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要太過分!”安藤川臉漲的通紅,團龍玉佩可以不要,但若是真的向眼前這個華國青年下跪,那他這一輩子都別想抬起頭來,甚至連他在和國的地位都會受到影響。
況且,他一個高貴的和國人,怎么能夠向一個卑賤的華國人下跪道歉?
蘇銘對這個和國鬼子半點好感都欠奉,他憑什么覺得在自己的面前有優(yōu)越感?而且還拼命的貶低中醫(yī)羞辱自己,現(xiàn)在不趁機扇他幾個耳光蘇銘都覺得對不起自己。
“你們和國人不是最自詡以信守承諾么?現(xiàn)在想反悔了?”蘇銘雙手抱胸,劍眉一挑,寒星般的眸子有冷光閃爍。
安藤川頭疼無比,乞求的目光看向劉衛(wèi)東。
劉衛(wèi)東也被震撼的還沒有回過神來,看到安藤川的眼神,劉衛(wèi)東有些頭疼,但安藤川是和國派過來做學術交流的,若是讓他受辱,恐怕也不大合適。
“蘇……”劉衛(wèi)東正要說話,卻被劉恩給拉住了。
“我愿意給一百萬交換。”安藤川心疼的要命,低下頭說道。
“一百萬?打發(fā)叫花子呢?”蘇銘把玩著玉佩,精純的靈氣被他一絲絲的汲取,清涼如水,他體內(nèi)的造化真氣慢慢的累積,氤氳霧氣翻滾,壓縮成為一滴滴五彩的云彩,五種不同的顏色變幻,格外絢麗。
若是一個月前,這一百萬絕對可以讓蘇銘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但隨著他的修為的進展,他的心態(tài)也隨著變化,即便是從陳銀意那里接過來了整整一個億的支票,蘇銘也只是一開始的手有些顫抖,然后就平靜下來了。
這一百萬,蘇銘還真的看不上眼。
“兩百萬!”安藤川咬牙切齒的說道。
蘇銘沒有說話,好像看向傻子一般,淡淡的說道,“說句實話,與其拿個兩百萬,我更想看著你好像一頭狗一樣向我跪下!”
祝東風、劉恩、廖一凡等人紛紛看著熱鬧,他們對這個大發(fā)厥詞的和國人也不感冒,樂得看他的笑話,魏曉東原本想出面說清,卻被魏青云給攔住了。
魏青云那個年代的人對和國鬼子可沒什么好感,尤其是這種對華國有著敵意的和國鬼子,若是放在戰(zhàn)爭年代魏青云還年輕的時候說不定已經(jīng)一槍崩了這個鬼子。
安藤川兩眼通紅,低下頭,里面的兇光閃爍,恨不得拿起一把武士刀把蘇銘劈成兩半!
“五百萬,我說的是美元!”安藤川心疼的滴血,顫抖著說道。
“哈哈,都是國際朋友嘛,那么見外干嘛?”蘇銘立刻變臉了,熱情的拍了拍安藤川的肩膀,好像認識很久的老朋友一樣,說道,“支票還是轉(zhuǎn)賬?”
“……”魏曉東、許晴雪等人都不由得瞠目結舌。尼瑪,這樣也行?
安藤川給蘇銘開了一張五百萬美元的支票,這五百萬美元按照目前的比率已經(jīng)差不多四千萬的軟妹幣,想到自己一時失誤不但失去了鐘愛的團龍玉佩,更是將五百萬美元打了水漂,這讓安藤川心如刀割,心中對蘇銘的恨意更是濃郁,瞥了劉衛(wèi)東一眼,哼了一聲頭也不回的離去了。
他是連劉衛(wèi)東都恨上了。
“哈哈,蘇銘,你真厲害?!眲⒍鞴笮?,拍著蘇銘的肩膀,說道,“早就看這個鬼子不順眼了,什么玩意啊,我們?nèi)A國醫(yī)學雖然沒落,什么時候輪到他們鬼子指手畫腳了?不過,真想看到他跪下來磕頭的狼狽模樣??!”
