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見到你們很高興呀!”劉逸楓賠著笑道,心中卻暗道:我是蘇雨柔的貼身保鏢,要發(fā)火也是她發(fā)才對呀!
蘇雨柔則是像看乒乓球比賽一樣,眼珠子來回在劉逸楓跟江楚楚臉上轉著,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你高興?我們可是很不高興呢!”江楚楚似乎憋了一肚子的火,一點也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周繼坤似乎百無聊賴地拿過一張報紙攤開看起來。
“為什么?”劉逸楓小聲地問江楚楚。
“為什么?你這么多天不跟我們聯(lián)系,害得我和雨柔一直很擔心,你知不知道!”江楚楚愈發(fā)大聲了。
“這事沒個一天都說不完。”劉逸楓看了江楚楚跟蘇雨柔一眼,“我們在周將軍的辦公室里說好嗎?”
好狡猾的小子,他是在暗示江楚楚她們不要在這里說出自己的事情呢!周繼坤在心中叫道,他抬頭道:“沒關系,你們說你們的?!?br/>
“周叔叔,麻煩你們帶回這家伙了?!苯苡卸Y貌地對周繼坤說著,接著又說道:“我們帶他回去要好好地教訓他一頓,不能讓他再這樣讓人擔心了。”
周繼坤笑著點點頭。
“還不跟我們走!”江楚楚對劉逸楓冷著臉叫道。
劉逸楓便跟兩個女孩子走出了周繼坤的辦公室,他跟著兩個女孩子出了這棟建筑,又往后面走去,來到了一處池子邊的樹蔭下,那里有兩個凳子,想必是她們兩個剛才還在這里納涼,遠處可以看到很多小孩子在草坪上玩耍,旁邊有很多的男女在遮陽傘下或躺或坐,想必他們是大使館官員的家眷了。
“你就坐在地上跟我好好說吧!”江楚楚對劉逸楓說著,她跟蘇雨柔坐在了兩個凳子上,她們都穿著清涼的服裝,露出兩雙精致的玉腿來。
劉逸楓見此,心說自己的待遇總算不是太壞,他盤腿坐在地上便要說下去,蘇雨柔卻是打斷了他:“最近暹羅全國戒嚴是不是跟你有關?”
“這可跟我沒關系?!眲⒁輻鲹u搖頭。
“切,我還以為跟你有關呢!“蘇雨柔泡了個白眼給劉逸楓,“害我白高興一場!”
劉逸楓哭笑不得,“讓您失望還真是對不住了?!?br/>
“雨柔,讓他說下去,看他能編些什么故事出來!”江楚楚說道。
蘇雨柔點點頭,催促劉逸楓道:“快說快說!”似乎剛才劉逸楓的話頭是他自己打斷一樣。
“我老實交代,我的那個仇家其實就住在蝴蝶莊園里面,之前我用飛行器就是為了拍到里面情形?!眲⒁輻鲬B(tài)度很好地說道。
“難怪!”蘇雨柔露出恍然的表情來。
“他應該不是你的仇家,而是你要刺殺的目標吧?”江楚楚毫不留情地揭穿道。
蘇雨柔嗯了一聲,緊緊盯著劉逸楓。
“雨柔,你不會怪我在暑假里打個工,撈點外水吧?”劉逸楓一臉諂笑地對蘇雨柔道。
“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我們呀?”蘇雨柔恨恨地看著劉逸楓道。
“你們也知道的,殺手這個行當危險性太高了,我當然不能讓你們身處險境了?!眲⒁輻髡裾裼性~地說道,“尤其是刺殺像蝴蝶莊園里的這個大人物,就更加不能讓你們知道了!”
“為什么呀!”蘇雨柔不滿地道。
“要是你知道了,你會不會吵著跟我去?”劉逸楓問了一句。
“我當然——不會去了!”蘇雨柔中間停頓了一下,后面輕輕地說道。
“你就是看不起我們是不是,就是認為我們是在拖你后腿是不是?”江楚楚憤憤地說道。
“你怎么會這么想呢?”劉逸楓一臉冤枉的表情。
“就是,你什么都不告訴我們,不就是瞧不起我們嗎?”蘇雨柔這時也加入了江楚楚的陣營。
“太傷人了!”劉逸楓一臉受傷的表情道,“我受傷的時候可是一直在想著你們的?!?br/>
“你受傷了,你身體不是有自我修復的能力嗎,怎么會受傷?”江楚楚臉上露出關切的神情,旋即醒過神來,冷臉看著劉逸楓:“你又在騙人了!”
蘇雨柔哼了一聲,惡狠狠地看著劉逸楓。
“我真沒騙你們!”劉逸楓哭著臉道,他擼起了右袖,露出了右臂上的四條烏青傷痕來,“你們看,我被人抓傷了,他的身體里有毒,我差點死掉?!?br/>
???!兩個女孩子都大吃一驚,都站起來查看劉逸楓右臂上的傷痕。
“為什么傷痕青黑色呢?”蘇雨柔滿是疑惑地道。
“那些毒素被我逼到了傷痕里,所以呈烏青色?!?br/>
“抓傷你的人是誰呀?”江楚楚問道。
“那人叫泰三,是一個暹羅的降頭師,練的是毒功,連血中都帶著毒。”
“想不到竟然有這樣的人!”蘇雨柔吃驚地道。
“那你要刺殺的人叫什么名字?”江楚楚問道。
“他叫哈蘇托,是爪哇國的前總統(tǒng),蝴蝶莊園是他的養(yǎng)老的地方?!?br/>
“他都六十多歲了,你為什么要刺殺這樣的一個老人呢?”江楚楚不解地道。
“對呀,你怎么會對一個老人下得了手?!”蘇雨柔滿臉鄙視地看著劉逸楓。
“如果你知道他以前做的事情就不會這樣說了?!眲⒁輻骺嘈Φ馈?br/>
“你為什么要這樣說呢?”江楚楚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來。
“這是上個世紀九十年代的事情了,當時這個哈蘇托還是爪哇國的總統(tǒng),就是他制定了排華的政策,最后在爪哇國掀起了排華的暴亂事件,成千上萬的華人在這場暴亂中被慘無人道地屠殺,財產遭受了洗劫,而哈蘇托跟他的女婿普拉沃博在這個過程中攫取了大量的財富。”劉逸楓說到這里眼睛都濕潤了,他看了看兩個女孩子,“你們說說,他該不該死?”
“想不到這哈蘇托竟然是這樣的十惡不赦的惡人,那你有沒有殺死他?”蘇雨聽得是義憤填膺,急忙問劉逸楓。
“他已經(jīng)永遠地消失在這個世上了。”劉逸楓說道。
“我原諒你了,你這件事情做得非常好!”江楚楚嘉許地對劉逸楓道,“像哈蘇托這樣的********,就應該受到這樣的懲罰!”
“楚楚,謝謝你的諒解!”劉逸楓感激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