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許我市瘋了,不過絕對不是想錢想瘋的,而是高興瘋的。”林閑放開盧云,從地上抓起一大把光碟放到她面前,“盧云,你看,你看這是什么?”
盧云橫看豎看,林閑手上都是一些光碟而已,她弄不清林閑怎么,好好一個人突然變得這么不正常,擔(dān)心問道:“林閑,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受了點刺激?你是不是需要錢,如果是的話,我這里有一些,你可以拿去用?!?br/>
林閑也意識道了自己有些失態(tài),他努力克制一下那種成為暴發(fā)戶后像炫耀的心情,深呼吸幾次,平心靜氣道:“抱歉,剛才我失態(tài)了。盧云,我告訴你,我手上的不是光碟,而是黃金。不,不對,應(yīng)該說是寶石,世界上最最最之前的寶石?!?br/>
“寶石,還是最值錢的寶石?”盧云更弄不明白了。
林閑道:“是的,是寶石,這些東西,價值是無法估量的,拿寶石來與之比擬絕不為過。這些光碟,我想每一張的價值都在十萬人民幣以上,最最值錢的,一張身價在一億以上的絕對有,甚至是兩億,三億?,F(xiàn)在,你明白我說的話了?”
盧云皺著眉頭,抽出林閑手上一張光碟看了下,封面是《手機(jī)》,導(dǎo)演叫馮小剛,主演是個禿子。盧云問道:“你是說,我拿著的這張光碟的價值最少在10萬以上?”
雖然盧云手中碟片封面上的主演是個光頭蛋,看起來不咋地,但林閑相信價值一定不菲。他目光炯炯盯著盧云,篤定道:“或許是10萬,或許是一億也說不定?!?br/>
“一億。”盧云得到答復(fù),看了一眼光盤上的禿子,很難把這個主演和一億聯(lián)系起來,她將光碟放回林閑手上,道:“好,我把一億還給你。再見,我回去睡覺?!?br/>
林閑不傻,很顯然盧云已經(jīng)把他定性為暫時性想錢想瘋了,急著離他遠(yuǎn)點呢。林閑也不分辨,光盤的價值,現(xiàn)在還只有他知道,現(xiàn)在解釋,別人也不會信。
盧云離開房間后,林閑美滋滋的整理起散落一地的光碟,首先把光碟分兩個幾個大類,電影一類,歌曲一類,其他諸如二人轉(zhuǎn)養(yǎng)生保健放一類。在林閑看來,三類中,影視類的價值無疑最高。拍個電影,按現(xiàn)在的娛樂圈來說,成本動輒幾千萬上億,幾百萬的制作都不好意思拿出來。
光碟整理了一小半,林閑發(fā)覺一件不對勁的事情,他手上一張光碟一角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了一個灰點兒。
“難道是灰塵?”林閑用手擦了下灰點,不想不擦還好,擦了灰點竟然變大了一分,再擦一下,灰點兒更大了。
“見鬼了,這是什么東西?”林閑盯著灰點細(xì)看,弄不清楚灰點是怎么出現(xiàn)的,不像是沾上東西,倒像是被燒出來的。
沒用十秒鐘,灰點在林閑的目中再次放大了,而且這次灰點中間部位落下了一絲粉末,就像是光碟風(fēng)化掉了。幾分鐘后,一張光碟在林閑手中化作粉塵飄落在地板上。
一張光碟好端端的就那么風(fēng)化掉了,林閑心中作何感想不言而喻,他看向其余光碟,發(fā)現(xiàn)大半都有灰點出現(xiàn),許多光碟已經(jīng)完全變成粉末。
“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會這樣?”林閑一一查看光碟,弄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半個小時后,所有光碟,無一例外全部變成了粉末,一張也沒給林閑留下。
是老天閑他林閑太早成為世界首富,故意刁難他一下,還是那家被偷的音像鋪子的老板其實是高明文來的家伙,他的防盜措施能做到自己的東西被偷了便自動銷毀,亦或者是別的什么原因,這些光碟發(fā)生的事情讓林閑百思不得其解。
或許,泥人能給林閑解答,想到此,林閑進(jìn)了畫卷,沒等泥人話音響起便問:“為什么,為什么我從平行世界帶來的東西都變成渣了?”
泥人道:“不同世界的東西并不一定會兼容,某些東西進(jìn)入異時空,便會被異時空的規(guī)則銷毀。”
“我x他¥#……※”林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這叫什么破事兒,本以為世界首富之位唾手可得,沒想到竟然竹籃打水一場空,空歡喜一場,還白白讓人家盧云看了笑話。
發(fā)泄完情緒,林閑抱著萬一的希望問道:“有沒有辦法,讓異世界取來的東西不損毀的?”
泥人道:“取不會損毀的東西即可。”
林閑道:“什么是不會損毀的東西,人還是物品?”
泥人道:“不知。”
林閑繼續(xù)問:“不知道沒關(guān)系,我最想知道的事情是,是不是所有的光碟都會損毀?”
泥人道:“是的?!?br/>
這輩子,林閑沒有這么氣惱的時候,他現(xiàn)在滿肚子火,怨毒的盯著第一道空間之門。悲劇,或許世界上沒有比此時更悲劇的事情發(fā)生了?,F(xiàn)在的情形就像是,明明有一座金山擺在面前,他林閑卻沒辦法享用,只能做一個望著金山空悲嘆的窮光蛋。
人,決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第一道空間之門對面有林閑想要的東西是光碟,可惜不能如愿,第二道相當(dāng)于傳送門,林閑把目光盯向了第三道空間之門。他二話不說,進(jìn)了第二道空間之門,選定一個位置進(jìn)行傳送。
下一秒,林閑到了麒麟市孤兒院外。此時才五點多不到六點來鐘,天還漆黑一片,林閑不管時間,猛拍了幾下大門,“來人,開門,開門。”
沒多久,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中過來開門,打著哈氣道:“誰啊,一大早不睡覺,叫魂呢?啊,困死我了?!?br/>
“這個給你,這六十萬是我捐給孤兒院的?!绷珠e取出從丁長發(fā)那兒得來的支票遞給中年人。
一聽六十萬,中年人來了精神,頓時睡意全無,結(jié)果支票看了眼,上面確實一個6,五個0沒錯,他問道:“不是假的?”
“金子打的六十萬,這是不記名支票,誰都能取,趕緊給我交給你們院長,就說一個叫林閑的人捐的。我還有事,先走了?!?br/>
中年人目送林閑離開,盯著手上支票,腦瓜子一轉(zhuǎn),塞自己口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