祝東風也笑了,不過想讓安藤川磕頭賠罪可沒那么容易,而且如果對方真的磕頭賠罪了,那就真的結成死仇了。在祝東風看來,這五百萬美元雖然也很昂貴,相對于磕頭賠罪這種傷自尊的做法,已經(jīng)很仁慈了。心中對蘇銘的評價不由得又高了一籌。
“你不錯!”廖一凡對蘇銘滿是贊賞,蘇銘的醫(yī)術著實震撼了他一把,蘇銘的臉皮之厚也讓他大長見識,不過他性格木訥,不善言辭。
“謝謝!”蘇銘笑了笑。
“姐,還是找不到人參!”許光榮跑進來,已經(jīng)帶著哭腔。魏曉東等人的臉色劇變,他們已經(jīng)知道人參是魏青云的救命之物,若是沒有,恐怕就真的無力回天了。
那一邊,魏青云剛剛的精神頭已經(jīng)開始過去,他的臉蛋已經(jīng)逐漸變得蒼白,而且精神也逐漸變得疲倦起來,當他想要站起來時突然間腳一軟,差點沒摔倒,幸好旁邊許晴雪扶住了他。
“爸,你沒事吧?”魏曉東關切的問道。
“沒事,有點累?!蔽呵嘣茝姶蚱鹁?,但卻越來越疲倦,眼前突然一黑,耳邊傳來了驚呼聲,很快便徹底的暈厥了過去。
“蘇醫(yī)生,我爸他……”魏曉東喘著粗氣,看向蘇銘,眼中充滿了驚慌。
“油盡燈枯,再找不到野山參的話,恐怕就難了?!弊|風把著祝東風的脈,一臉惋惜的說道。
魏青云本來便是已經(jīng)是沉疴之身,接近油盡燈枯,而蘇銘則是強行把他全身所有的潛能在一瞬間激發(fā),現(xiàn)在他的潛能消耗的差不多了,昏迷過去是他自身的保護機制,減少消耗而延長生命長度,但這些并沒有太大的作用,他現(xiàn)在就像是快要燃盡的油燈,若是沒有燈油續(xù)入,很快就會徹底的熄滅。
而人參便是魏青云的燈油。
但即便以魏家在林城的勢力,在短時間內(nèi)想要找到數(shù)百年的人參,也是困難重重。
“蘇大哥……”許清璇淚眼婆娑,一臉祈求,“蘇大哥,你肯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她雖然只是魏青云的外孫,但從小在魏家長大,對魏青云有著不一般的感情,想到魏青云就要死了,心疼的無法呼吸。
許晴雪也看向蘇銘,來到的時候看到魏青云的情況,她完全想不到像魏青云這種極重度營養(yǎng)不良的患者如何才能讓他繼續(xù)茍延殘喘,剛才蘇銘露出來的那一手,已經(jīng)將她這個營養(yǎng)科的主任鎮(zhèn)住,向來迷信循證醫(yī)學的她第一次對自己的專業(yè)產(chǎn)生了動搖。
這便是祖國醫(yī)學的魅力么?完全脫離了抗生素、激素、抽血檢驗這些循證醫(yī)學的手段,而是以推拿、針灸便可以將一名瀕死的患者的潛能完全激發(fā),這即便是日漸發(fā)達的循證醫(yī)學也沒有的手段。
即便最后失敗,蘇銘這一手已經(jīng)讓她與劉衛(wèi)東感覺到震撼?;蛟S他應該有辦法吧?
“如果之前的野山參是真的話,魏老的病絕無問題。”劉恩有些惋惜,說道,“可惜,現(xiàn)在已經(jīng)遲了。”
這就像是戰(zhàn)爭一樣,敵人已經(jīng)被清肅殆盡,己方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原本想著靠后期的糧草可以飽餐一頓恢復體力,誰知道后勤不給力,把己方的將士活活餓死了。
“我試試?!碧K銘臉色凝重的說道,“給我準備一間安靜的房間。”