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佑之當(dāng)時沒什么感覺,回頭一直捉摸這句話。
慪氣了一個寒假,他才反應(yīng)過來陸鼎坑了他一大坑。
但是自從那次冬令營結(jié)束已經(jīng)十幾天了,都要開學(xué)了。
于佑之當(dāng)時沒有指責(zé)陸鼎,這會兒再去問已經(jīng)完全失去效果了。
毫無挽回的效果。
于佑之回憶起那天晚上幫蘇安然和陳玉烤的東西最終還是到了他和陸鼎肚子里。
原因是他們正去兩女生在的帳篷時。
就看到蘇安然笑瞇瞇很開心地站在門口。
手里拿著白君昊給她的一個很精美的烤盤,里面裝滿了各式的烤串兒。
陸鼎臉色一黑,于佑之也是。
兩人不約而同地轉(zhuǎn)身離開了。
至于當(dāng)事人蘇安然眼光瞥到了,心里撇嘴,倒是沒跟陳玉提這茬兒。
拿著白君昊給她們的烤串開開心心吃起來。
吃的時候陳玉說,“安然,這白君昊人也沒有他表現(xiàn)的那么壞嘛,看來看人真的不能看表面,要從宏觀微觀結(jié)合起來看?!?br/>
蘇安然瞇著眼睛享受,見陳玉又沉迷于研究的狀態(tài)中。
也沒在意,低低嗯了下,心里在想什么,誰也看不出來。
“呸,這味道怎么每串兒都不一樣?”蘇安然憂愁地看著手里咬了一半的排骨。
陳玉驚訝,“真的嗎?趕緊隨便挑了串兒?!?br/>
“還真是,這串兒鹽放多了?!?br/>
蘇安然靈光一現(xiàn),“是不是他讓別人烤的?!?br/>
陳玉頓了頓,緩緩點(diǎn)頭認(rèn)同蘇安然的猜測。
在她看來白君昊就是那種惡霸,肯定是強(qiáng)迫別人烤的。
別說還真是,白君昊不肯能烤的這么快。
都是半打著陳玉受傷的旗號,又半威脅讓別人烤的。
借花獻(xiàn)佛,白手套狼玩得極其順溜。
于佑之編寫程序的手沒敲得下去,想著白君昊跟蘇安然笑瞇瞇的神態(tài)。
心里就窩著火。
陸鼎從那天回去,錯過了道歉的最好時光后。
他發(fā)現(xiàn)他每次在‘世界一流人才’里面發(fā)的消息,沒有一個人再回他。
安靜得仿佛群里只有他一人。
要不是他再三確定群聊人數(shù)還是四人,他都以為他們退群。
陸鼎估計蘇安然把這個群屏蔽。
他試著發(fā)了個‘二哈出來了’的表情包給蘇安然。
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有個紅色感嘆號。
顯示對方拒收你的消息。
“......”陸鼎,“真狠,十多年的友誼喂了狗?!?br/>
他猶豫著也甩了個同樣的表情包給陳玉。
還是得到同樣的紅色感嘆號。
他感覺自己完了。
帥得有理有據(jù):之之,我被兩個女人無情地拉黑了。
于佑之收到這條消息,心里咯噔一下。
猶豫半天,還是點(diǎn)開蘇安然的對話框。
編輯好文字,讀了幾遍又刪掉,再一次編輯好文字。
感覺不對,又再修改下。
最終鼓起勇氣發(fā)了個,“在嗎?”
結(jié)果顯示‘你還不是對方的好友’。
于佑之眨巴著眼睛,不知道怎么處理。
發(fā)現(xiàn)通訊錄有個紅色點(diǎn)點(diǎn),他點(diǎn)開看了。
是條請求添加好友的申請,備注:佑之,我是明熙,通過下嗎想感謝你?
他皺了皺眉頭,沒管。
陸鼎已經(jīng)打了電話過來,
“之之啊,她倆都把我拉黑名單了,是我錯了,我還以為最差還能做朋友?!?br/>
“她們女生就是小氣,就是斤斤計較?!?br/>
陸鼎長篇大論對于自己被拉黑的事情表示極度不爽和無奈。
靈機(jī)一動,“之之啊,蘇安然拉黑你了嗎?”
陸鼎等了會兒沒聽到于佑之回他消息,瞬間高興起來。
“我們真是難兄難弟,看來她把你也拉黑了,以后一起相依為命吧。”
“哈哈,不過你才慘,喜歡蘇安然都沒有好結(jié)果的,我就沒見他看得起哪個男生,眼光高著呢?!标懚φZ氣里略帶埋怨。
“比你好,只是把我刪掉了?!庇谟又掏陶f。
“還有眼光高好,說明不容易被騙走?!彼蛔杂X地笑起來。
不過很快想到什么,嘴角的笑意凝固了。
“真的沒喜歡的人?”
“怎么會有,我跟她還不知道誰什么情況嗎?”陸鼎一幅絕對如此的樣子。
然而讓于佑之的心更加冷。
他記得他看過的一句話,會有多珍惜一個人,才會把他藏在心底,誰也不分享。
于佑之故作輕松,調(diào)整了聲調(diào)音色。
“哎呀,我那只是欣賞,你看她誰也不喜歡,我也沒戲,小時候的喜歡不做數(shù)的?!?br/>
陸鼎本來一直都是這樣的想法。
一聽于佑之解釋覺得很正常,也沒再追問下去。
因為他們都還是少年,沒有那么多的感情經(jīng)歷,一切的行為都是憑著本能。
好的壞的都在做,這也就是青春,遺憾也是,歡喜也是。
倒是白君昊跟蘇安然互相交換了微信聯(lián)系方式之后。
兩人開始有搭沒一搭地聊天起來。
蘇安然發(fā)現(xiàn)白君昊私底下也沒有他表現(xiàn)得那么拽。
也有很傻的,很二的一面。
她想這也許就是人性,沒有誰會一直是一個性格。
性格是個不穩(wěn)定的東西,說一個人是什么性格,只能說大概率他會做什么。
蘇安然蜷縮著身子坐在她家樓底的沙發(fā)上。
暖烘烘的太陽,不斷拂過的微風(fēng),讓她感覺一切都愜意極了。
這些天回來之后,偶爾回想起陸鼎更多的是那天他說的話。
她,敏感得感覺到在陸鼎心中,她這個朋友沒那么重要。
一個相處不久的人都可以輕易打敗他們建立起來的感情。
她閉著眼睛,黑長濃密的睫毛一動一動的。
‘男女之間是不會又真感情的’她回憶著剛才書里說的那句話。
低低問自己,真的是這樣嗎?
可是她很清楚她對陸鼎的感覺跟對陳玉是一樣。
那是跟于家哥哥不一樣的感覺。
想到這里,她光著腳丫子拿出一個精美的盒子,小心翼翼地拿出空白信封。
樂呵呵地開始寫信。
同樣疑惑的還有陳玉,那次摔倒陳玉連續(xù)擦了幾天藥油后,傷處不再疼的很厲害。
可是偶爾走路的時候也會隱隱作疼。
疼得不明顯、不影響生活。
但是它就是疼了。
陳玉拿著一道物理難題蹬蹬地跑去樓上問題去了。
今天小李哥哥休假,從設(shè)計院兒回來了。
陳玉表示心情突然就好了,疼痛什么的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