顫,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在蘇綿的心底蔓延。
不等蘇綿反應(yīng)過來,墨非城便拉著蘇綿的手狠狠的向車上走去。
蘇綿的胳膊被墨非城抓的生疼,卻也不敢話。
蘇綿感覺到墨非城周身都散發(fā)出來一股子蝕骨的陰寒,讓蘇綿不寒而栗。
蘇綿被墨非城狠狠的丟到了后座上,還不等蘇綿坐好,便將車子急速的飛馳出去。
急速的拐彎,死死的踩剎車,墨非城將車子開得好像要飛起來一般,完不顧身后被顛簸的不成樣子的蘇綿。
汽車疾馳在公路上,好似一頭脫韁的野馬,橫沖直撞,有好幾次都差點(diǎn)撞到了行人。
蘇綿的心好似被懸著一般,七上八下,擔(dān)驚受怕。
“吱”
一個尖利的剎車,車子停了下來。
墨非城狠狠的打開車門,繞道后座上,將車門打開,對蘇綿吼了一句,“下車!”
蘇綿怔了一下,胃腹傳來一陣絞痛,蘇綿趴在后座上干嘔了幾聲。
“滾下車來!”墨非城憤怒的吼道,沒有一絲的疼惜。
蘇綿掙扎起身,走出車子,墨非城拉著車蘇綿往別墅中走去。
蘇綿的腳下好似踩了棉花一般,磕磕絆絆的幾次差點(diǎn)摔倒。
墨非城打開房門,一把將蘇綿丟了進(jìn)去,隨后狠狠的甩上了門,發(fā)出震耳發(fā)聵的一聲巨響。
蘇綿的身子一顫,眸光漸漸移向墨非城的臉龐。
墨非城的臉龐似乎結(jié)著厚厚的冰,逼仄陰寒的眸光,讓人不寒而栗。
墨非城一步步的逼近蘇綿,蘇綿似乎感覺到了一絲濃濃的殺氣正在墨非城周身擴(kuò)散開來。
蘇綿倔強(qiáng)的凝視著變得有些猙獰的墨非城,那些往事一幕幕如部涌上了蘇綿的心頭。
一雙眸子瞬間浮上一層怨恨,蘇綿對著墨非城喊道:“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
墨非城一步步走上前,也不話,只是用逼仄陰寒的眸光死死的盯著蘇綿。
墨非城一步步逼近,蘇綿一步步后退。
直到蘇綿的后背重重的撞到了墻,望著墨非城高大威猛的身材,蘇綿感到了一陣強(qiáng)烈的壓迫感,似是泰山壓頂一般。
猛地,墨非城俯身下去,冰冷的唇瞬間貼住了蘇綿的唇。
蘇綿一驚,心臟驟停了一般。
可是,即刻之間,蘇綿的唇齒之間便傳來一陣尖利的劇痛,繼而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兒,撲鼻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